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明快的曲調響起,趙傳薪發現平衡術對彈吉他竟然也有加成。
&esp;&esp;主打一個得心應手,心由手應。
&esp;&esp;這首算應景了,聽的威廉明娜重新笑起來。
&esp;&esp;只是,那笑容中隱隱透著些別的意思。
&esp;&esp;完后,趙傳薪酒勁達到了巔峰,又來一首《johnny boy》引爆全場。
&esp;&esp;當初,趙傳薪甚至都不唱歌,和朋友去ktv就光坐著。
&esp;&esp;后來總有人說什么:“別害羞,唱一個。”
&esp;&esp;“來了就要放開!”
&esp;&esp;“嗨就完了。”
&esp;&esp;我曹……瞧不起誰呢?
&esp;&esp;趙隊長是放不開的人?
&esp;&esp;他不走尋常路,回去苦練英文、西語、藏語、蒙語、粵語甚至還有不知道什么亂七八糟語言的歌。
&esp;&esp;比如這一首,到最后他都沒弄清究竟是什么語言,隱約像德語,但又似是而非。
&esp;&esp;包括英語歌在內,主打一個死記硬背。
&esp;&esp;去ktv,老子就唱你們唱不了的,震翻那群孫子。
&esp;&esp;再沒人跟他說什么“要放開”之類的話,大家都說:“唱的很好,但下次求你唱個我們能聽懂的。”
&esp;&esp;為裝逼,有時候趙傳薪是不擇手段的。
&esp;&esp;沙灘上,趙傳薪彈唱,臺風極佳,又扭又跳,連同一群小孩子都跟著起舞。
&esp;&esp;他來到威廉明娜面前,邊彈唱邊跟她一起跳。
&esp;&esp;海灘成了狂歡的海盜酒館,人越聚越多,熟悉的,不熟的,但凡喜歡湊熱鬧的都過來跟著跳。
&esp;&esp;威廉明娜玩瘋了。
&esp;&esp;她這輩子都沒有這么開心過。
&esp;&esp;后面,趙傳薪歌曲串燒,瞎幾把唱,什么嗨來什么,甭管中文英文還是西語了。
&esp;&esp;直到威廉明娜累的臉紅撲撲的,跳不動了為止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吉他一收:“好了,各位,今天到此為止。”
&esp;&esp;說著,開始收拾東西。
&esp;&esp;“別啊伙計,你走了,我們怎么辦?”
&esp;&esp;這還賴上了?
&esp;&esp;趙傳薪好笑:“老子給你們當免費dj是吧?都滾蛋,繼續下去是要收費的。”
&esp;&esp;有個不差錢的喊:“我給錢,開個價。”
&esp;&esp;還有女人暗送秋波挽留,意思很明顯:只要留下來晚上有節目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可不管那么多,一把抱起威廉明娜,先將她扛在肩上,然后托著她屁股轉了一圈,讓她騎在脖子上。
&esp;&esp;這一手,把在場眾人看的呆了呆。
&esp;&esp;一個女人捂嘴:“哇,他真漢子……”
&esp;&esp;旁邊男人無法反駁,因為他們做不到。
&esp;&esp;威廉明娜朝沙灘上眾人揮手再見,滿臉笑意。
&esp;&esp;隨著海水到了趙傳薪的胸口,兩人忽然沉沒在海水當中。
&esp;&esp;有人反應過來:“他們不會是跳海了吧?”
&esp;&esp;“你見過想不開的人,還能玩的這么嗨嗎?”
&esp;&esp;“額,言之有理,那他們去哪了?”
&esp;&esp;“海王,我覺得他是海王波塞冬。”
&esp;&esp;這人可能勉強說對了一半……
&esp;&esp;海下,趙傳薪問:“這個生日過的開心嗎?”
&esp;&esp;“太開心了,我要是年年都能這樣過生日,那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就沒敢搭茬。
&esp;&esp;見他如此,威廉明娜噘嘴,愀然不樂。
&esp;&esp;看她的樣子,趙傳薪大概能想明白她情緒的沉浮,就說:“走,我們去看狂野西部表演,看看威廉·霍普那個狗東西有沒有給我贏得種牛。”
&esp;&esp;威廉明娜又由嗔轉喜。
&esp;&esp;女王陛下,好像“返老還童”,成了個輕易被帶動情緒的小女孩。
&esp;&esp;酒雖上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