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晃,舊神的夜壺也不會產生橫向的力。
&esp;&esp;但是只要他想,不必搖晃,內部刀刃就能觸動機關,讓舊神的夜壺滯空。
&esp;&esp;這意味著他以后操控舊神的夜壺,再也不用表現的像個制杖了。再看魔鬼藤鞭子,魔鬼藤的根部被包裹在一塊摸起來溫熱的木頭里。
&esp;&esp;這里有個儲存倉,可以儲存少許的臭液。即便魔鬼藤不吸血,也足以支撐它的活動。
&esp;&esp;像油鋸,只要加油,它就會工作。他起家最初靠的就是用魔鬼藤來埋伏敵人。
&esp;&esp;只可惜后來被斬斷了。將魔鬼藤鞭子掛腰上,趙傳薪拎著救贖權杖,去院外的小河旁,興沖沖的對苗翠花說:“花姐,收拾一下,明天我們就出發。”苗翠花正在洗衣服,好奇道:“走就走唄,你拎著一根燒火棍干啥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被森林精靈視為圣物的救贖權杖,在苗翠花眼里原來就是根燒火棍。
&esp;&esp;趙傳薪樂呵呵的拄著手柄,還缺一套西裝,看上去就更像是個紳士了。
&esp;&esp;“花姐,看,我像不像西方的貴族老爺?”苗翠花把趙傳薪的洗干凈的衣服擰干,放進木盆里,用胳膊夾著起身,另一手挽著趙傳薪胳膊:“回家吧,俺地貴族老爺。”此時天氣已經開始熱了,苗翠花穿的少。
&esp;&esp;趙傳薪覺得柔軟的峰巒攻陷了自己的手臂,不自在的蹭了蹭。
&esp;&esp;“花姐,有什么小疙瘩,蹭我胳膊上,磨得慌。”苗翠花往里湊了湊,聲音有著仿佛加了物穿的真實傷害,魅惑道:“俺是小女子,不像你有鋼鐵般的意志。你不在的時候,俺也看書。王陽明說,你未看此花時,此花與汝同歸于寂;你來看此花時,則此花顏色一時明白起來。或許是花在蹭你,因為現在你感受到了花。”我曹……從來都在口舌上占上風的趙傳薪,一下子被撩到了,瞬間口干舌燥。
&esp;&esp;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古怪起來。他不自然的顛了顛手里的權杖,干咳兩聲:“那啥,花姐,你趕緊去晾衣服吧,我要去通知李叔同。”見他抽回手臂,兩腿別扭的交錯,一溜煙跑掉。
&esp;&esp;苗翠花嫣然一笑:“逞口舌之快,以為俺不會咋地?”腰肢款擺,回小院去晾衣服了。
&esp;&esp;遠處,有一群打水的背水軍戰士,遙遙的看著那背影直吞唾沫:“是趙隊長家的妖精。”
&esp;&esp;“趙隊長艷福不淺,艾瑪,俺真是羨慕。”
&esp;&esp;“羨慕你去南崗找姐兒去。”
&esp;&esp;“看一眼這妖精,再看姐兒都沒了興致。俺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。”
&esp;&esp;第294章 不能讓你全裝了
&esp;&esp;在趙傳薪整裝待發的時候,國內其它地方也發生了幾件大事。第一件事,日俄簽訂了滿洲鐵路專約,呵,他們在大清的土地上劃分了地盤。
&esp;&esp;第二件大事,是從駐美大清公使館傳回國內的。美國擬將庚子賠款中的1078萬美元還給中國,用來發展文教事業。
&esp;&esp;庚子年間,八國聯軍侵華后,清廷共賠償了他們接近10億兩白銀。曾有人對趙傳薪說:哎呀,列強并不是一伙的,你不該將他們所有國家都視為仇寇,要分析局勢,你該多去看看資料云云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就倆字:呵呵。列強間什么局勢,關他鳥事?他們分裂還是團結,關他鳥事?
&esp;&esp;在他這,
&esp;&esp;“列強”兩個字,就代表敵人,什么幾把局勢不局勢的。當時,這比賠款中,因沙俄出兵最多,所以拿了大頭——2897%。
&esp;&esp;美國732%,大概7千萬多兩白銀。這些年,清廷東拆西借,勉力支撐。
&esp;&esp;連關外的牛子厚牛老板,都拆借給了清廷一筆錢,還不在少數。去年,美國的總老板大羅就要求吸引更多大清留學生到美國去留學。
&esp;&esp;到了今年,這件事醞釀至頂峰。美國為何要把吃進嘴里的吐出來呢?他們自己人說過的一句話能說明問題:“商業追隨精神上的支配,比追隨軍旗更為可靠。”知識和意識形態,這種軟刀子入侵可比端起槍炮更加牢固。
&esp;&esp;縱觀后世種種,他們其實已經某種程度上成功了。后來基本有兩種人,一種建立在自卑上的極度自負,和棒子有的一拼,覺得全天下文明都出自中華,罔顧事實毫無客觀的覺得老子天下第一,就差說自己是宇宙中心了。
&esp;&esp;另一種是純粹的自卑,覺得處處不如人,覺得有機會出去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、浸潤甘甜的制度雨露當中,那是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