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弗蘭克·蓋爾大叫起來:“趙先生,我真的沒有說謊,我以我母親的名義發(fā)誓。”
&esp;&esp;馬庫斯·恩克魯瑪撓撓頭:“老爺,我分不清他是不是在說謊?!?
&esp;&esp;“沒事,我說他說謊,他就是說謊。我說沒有,那就是沒有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,老爺,他說謊我會(huì)打死他?!?
&esp;&esp;弗蘭克·蓋爾心底發(fā)寒。
&esp;&esp;不怕聰明人的承諾,就怕傻子的一根筋。
&esp;&esp;他相信,只要趙傳薪下令,這傻子會(huì)毫不猶豫殺了他。
&esp;&esp;龐大若小山的身軀,哪怕壓他身上,都能壓死他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又問:“除了約翰·沃恩鎮(zhèn)長知道我的身份,還有別人嗎?”
&esp;&esp;弗蘭克·蓋爾搖頭:“據(jù)我說知,在北塔里敦,就只有他一人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那他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?”
&esp;&esp;“這……趙先生,我真的就不知道了。他是雇主,不可能事事都跟我講的。”
&esp;&esp;“嗯?我猜猜,你到底有沒有說謊呢?”
&esp;&esp;弗蘭克·蓋爾快嚇尿了:“真沒有,真的,如果我說謊,就讓上帝降下詛咒我不得好死?!?
&esp;&esp;“呵,那老家伙很忙,哪有功夫管你閑事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手指頭在座椅扶手上敲打著。
&esp;&esp;過了會(huì)兒,就在弗蘭克·蓋爾冷汗嘩嘩直流的時(shí)候,他說:“這樣吧,你該怎么向約翰·沃恩匯報(bào),就按照原計(jì)劃進(jìn)行。不過,我們的談話不要泄露出去?!?
&esp;&esp;弗蘭克·蓋爾沒明白: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“蠢貨,讓你當(dāng)雙面間諜,懂了嗎?你去給我打聽消息,我想知道,這個(gè)約翰·沃恩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的?!?
&esp;&esp;趙傳薪這個(gè)名字在美國很響亮,但伊森·趙很低調(diào)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的。
&esp;&esp;派雙面間諜這種事,趙傳薪得心應(yīng)手,已經(jīng)不只是一次做了。
&esp;&esp;上次是直子優(yōu)香,干的不賴,直接將筱田治策的精神給搞崩潰了,要不然背水軍也不能贏的那么順利。
&esp;&esp;“趙先生,我懂了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想了想,歐美人不見棺材不落淚,但同時(shí)也見錢眼開,所以不能一味地靠威脅。
&esp;&esp;他掏出一疊鷹洋丟了過去。
&esp;&esp;弗蘭克·蓋爾手忙腳亂的接住,看見錢后,眼睛先是一亮,旋即又惶恐:“趙先生這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在他的理解中,趙傳薪這種人,能心慈手軟,就已經(jīng)是天大恩惠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這是你的報(bào)酬,算是私活,你完全可以自揣腰包?!?
&esp;&esp;幾十塊,不少了。
&esp;&esp;而且兩個(gè)活是關(guān)聯(lián)的,用一份精力,賺兩份錢。
&esp;&esp;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呀!
&esp;&esp;“趙先生,上帝保佑你?!?
&esp;&esp;“顯著他了?用他保佑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拉動(dòng)了馬車上鈴繩,趕車的馬夫聽見鈴聲,勒住韁繩。
&esp;&esp;馬車緩緩?fù)O拢w傳薪打開馬車門:“下車?!?
&esp;&esp;弗蘭克·蓋爾如蒙大赦,趕忙鉆出馬車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聲音從馬車內(nèi)飄出:“拿了錢不辦事,我會(huì)親手送你去見你的上帝。”
&esp;&esp;“放心,趙先生,我弗蘭克·蓋爾也是有職業(yè)操守的?!?
&esp;&esp;“滾吧?!?
&esp;&esp;等馬車進(jìn)入北塔里敦鎮(zhèn),道路變得顛簸起來。
&esp;&esp;這里畢竟是鄉(xiāng)下。
&esp;&esp;趙傳薪拉開簾子,看見了鎮(zhèn)子上的酒館、裁縫鋪、餐廳、雜貨店……
&esp;&esp;發(fā)現(xiàn)鎮(zhèn)民好奇的打量這一排馬車,并對他們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品頭論足,于是他又將簾子放下。
&esp;&esp;到了伊森莊園,進(jìn)入大門,馬車停下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下車,莊園內(nèi)氤氳著草木花朵的香氣,沁人心脾,極大的緩解了舟車疲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