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刀落,給鰻魚開膛破肚,拾掇內臟。
&esp;&esp;將所有鰻魚處理好,用海水洗干凈,他拎著鰻魚回來。
&esp;&esp;“都愣著干什么?大祭司,讓人生火,我要給你們露一手!”
&esp;&esp;大祭司說:“你是漁民之神,對不對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無所謂道:“我什么神都不是,我是諸神的黃昏,諸神見了我也要低眉順眼!”
&esp;&esp;大祭司很想訓斥他,不讓他如此妄譫。
&esp;&esp;但是,他沒敢開口,有點邪性……
&esp;&esp;等人取來了一堆露兜樹葉子和庫葵樹干枝,趙傳薪戴上了泥抹子手套,故弄玄虛道:“天有九星,地有九食,時有三煞,歲有金神,急急如律令!”
&esp;&esp;這年頭,誰還不是個大祭司了?
&esp;&esp;基基灘上的沙子,被某種神奇的力量指引,打著旋聚集,凝固,最后變成了巖石灶。
&esp;&esp;大祭司驚呼:“卡納羅,土地神的麻捺!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不明所以,呵呵一笑:“獻丑了。”
&esp;&esp;庫奎樹的油性很足,燃起來就燒的很旺。
&esp;&esp;各式草木,燃燒后還帶著些類似水果的香氣。
&esp;&esp;趙傳薪倍感驚奇。
&esp;&esp;這不來一波燒烤那真是可惜了。
&esp;&esp;在灶上鋪上一排鐵板,每個鐵板上放上鰻魚塊,熱油煎魚皮,倒入在濟物浦日本鋪頭偷來的味霖、醬油、糖、一點點鹽調味,燒至湯汁濃稠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一手鏟子一手筷子,兩手合作,飛快的給鰻魚翻面,直至全熟。
&esp;&esp;調味料在他手里走馬觀花的閃現,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。
&esp;&esp;這種烹飪手段,是大祭司他們沒見過的。
&esp;&esp;一個個看的哈喇子直往外流。
&esp;&esp;趙傳薪拿一個盤子,飛快的給苗翠花鏟出一條魚:“花姐,你嘗嘗,這玩意兒肉質很嫩,保證過癮。只可惜沒腌制,可能不太入味,蘸著湯吃。”
&esp;&esp;有許多人,別的海味不吃,唯獨對鰻魚念念不忘,這都是有原因的。
&esp;&esp;苗翠花也不客氣,甜咸口的鰻魚入口,果然很嫩很鮮美。
&esp;&esp;趙傳薪給每個人都分一點點,不多,但都能嘗個鮮。
&esp;&esp;主要是為了苗翠花才抓的鰻魚,趙傳薪自己沒怎么吃,畢竟僧多肉少。
&esp;&esp;幾個鐵板都快被舌頭拋光成鏡面,這些人意猶未盡。
&esp;&esp;趙傳薪伸手:“豬肉拿來,要肥瘦相間的。”
&esp;&esp;這次寧安主動跑過去割肉。
&esp;&esp;豬肉已經是烤好的了,那種埋在沙子里悶烤的方式,能鎖住水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拿出一個大鐵盤,倒上油,將豬肉片放在上面,肥肉開化,滋滋冒油。
&esp;&esp;孜然粒、花生碎、芝麻、醬油、鹽、糖、花椒粉、肉桂粉、姜粉、八角粉、丁香粉……
&esp;&esp;最后撒上一些辣椒面。
&esp;&esp;本來已經烤好的豬肉,稍微在烤盤上一過油,沾上些佐料,小味道彌漫開。
&esp;&esp;大祭司和基希等人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,開了眼了!
&esp;&esp;趙傳薪給他們或是瓷碗、或是椰子碗里,每人都夾了一塊肉過去。
&esp;&esp;“嘗嘗怎么樣?”
&esp;&esp;這些夏威夷的土著,絕稱不上老餮,不過是一群守著天材地寶而暴殄天物的土老帽而已。
&esp;&esp;烤好的豬肉,滾了佐料再熱一下,對趙傳薪來說有些過于干巴巴了,但對他們的五臟廟而言,卻是一場難得的盛宴。
&esp;&esp;周圍全是吧唧嘴和吞咽聲,誰也不說話。
&esp;&esp;大祭司牙齒不全,肉經兩道工序難免有些老,嚼勁對他來說太過了些。
&esp;&esp;他好不容易吞咽下去,嘟囔著:“你連烹飪,都用上了麻捺。我今天受到茂宜之神的眷顧,才能吃上如此美味的食物……”
&esp;&esp;固執的他認為除了麻捺的能量,其余任何食材和佐料,都不可能這般美味。
&esp;&esp;趙傳薪毫不臉紅的承認了:“是啊,這就是麻捺,你說的沒有錯!”
&esp;&esp;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