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七史密斯冷笑:“好大的口氣!你憑什么保證我們的安全?”
&esp;&esp;趙傳薪朝大史密斯勾勾手指頭:“借一步說話。”
&esp;&esp;大史密斯回頭看看兄弟幾個,覺得還是挺有底氣,便湊上前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小聲說:“聽過陳宜庚嗎?你可以給辛辛監獄打電話,問問你們家老三,陳宜庚三個字在監獄里代表什么。”
&esp;&esp;都不用打電話去監獄問,單聽見“陳宜庚”三個字,大史密斯的身體就是一顫。
&esp;&esp;最近紐約市最出名的人是誰?
&esp;&esp;必須是風頭正盛的陳宜庚!
&esp;&esp;紐約警局十幾個人,被他單槍匹馬殺的丟盔棄甲。
&esp;&esp;再看眼前這人,亞裔,身材高大,完全符合陳宜庚的形象!
&esp;&esp;趙傳薪掏出一盒駱駝煙點上,悠哉的看著大史密斯神色變幻。
&esp;&esp;“你,你就是被通緝的陳宜庚?”
&esp;&esp;“這我可從來沒說過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怕我去領賞金?你的賞金是天價!”
&esp;&esp;“勁風過崗,伏草惟存。賞金可以領,能花到明天算我輸。”
&esp;&esp;大史密斯臉色一黑,黑的像炭。
&esp;&esp;“容我們商量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以,你們先商量,我們進去吃點東西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說著,朝身后兩人招招手。
&esp;&esp;棉花夜總會裝潢并不豪華,反而有些陳舊。
&esp;&esp;來此消遣的,并非全是黑人,也有白人。
&esp;&esp;但音樂主打的是爵士樂、布魯斯以及搭配兩者的舞蹈。
&esp;&esp;舞池里跳什么舞,趙傳薪是看不懂的。
&esp;&esp;以前他肢體不協調,跳舞對他來說是一件奢侈的運動。
&esp;&esp;于是徑直來到桌前,對服務生說:“有漢堡嗎?給我先上四十個。”
&esp;&esp;服務生是個黑人精神小伙,懵逼道:“先生,這里沒有漢堡。”
&esp;&esp;“有三明治嗎?”
&esp;&esp;“這個,也沒有。”
&esp;&esp;“牛排?”
&esp;&esp;“額,沒有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一拍桌子:“這也沒有,那也沒有,那還開什么夜總會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黑人精神小伙覺得此人是來找茬的。誰來夜總會吃飯?
&esp;&esp;他看看門口,史密斯兄弟正在熱火朝天的討論,沒有注意這邊。
&esp;&esp;他只好客氣的說:“我們有生蠔,芝士拼盤,腌橄欖,酸黃瓜和薯條可供佐酒。”
&esp;&esp;馬庫斯·恩克魯瑪搖頭:“老爺,我不想吃這些,吃不飽。”
&esp;&esp;以賽亞卻興致勃勃:“老板,我能喝一杯嗎?”
&esp;&esp;“可以,史密斯兄弟他們買單。”
&esp;&esp;“啊?那還是算了。”
&esp;&esp;以賽亞不敢得罪那哥幾個。
&esp;&esp;這時,有個白人喝多了,沖上臺去,將臺上的歌者擠開。
&esp;&esp;此時的夜總會沒有麥克風,用的是一種叫“聚寶盆”的擴音器。
&esp;&esp;這個白人一開口便鬼哭狼嚎。
&esp;&esp;等待趙傳薪點酒水的服務生倒吸一口涼氣。
&esp;&esp;趙傳薪搖頭:“這歌唱的,全是感情,沒有任何技巧。”
&esp;&esp;門口的史密斯兄弟也被這個白人攪局者,打斷了討論,匆匆而回。
&esp;&esp;兩個史密斯上臺,將白人架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嘿,我警告你,在這里鬧事沒有好處。”
&esp;&esp;“黑鬼,拿開你的臭手!”
&esp;&esp;“給我放尊重點,前些天有個白人在這鬧事,下場不是很好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樂呵呵的坐沙發上看著。
&esp;&esp;這哥幾個看似魯莽,實際上很克制。
&esp;&esp;三史密斯毆打白人關進辛辛監獄,有可能是他們刻意而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