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……”司徒美堂訕笑:“趙先生果然如孫先生說的那般詼諧,如舊金山唐人街的余文軒說的那般幽默。”
&esp;&esp;“咦?你還認得余文軒那狗東西?”
&esp;&esp;“是啊,在舊金山唐人街,也設有安良堂分部。我和余文軒先生有舊,他說趙先生是個了不起的人,一人之力,獨擋美國陸軍部隊,將他們打服氣,真是了不起!縱觀歷史,項羽重生,呂布在世,怕也難以企及!說來在下也從小舞槍弄棒,但和趙先生比,不過螢火之光和皓月般高下立判。尤其是趙先生為我們海外華僑做的那些事,在下佩服不已!”
&esp;&esp;這一通馬屁下來,哪怕是趙傳薪都有些吃不消。
&esp;&esp;他對歷史名人,向來缺乏應有的敬畏。
&esp;&esp;哈哈一笑:“老兄你是過譽了。我這人除了允文允武,長得英俊些,多才多藝,為國為民,心地善良之外,真的沒有別的優點了,真是慚愧的很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司徒美堂瞠目結舌,第一次見這么不要臉的人,他趕忙轉移話題:“要是知道用陳宜更名字的是趙先生,那小子應該高興才是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老臉一紅:“這件事是我不對,這樣吧,回頭你去和陳宜更說,他想要啥,我滿足他,權當是姓名權的補償。”
&esp;&esp;司徒美堂趕忙說:“能幫上趙先生一點忙,他高興還來不及。補償是萬萬不敢要的。對了,趙先生所來何事?有沒有在下能幫得上忙的?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一喜:“別說,還真有一事想要你們幫忙……”
&esp;&esp;他將查爾斯·貝克的事情掐頭去尾講了一遍。
&esp;&esp;讓司徒美堂派人幫忙打聽。
&esp;&esp;最后,趙傳薪告誡:“千萬不要把我身份說出去。”
&esp;&esp;“趙先生,在下懂得輕重,還請放心。”司徒美堂鄭重其事承諾。
&esp;&esp;離開棉花夜總會,司徒美堂回到唐人街。
&esp;&esp;他第一時間找到陳宜庚。
&esp;&esp;陳宜庚拉著長臉,正在打拳發泄憤懣。
&esp;&esp;他的練法獨特,在地面抹油,常人走在上面會打滑,而他打拳時候下盤卻固若金湯。
&esp;&esp;而且他有個惡習,身上總是揣著一大瓶油。
&esp;&esp;“大佬!”陳宜庚收起拳架子問好。
&esp;&esp;司徒美堂點點頭:“不要生氣了,等過段時間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,我保證到時候你不會心存芥蒂!”
&esp;&esp;之前,陳宜庚和司徒美堂說過,他最欽佩的人,除了司徒美堂外,就只有一個——戰神趙傳薪。
&esp;&esp;司徒美堂見他有眼不識泰山,不禁覺得好笑。或許這就叫葉公好龍!
&esp;&esp;被蒙在鼓里的陳宜庚卻暗中咬牙:既然大佬不打算給自己找回場子,那說不得,自己要想想辦法才行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等趙傳薪送走了司徒美堂,哈哈大笑對以賽亞說:“看到了嗎,我們的隊伍增加到幾百人了!”
&esp;&esp;以賽亞沒說話,但他是服氣的。
&esp;&esp;他看到唐人街的大佬對趙傳薪畢恭畢敬,看見趙傳薪發了個電報就輕而易舉籌集一萬美刀。
&esp;&esp;好像沒什么事能難倒趙傳薪。
&esp;&esp;晚上,當以賽亞離開的時候,被亞伯拉罕·科恩和大史密斯攔住。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問他:“怎么樣?”
&esp;&esp;紐約九月份夜里的秋風涼如水,濃稠夜色中,以賽亞將身體蜷縮在寒酸單薄的亞麻衫里,縮著脖子道:“他只發了個電報,那邊就匯款了,錢要在商業銀行清算驗證,一周就能到賬。”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看的是趙傳薪在籌錢這件事上,是否說謊,能力幾何。
&esp;&esp;而大史密斯生活沒那么拮據,更想知道趙傳薪籌了多少錢。
&esp;&esp;他問:“多少?”
&esp;&esp;要說這個,以賽亞就不困了。
&esp;&esp;他得意的伸出食指晃晃,與有榮焉。
&esp;&esp;大史密斯皺眉:“一千?”
&esp;&esp;以賽亞搖頭。
&esp;&esp;大史密斯不耐煩:“少他媽賣關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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