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擔憂和畏縮。
&esp;&esp;所有事都是陌生的。
&esp;&esp;她忍不住說:“燒炭工兄,我聽說,咱們國人到了美國,會遭受歧視,這是真的嗎?”
&esp;&esp;“比真金還真,你可要做好準備。”趙傳薪心說你終于知道怕了。“可千萬別想著給家里找個白人女婿,那你的幸福就完蛋了。”
&esp;&esp;當初,他可是因為這個,一路從西殺到東的。殺的血流成河,雞犬不寧。
&esp;&esp;可人都是記吃不記打,怕是到了如今,那些人已經(jīng)忘記了被他支配的恐懼。
&esp;&esp;“說什么呢,真是的。”劉遠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,俏臉一紅,啐道:“我要專心學業(yè),報效萬里河山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說,學成了文武藝,報效與我么?”
&esp;&esp;劉遠山不好意思的抿著嘴:“唔,忘記了,學成了我會為你工作,放心吧燒炭工兄。”
&esp;&esp;幾人正聊著,列車緩緩駛入車站。
&esp;&esp;看看外面公告牌,紐約站到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起身,伸了伸懶腰:“準備一下,要下車了。瑪希娜,帶好你的紋身工具,在美國怕是弄不到你們的顏料。”
&esp;&esp;瑪希娜大大咧咧,在卡納卡人的觀念里,沒有太多恐懼和憂愁,往回倒退一百年,他們當中的許多人,甚至還過著采集和狩獵生活。
&esp;&esp;因為土地太富饒了。
&esp;&esp;下了火車,趙傳薪一眼就看見了熙攘人群中的弗萊迪·帕維特和杰西·利弗莫爾,還有一個高大健壯的黑叔叔。
&esp;&esp;主要是那黑大個,身高兩米左右,四肢異常發(fā)達,舉著個接站的牌子,在人流中鶴立雞群。
&esp;&esp;就算是黑人,在這個時代,想要長這么高的個子也殊為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