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配合滿背的紋身,和貫穿的巨大槍傷傷疤,還挺應景的。
&esp;&esp;有個黑人鬼鬼祟祟的上前,問安德魯·米勒:“要不要香煙?我還有畫報,有女人的畫報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他還挑了挑眉頭,十分猥瑣。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搖搖頭:“抱歉,我沒什么錢。”
&esp;&esp;黑人上下打量他:“沒錢也不要緊,可以用別的東西換。”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苦笑:“我連換的東西都沒有。”
&esp;&esp;黑人嘿嘿笑起來:“其實還是有的。看見那人了嗎?”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順著他手指方向望去,見是一個絡腮胡白人大漢,也正看向他。
&esp;&esp;目光充滿侵略性。
&esp;&esp;黑人說:“他叫吉姆·考爾斯,是紐約西區非常有名的一個人物,在江湖中德高望重。他希望,能和你成為朋友,共度良宵。”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打了個激靈,忙望向趙傳薪。
&esp;&esp;黑人也同樣看去。
&esp;&esp;此時,趙傳薪左手撐地,兩腿錯開,緩慢的朝右拉伸。
&esp;&esp;然后右手撐地,兩腿向左拉伸。
&esp;&esp;這就是平衡。
&esp;&esp;黑人看的瞠目結舌。
&esp;&esp;這是人能做出的動作嗎?
&esp;&esp;趙傳薪的腿緩緩落地,慢慢起身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&esp;&esp;然后對黑人招招手。
&esp;&esp;黑人不由自主的走了過來,潛意識里就不太敢反抗。
&esp;&esp;“你回去告訴那個吉姆·考爾斯,讓他當面來說,只要他有這個勇氣。”
&esp;&esp;黑人覺得此人不好惹,趕緊跑了回去。
&esp;&esp;此時的黑人,在監獄里,壓根缺乏統治力,就是給人跑腿的狗腿子。
&esp;&esp;遠不像后世那樣人五人六。
&esp;&esp;當他將情況告訴吉姆·考爾斯,吉姆·考爾斯臉色陰沉,卻沒有發作。
&esp;&esp;趙傳薪沒有理會這些阿貓阿狗,繼續訓練。
&esp;&esp;但是,當放風結束,往回走的時候。
&esp;&esp;吉姆·考爾斯帶人追了上來。
&esp;&esp;“新人,你說話最好小心點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駐足,轉頭看向了他:“衣服臟了可以重洗,人生卻沒多少機會重來。”
&esp;&esp;吉姆·考爾斯懵逼。
&esp;&esp;什么意思?
&esp;&esp;給我灌雞湯呢在這?
&esp;&esp;他冷笑道:“咱們走著瞧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看不遠處的獄警,沒說話。
&esp;&esp;可是在要回牢房的時候,兩人被獄警攔住。
&esp;&esp;獄警說:“你們要調換牢房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聳聳肩,在哪里不是待著呢?
&esp;&esp;無所謂好么?
&esp;&esp;然而,獄警卻將安德魯·米勒攔住:“你還在原牢房。”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面色大變,急切的看向趙傳薪。
&esp;&esp;這要是分開了,自己還不是必死無疑?
&esp;&esp;然而趙傳薪面色如常,樂呵呵問獄警:“你確定,他不換牢房,還在這里是吧?”
&esp;&esp;獄警硬邦邦的回道:“是這樣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朝安德魯·米勒點點頭:“安心!”
&esp;&esp;他跟獄警去了另一間囚室。
&esp;&esp;只是,他將周圍的路線牢牢記住。
&esp;&esp;一進門,趙傳薪愣住。
&esp;&esp;那個吉姆·考爾斯竟然在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