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的眼睛殺人又放火……”
&esp;&esp;她聽不懂詞意,卻感受到了曲意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不太喜歡詞,所以哼了幾句就不唱了,只是彈著吉他。
&esp;&esp;李叔同這一路上最大的貢獻,就是徹底教會了趙傳薪吉他。
&esp;&esp;威廉明娜眨眨眼,覺得自己好像誤會他了什么。
&esp;&esp;她才剛沉浸在這并不算高雅的曲調中,而趙傳薪卻又將吉他一收,把煙蒂彈飛,起身,又恢復了那混不吝的樣子。
&esp;&esp;“看來雨不會停了,我去打獵,多了一張嘴肉不夠吃。你們在這里看著咱們的馬?!?
&esp;&esp;威廉明娜小心的問:“先生,能不能將我送到紐約?”
&esp;&esp;“沒興趣?!壁w傳薪滿口回絕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見他準備出門,威廉明娜鬼使神差的說:“給我一套雨衣,我跟你一起出去。”
&esp;&esp;出去走走,說不定能碰上尋找自己的衛(wèi)隊。
&esp;&esp;趙傳薪給了她一套油布雨衣。
&esp;&esp;這種雨衣很硬,放地上能立起來,是趙傳薪在杰西潘尼店里進的貨。
&esp;&esp;威廉明娜感覺很新奇,將雨衣套上。
&esp;&esp;干飯也要跟著,趙傳薪說:“你和本杰明他們在這里看著咱們的東西,沒有適合你的雨衣?!?
&esp;&esp;兩人沒入雨簾。
&esp;&esp;趙傳薪在前面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,當威廉明娜看見自己沾滿了泥的馬靴,有些后悔了。
&esp;&esp;她心想,說不定待在房子里,衛(wèi)隊找起她來更方便一些。
&esp;&esp;糾結時,難免分神,一個踉蹌要倒下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眼疾手快,拉住她的胳膊:“栽楞的,笨手笨腳?!?
&esp;&esp;“我只是走神了?!蓖髂葟娹q道。
&esp;&esp;她一向不愿意讓別人小看。
&esp;&esp;“那還不是一樣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著她穿著大一號的雨衣,像是個企鵝。忍不住樂了。
&esp;&esp;“你笑什么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理所當然:“我一窮二白,連飯都快吃不上人,卻白撿了個媳婦,能不樂么?”
&esp;&esp;威廉明娜見他恢復如初,不知怎地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就好像這人本該如此,若是變得深沉,反而讓人不習慣。
&esp;&esp;她說:“我必須提醒你,我是有丈夫的。”
&esp;&esp;“有守門員的時候,踢進球更有成就感,否則將毫無意義?!?
&esp;&esp;“……”威廉明娜敗退:“你為什么這樣喜歡胡說八道?你為何不問問我的來歷?”
&esp;&esp;“我為什么要問你的來歷?你怎么不問問我呢?”
&esp;&esp;是啊,這話在理。
&esp;&esp;威廉明娜就問:“那你是什么來歷?為什么,我會覺得,你和這個世界,和這個時代都格格不入的感覺呢?”
&esp;&esp;我曹……
&esp;&esp;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嗎?
&esp;&esp;趙傳薪咳嗽一聲,剛想扯淡,就見前面草叢嘩啦作響,一頭白尾鹿正被一群灰狼追趕。
&esp;&esp;一般,北美灰狼只在黃昏和晚上出沒,白天睡覺。
&esp;&esp;當然,像今天這樣的雨天除外。
&esp;&esp;看見北美灰狼,尤其是那匹頭狼,威廉明娜一驚。
&esp;&esp;那匹巨大的狼,給她的印象太深刻了。
&esp;&esp;她本能的抓住趙傳薪的胳膊:“有狼,我們快跑?!?
&esp;&esp;趙傳薪瞥了她一眼:“你問問它,敢跟我叫板么?”
&esp;&esp;果然,當頭狼看見趙傳薪后,腳步一頓。
&esp;&esp;趙傳薪指了指它:“滾!”
&esp;&esp;頭狼夾著尾巴,灰溜溜的轉身,帶著群狼離去。
&esp;&esp;威廉明娜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手里多了一桿莫辛納甘步槍,抬槍瞄準那頭白尾鹿。
&esp;&esp;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