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成名絕技,關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。”
&esp;&esp;這一手說是絕技一點不為過。
&esp;&esp;人的顱骨很硬,普通人很難能用匕首刺穿。
&esp;&esp;但是關外人都知道,趙傳薪不但能,而且還很容易,輕描淡寫的點一下,敵人的眉心就多個眼。
&esp;&esp;趙傳薪笑意一收,金剛怒目,鷹視狼顧,伸手指了一圈:“武器都給我放下,誰他媽敢不聽?”
&esp;&esp;這次,不用寧安動手,所有人第一時間將手里的家伙丟在地上。
&esp;&esp;就好像手里的槍和刀燙手,放的慢了手心都會起泡一樣。
&esp;&esp;李相卨愕然:趙傳薪在關外的名聲,竟然到了一言可使敵人主動繳械的地步?
&esp;&esp;在這里趙傳薪不能開槍,因為對岸的日軍或許能聽見。
&esp;&esp;他本來是打定主意,繳了武器就讓這些狗東西統統去死。
&esp;&esp;現在見他們這么聽話,也不太好動手了。
&esp;&esp;“自報家門,什么來路?”
&esp;&esp;“俺叫溫老大,那是俺兄弟溫老二。俺原來跟著金壽山占山頭,后來金壽山被張z淋殺了,俺們逃過一劫,跑大古嶺這邊,拉攏了一批江對岸的棒子,奪了一艘棒子商人的江輪,平時在江上劫來往船只……”
&esp;&esp;金壽山是誰?
&esp;&esp;這貨在遼地綠林也是個巨匪,最開始認馮麟閣為干爹,后來投靠沙俄進了花膀子隊。
&esp;&esp;當初,還搶了張z淋的地盤。
&esp;&esp;這種仇,張老板向來記得很深。
&esp;&esp;后來日本人也參合進關外,并且逐漸勢大。
&esp;&esp;金壽山對這種事很敏感,第一時間發現跟日本人更有前途,于是又脫離花胳膊隊,轉而投靠日本人。
&esp;&esp;日俄戰爭中,據說他還在首山之役替日本人打了勝仗,日軍給予了他嘉獎。
&esp;&esp;好景不長,張老板崛起后,干了一件他最擅長的事:放低姿態做局。
&esp;&esp;請君入甕后,張老板立即將金壽山按住,直接弄死了事。
&esp;&esp;遼西的杜立子要不是聽了趙傳薪的話,說不定也得被“請君入甕”,這會兒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。
&esp;&esp;對關外各地的綠林勢力,趙傳薪可謂了若指掌。
&esp;&esp;想通這些,他瞇起眼睛問:“給我說實話,你們跟日本人還有沒有勾結?”
&esp;&esp;溫家兄弟略微猶豫。
&esp;&esp;趙傳薪手一抬,后面船上紛紛重新舉起槍口。
&esp;&esp;溫老二趕忙道:“趙隊長,實不相瞞,勾結說不上,但是日本人給俺們送過錢財。俺們拿了錢,但是從來沒給他們辦過事。”
&esp;&esp;溫老大跟著點頭附和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具體是哪些日本人給你們錢?”
&esp;&esp;“有關東督府的中村是公,還有株式會社的人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聽見株式會社,眼中殺機一閃。
&esp;&esp;狗日的,這些東西永遠都不知道消停。
&esp;&esp;他說:“以后,日本但凡有什么風吹草動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&esp;&esp;溫家兄弟對視一眼,溫老二點頭:“趙隊長,都聽你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冷笑一聲:“別以為隨便敷衍我了事。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哥倆,但凡跟我趙傳薪作對,信不信只要你們還在關外,你逃到哪個山頭都沒用。”
&esp;&esp;溫家兄弟臉色有點白:“信。”
&esp;&esp;換別人他們不以為然,但趙傳薪的話他們真不敢不信。
&esp;&esp;這位是真·殺神,遼地活菩薩,他的人遍布關外,現在甚至都滲透到棒子那邊去了。
&esp;&esp;他倆覺得就算入了關,怕是也早晚會被趙傳薪找上門。
&esp;&esp;見他們老實了,趙傳薪沒妄下殺手,有些人活著比死了用處更大。
&esp;&esp;趙傳薪跳回江輪上,對跟過來的寧安說:“下次,別說讓你繳槍,我讓你拿刀子直接捅人,你都不能有絲毫猶豫,聽見了嗎?”
&esp;&esp;見趙傳薪臉色不大好看,寧安趕忙說:“聽見了。”
&esp;&esp;李相卨重新打量趙傳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