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又有人問:“趙先生,樸隊長能騰空后踹,你會不會這一招?”
&esp;&esp;肌肉的耐力,不是身體健康強壯就一定很強的。
&esp;&esp;那需要練習才行。
&esp;&esp;但要說爆發力,趙傳薪放眼世界,沒一個讓他服氣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那不是有腿就行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次,他連蔚藍幽靈甲都沒用,想嘗試看看單以自己爆發力和強大的力量,能否做到那些花里胡哨的動作。
&esp;&esp;于是后撤兩步,雙腿邁開向前。
&esp;&esp;左腿抬起悠蕩,身體猛然起跳。
&esp;&esp;轉體三百六十度右腿側踹。
&esp;&esp;他手長腳長,肌肉勻稱,動作流暢,視覺感官爆炸。
&esp;&esp;大家心里只有倆字——牛逼!
&esp;&esp;既然都露一手了,趙傳薪干脆借著套衣服的時候,啟動蔚藍幽靈甲。
&esp;&esp;穿好衣服后,恰好有三只海鷗盤旋到貨船上空,似乎準備落在甲板上。
&esp;&esp;海鷗是海員最討厭的一種鳥,如果打魚,它們會來搶奪。
&esp;&esp;平時,也會落在甲板上拉屎,趕都趕不走。
&esp;&esp;趙傳薪助跑兩步,身體豁然起跳,這一跳竟然跳到了五米之高。
&esp;&esp;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趙傳薪伸出右手一撈,一只海鷗被他精準的掐中了脖子。
&esp;&esp;趙傳薪拇指一撥拉,海鷗的脖子便被他單手擰斷,隨手扔了下去。
&esp;&esp;左手拿出了舊神的夜壺,以此為支撐點,猛地一拉,身體朝前快速竄去,再加上蔚藍幽靈甲的滯空力,他又抓了一只海鷗,以同樣方式擰斷脖子丟在甲板上。
&esp;&esp;最后一只逃竄的海鷗飛的遠了,趙傳薪手里多了一把馬牌擼子,單手上膛。
&esp;&esp;砰!
&esp;&esp;海鷗中彈,落入海中。
&esp;&esp;最后,他才飄然落地。
&esp;&esp;要說之前可能還在大家的理解范圍內,可現在這一幕,牛頓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。
&esp;&esp;這他媽已經不是人了!
&esp;&esp;“法術!”
&esp;&esp;“這是趙先生的天外飛仙,趙先生就是用這一招在古路基嶺干小日本的!”
&esp;&esp;落地后,趙傳薪背過手去:“都看到了吧?好了,繼續做下一組俯臥撐?!?
&esp;&esp;眾人如同打了雞血,開始嗷嗷叫著訓練。
&esp;&esp;能做五組的,現在做六組,能做六組的,多做到七組。
&esp;&esp;樸澤虎不能說是大韓的商界領軍人物,但其在大韓和關外邊界的影響力巨大。
&esp;&esp;貨輪到了安東的小碼頭,已然有個江輪等在這里。
&esp;&esp;趙傳薪帶人轉移到江輪上,沿著鴨綠江一路向北。
&esp;&esp;因為江輪個頭小,趙傳薪不愿意張揚,就讓所有人都擠在船艙里捱過這一段。
&esp;&esp;只有李相卨在甲板上走動。
&esp;&esp;船艙的空間拮據,眾人摩肩接踵,非常不舒服。
&esp;&esp;趙傳薪也在這里。
&esp;&esp;他甚至能通過舷窗看到江右岸巡邏的日本兵,看見他們嘴里叼著的明滅不定的煙頭。
&esp;&esp;正是因為步步危機,才讓眾人沒有抱怨出聲。
&esp;&esp;等江輪過了安東區,逆流而上轉了個大彎,到砬子溝附近,趙傳薪剛想開口。
&esp;&esp;忽然船外的李相卨扶著船艙門口道:“江面有一艘汽船奔著我們來了,我看來者不善!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眉頭一皺:“是日本人么?掛沒掛膏藥旗?”
&esp;&esp;如果是日本人,說不得要一場惡戰,會為這次旅途增加不可測的變數。
&esp;&esp;“沒掛膏藥旗,應當不是日本人,上面人員很復雜,有韓國人,也有大清裝扮?!?
&esp;&esp;趙傳薪不動聲色:“你出去應對一下,看看他們想干什么?!?
&esp;&esp;李相卨只得返回甲板。
&esp;&esp;等那艘汽船離的近了,李相卨看到船上的人有土槍也有步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