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威廉明娜見他又點上了雪茄。
&esp;&esp;像個丈夫即將赴戰場的妻子那樣,仔細為他整理好因為熱解開的扣子:“千萬不能再受傷了。”
&esp;&esp;當走出那個狼窟后,趙傳薪心里那點情啊愛啊的,便急驟減少。
&esp;&esp;他干笑兩聲:“放心吧,陛下,必讓你安然回歸荷蘭。”
&esp;&esp;聽說“回歸荷蘭”,本該高興的威廉明娜,卻撅起了嘴。
&esp;&esp;但同樣的,出了那個狼窟,當著外人面,她就是知書達理的女王,不能再揪著趙傳薪耳朵叫囂“看女王怎么收拾你”。
&esp;&esp;趙傳薪戴好骷髏面罩,望向了安德魯·米勒:“留你一命,可不是讓你關鍵時候背刺的。你,懂嗎?”
&esp;&esp;“懂,懂了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轉頭就走。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長出一口氣,感覺一座壓在頭上的大山挪開。
&esp;&esp;兩腿的力氣回歸。
&esp;&esp;他實在忍不住好奇:“請問,您真的是荷蘭女王嗎?”
&esp;&esp;威廉明娜望著趙傳薪背影出神:“是。”
&esp;&esp;安德魯·米勒腦筋轉動,荷蘭女王應該是有王夫的。
&esp;&esp;可剛剛他們倆……
&esp;&esp;他咋舌,那人究竟是什么來頭?
&esp;&esp;沒聽說荷蘭王夫是個亞洲人啊?
&esp;&esp;在庫爾德克斯的入口處,一群人持槍警戒,但總體來說,他們并不緊張。
&esp;&esp;這是因為路易斯·韋爾威德沒有逃回來。
&esp;&esp;他們暫時只是負責不讓鎮子上的人出入,這很輕松。
&esp;&esp;忽然,遠處走來一人。
&esp;&esp;這人戴著牛仔帽,低著頭,一身工裝,看起來就不大富貴的樣子。
&esp;&esp;只是身材高大了些。
&esp;&esp;一個底層的苦力,眾人渾然沒當回事。
&esp;&esp;直到那人走近了,有人才扛著槍懶洋洋的開口:“趕緊過去,進去了就不要出來了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舉起手,抬起頭:“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&esp;&esp;那人冷不丁看見了骷髏面罩,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再看趙傳薪手掌上有電光迸濺。
&esp;&esp;這人被吸引了注意力:“你是變魔術的吉普賽人?”
&esp;&esp;趙傳薪樂呵呵道:“不,我是廚子,今天是來讓你五分熟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揮舞手臂,一道閃電鞭子甩去。
&esp;&esp;其余幾個人大駭,急忙去拉槍栓。
&esp;&esp;趙傳薪揮舞著胳膊,閃電鞭連鎖,一陣噼里啪啦聲過后,雇傭兵倒了一地。
&esp;&esp;恰好,走出旅館的伊迪斯·羅斯福遠遠地看見了這一幕。
&esp;&esp;她瞪大眼睛,不明所以。
&esp;&esp;這是某種武器?
&esp;&esp;還是魔法?
&esp;&esp;只是,趙傳薪的作為,好像捅了馬蜂窩。
&esp;&esp;四面八方的雇傭兵洶涌而來,槍聲大作。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找了個掩體躲著,壯著膽子張望。
&esp;&esp;她看見趙傳薪不躲不避,拿著一把碩大的步槍,有條不紊的拉槍栓,也不見他瞄準,隨手一槍,便有傭兵被爆頭。
&esp;&esp;這槍的子彈很夸張,中彈者的腦袋真的會爆開。
&esp;&esp;不知多少子彈擊中了他,他卻毫發無傷。
&esp;&esp;反而他開槍,但凡雇傭兵探頭必死,用槍法如神形容不為過。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瞠目結舌。
&esp;&esp;哪里來的狠人?
&esp;&esp;面罩上骷髏形狀,好像獰笑等待收割生命的死神,發出無聲的嘲諷。
&esp;&esp;而雪茄散發的縷縷青煙,混合硝煙,在趙傳薪頭頂匯聚變幻形狀,更將他妖魔化。
&esp;&esp;等特制的狙擊槍子彈清空,趙傳薪抬手,一道閃電激射。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見一個站起來開槍的雇傭兵,將電連鎖到旁邊的同伴,一道閃電殺了三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