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盡管下雨,趙傳薪還是能看出她腦門的是汗不是雨珠。
&esp;&esp;即便已經累到了極限,她仍然撅著翹臀,賣力的推。
&esp;&esp;卻發現趙傳薪不使勁了,她當然就推不動。
&esp;&esp;于是懵逼的抬頭看。
&esp;&esp;趙傳薪忽然說:“停下,艾我草,我不裝硬漢了,受不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哎呀,都什么時候了,快走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輕輕地翻身,側躺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他手里多了一片比手掌還長的翠綠翠綠的葉子。
&esp;&esp;“來,幫我脫掉雨衣,把這片葉子撕成兩片,分別粘在前后的傷口上。”
&esp;&esp;威廉明娜接過,狐疑說:“這是什么葉子?有可能會感染傷口的。”
&esp;&esp;“照我說的辦,否則你可能要守寡了。”
&esp;&esp;威廉明娜看他堅持,就將雨衣從他頭上脫掉,疼的他齜牙咧嘴。
&esp;&esp;她聽話的撕開葉片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又遞給她一把剪子,直接將衣服剪開,露出了槍傷。
&esp;&esp;這傷口很嚇人,邊緣呈鋸齒狀,已經開始泛白,但沒有血液流出。
&esp;&esp;威廉明娜看的手一抖,閉著眼就想往上貼。
&esp;&esp;趙傳薪:“睜開眼,別貼錯了,這葉子就這么一片。”
&esp;&esp;她強迫自己睜開眼,將葉片貼上。
&esp;&esp;神奇的是,即便沒有膠水,葉片卻牢牢吸附住傷口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疼痛稍微緩解。
&esp;&esp;后面,貫穿而出的創口比前面的入口更大,周圍的組織受傷更加嚴重。
&esp;&esp;貼上后,趙傳薪松口氣。
&esp;&esp;沒那么疼了。
&esp;&esp;療傷葉片,果然是樹人的瑰寶。
&esp;&esp;趙傳薪有些后怕。
&esp;&esp;這要是偏一點,打中了臟器,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。
&esp;&esp;他伸了伸脖子,露出了鎖骨:“媳婦,看看,我鎖骨有沒有移位?我的肋骨有沒有變形凸起或者凹陷?”
&esp;&esp;威廉明娜已經顧不得他的稱呼,看去,搖搖頭:“沒有,應該是沒有斷開。”
&esp;&esp;“害,應該是骨裂了,子彈可不是鬧著玩的。我們繼續走,你不用在后面推了。”
&esp;&esp;因為緩解了疼痛,這次他的動作更加麻利。
&esp;&esp;這時,又是一聲槍響。
&esp;&esp;趙傳薪慘叫一聲。
&esp;&esp;他大腿后側,被一發子彈洞穿,帶走了一塊皮肉。
&esp;&esp;“別動。”趙傳薪拿出泥抹子手套,讓威廉明娜幫他戴在右手。
&esp;&esp;他的身邊開始有沙子堆積。
&esp;&esp;這些沙子來自于夏威夷基基灘。
&esp;&esp;威廉明娜瞪大眼睛,眼睜睜看著一堵石墻逐漸成型。
&esp;&esp;砰……
&esp;&esp;一發子彈,擊打在石墻上,迸濺出火花。
&esp;&esp;百米外,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,嘴里叼著一根小木棍,瞇著眼睛通過毛瑟槍的準星看著。
&esp;&esp;他驚疑了一聲。
&esp;&esp;自言自語道:“呵呵,他們好像躲到石頭后面去了。布里格斯,你帶人繞過去將他們抓住。”
&esp;&esp;布里格斯身高一米八開外,又高又壯,兩手的拳鋒上滿是老繭。
&esp;&esp;此人是一個退役的拳擊手。
&esp;&esp;此時拳擊已然在美國興起,且沒什么護具,打的很野蠻血腥。
&esp;&esp;有不少帶有賭博性質的拳賽,場場爆滿。
&esp;&esp;布里格斯雖然比路易斯·韋爾威德更加強壯,但卻不敢違抗他的命令。
&esp;&esp;因為此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。
&esp;&esp;是弗蘭克·霍加尼手底下的最無情的劊子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