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笑了:“我師父能。”
&esp;&esp;“你師父也無法做到,即便他會魔法。要不然,世界進步就不需要發明家,而需要法師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夫人你太武斷了。說白了,你和我父母,和其他人,沒什么不同。”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不高興:“難道你師父就不一樣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我腦海中的東西,他信,且堅信不疑,并能畫出,做出。就憑這一點,便只有他能做我師父,別人都不行。”
&esp;&esp;“你魔怔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夫人,是你們的智慧不達標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這給伊迪斯·羅斯福的感覺,仿佛是叛逆少年常有的思維:不是我錯了,錯的是這個世界。
&esp;&esp;不可理喻。
&esp;&esp;很快,一行人來到了紐約。
&esp;&esp;眾人先來到紐約警局。
&esp;&esp;當安德魯·米勒下車的時候,趙傳薪看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。
&esp;&esp;他依然不敢與趙傳薪對視。
&esp;&esp;但等伊迪斯·羅斯福下車后,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忽然疾步上前:“夫人,我知道您德高望重,一定不是普通人。求您救救我,我可以作證,但洛克菲勒家族會想辦法讓我閉嘴的。”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而趙傳薪摩挲下巴看熱鬧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,實際上也有話要對他說。
&esp;&esp;有些事,她還想讓他閉嘴呢。
&esp;&esp;“先跟我一起進去說,這里人多嘴雜。”
&esp;&esp;外面已經出現圍觀者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哦,那我們在外面等你。”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進了警局,讓人安排了審訊室。
&esp;&esp;落座后,她對安德魯·米勒說:“你知道外面那位女士身份了,對吧?”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點頭:“是的,夫人,但我發現你和她平起平坐。”
&esp;&esp;這是個聰明的年輕人,只是誤入歧途了。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惋惜。
&esp;&esp;她說:“你很聰明,我要你在錄口供的時候,隱去她的身份。”
&esp;&esp;“夫人,這我能做到。”安德魯·米勒臉色終于恢復血色:“但是,你要保護我。”
&esp;&esp;“放心,我會吩咐紐約警察,讓他們保護你。”
&esp;&esp;“不,夫人,你不了解我們這些人,甚至不了解警察,您更低估了洛克菲克家族的狡猾和兇殘。”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臉上絕非演出來的恐懼,忽然讓伊迪斯·羅斯福毛骨悚然。
&esp;&esp;她第一次,以旁觀者角度,審視資本這個群體,在這個國家的影響力。
&esp;&esp;“你要我怎么做?”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早有腹稿:“夫人,我不知道您究竟是誰。但我相信,您有辦法,讓外面那位牛仔進入監獄保護我。有他在,我就覺得我是安全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伊迪斯·羅斯福瞪大眼睛。
&esp;&esp;法克,你真是打的好一手算盤。
&esp;&esp;讓鼎鼎大名遠東屠夫、戰神來保護你一個罪囚?
&esp;&esp;見她踟躕,安德魯·米勒急了:“夫人,真的只有他能保護我。要不然,就算您把我丟進陸軍的營地中,我也必死無疑。”
&esp;&esp;這話說得,讓伊迪斯·羅斯福眉頭緊皺,她非常不愛聽。
&esp;&esp;如果真是那樣,這個國家成什么樣子了?
&esp;&esp;她還在猶豫。
&esp;&esp;這時候,從庫爾德克斯跟過來押送犯人的警察,匆匆而來,連門都顧不得敲。
&esp;&esp;他推門而入,急切道:“夫人,鎮上的電話打到了紐約警局,說庫爾德克斯警局的口供和各種照片記錄失竊了。”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霍然起身。
&esp;&esp;而安德魯·米勒更加焦急:“夫人,你發發慈悲,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