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說:“我媽帶我來的,她去找花姐了。”
&esp;&esp;“沒大沒小,花姐是你叫的嗎?”
&esp;&esp;其實美國人不忌諱這個,甚至還有許多人知乎父母和爺爺奶奶的名字。
&esp;&esp;而且爺孫同名,父子同名更是屢見不鮮,前面加個junior,就代表二世了。
&esp;&esp;“額……”本杰明·戈德伯格趕忙改口:“她去找師母了。”
&esp;&esp;“瓦特的法克?”
&esp;&esp;什么時候教他這樣叫了?
&esp;&esp;趙傳薪再細看,這逆徒果然有幾分奸人之相。
&esp;&esp;放古代,妥妥一佞臣吧。
&esp;&esp;趙傳薪活動活動因騎馬僵硬的手腳,說:“你先自己去玩,我回去洗個澡。”
&esp;&esp;等他進了主樓,傭人紛紛向他問好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一一回應。
&esp;&esp;上樓之后,他隱隱聽見了健身區傳來喘息聲和咚咚聲。
&esp;&esp;于是好奇的走過去,見門留了一道縫隙,便探頭望了一眼。
&esp;&esp;嘩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開始流鼻血……
&esp;&esp;如果按生命流逝的進度,他今年其實已經過三十歲了。
&esp;&esp;沒想到,這年紀還有流鼻血的一天,后世很多人已經開始順風濕鞋了。
&esp;&esp;健身室內有三個女人,分別是苗翠花、瑞秋·克維斯和瑪希娜。
&esp;&esp;她們穿著一種連衣裙,比短裙要長,比長裙要短,大致在膝蓋上面一點點。
&esp;&esp;那衣服為絲綢料,很貼身。
&esp;&esp;并且,她們里面似乎……
&esp;&esp;她們三個正在跳舞。
&esp;&esp;趙傳薪感覺應該是從卡納卡族的草裙舞改編的舞蹈。
&esp;&esp;她們都將頭發挽在腦后,用絲綢拉成的頭花,像一把別在腦后的小扇子。
&esp;&esp;肚皮如波,頭花當風,腳踏的地板咚咚作響。
&esp;&esp;瑪希娜壯碩,瑞秋·克維斯有些瘦,算是各有各的風情。
&esp;&esp;而苗翠花,最讓趙傳薪受不了,明明豐滿的不像話,可腰線還那么美。
&esp;&esp;豐、柔、肉、渾。
&esp;&esp;眼神還那么到位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腦海中,不斷的對自己強調:偷看是不對的,這是可恥的。
&esp;&esp;可眼睛卻很誠實,方寸不離其間。
&esp;&esp;看的他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。
&esp;&esp;看的忘我了,他忍不住嘟囔:“馬勒戈壁的,從此君王還早個幾把朝!”
&esp;&esp;忽然,三人頓住。
&esp;&esp;瑪希娜最為彪悍,聽見聲音喝道:“誰?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一個激靈,清醒過來。
&esp;&esp;他想要溜之大吉,可轉念一想,跑路還可不是我老趙的風格。
&esp;&esp;索性大大方方將門一推,干咳兩聲:“我是帶著批判的眼光看的,被各位誤會偷看也不算什么,但我必須強調我從來不反三俗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三個人表現各不相同。
&esp;&esp;瑪希娜見是趙傳薪后,壓根不當回事,面無波瀾。
&esp;&esp;苗翠花只是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只有瑞秋·克維斯氣急敗壞:“可惡,你分明就是偷看,還不趕緊退出去?”
&esp;&esp;趙傳薪臉不紅氣不喘:“你們跳你們的,沒有耽誤我什么事。甚至,我愿意浪費我寶貴的時間,給你們擔任單人評委。”
&esp;&esp;瑞秋·克維斯雙臂抱懷,有些無措,不知道該捂哪好了。
&esp;&esp;其實這種連衣裙在后世算不得什么,難得是她們的“內在美”。
&esp;&esp;她氣道:“就憑你?你懂舞蹈嗎?”
&esp;&esp;趙傳薪天天練平衡術,除了最初幾天,進步明顯外,馬上就步入瓶頸期。
&esp;&esp;身體方面沒有任何長進,只是氣血更加旺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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