齋藤季治郎帶兵越境,以剿匪的名義攻打背水軍。
&esp;&esp;不過,金武志找到了那個叫李秀吉的人。
&esp;&esp;這才知道,原來是李秀吉帶著一個叫安多默的人刺殺了伊藤博文,只是為了掩人耳目,把這件事安在了趙傳薪頭上。
&esp;&esp;安多默,以前沒聽過,我覺得應當是個化名。
&esp;&esp;多默,聽著倒像是英文thoas的音譯。”
&esp;&esp;陳昭常唉聲嘆氣,抱怨道:“太能胡鬧,太能折騰了。現在日軍越境,亂子大了,如何是好?”
&esp;&esp;吳祿貞起身,握緊了拳頭,太陽穴鼓跳著:“我帶兵以保境安民的名義,將日本人擋回去。”
&esp;&esp;陳昭常聞言嚇了一跳,直接攔在吳祿貞面前:“不可,如此一來,無異于明著和日本人鬧翻,我們擔不起這個后果。你稍等片刻,我去向京城請示,請太后和慶王爺他們定奪。”
&esp;&esp;“那陳大人你動作快些,今天晚上之前,日軍就能趕到背水軍的大營。”
&esp;&esp;當陳昭常走了,吳祿貞也第一時間去給徐世昌致電。
&esp;&esp;很快,吳祿貞就收到了徐世昌的回電:日本人皆鷹瞬虎視,狙詐狼貪,茍無我軍阻攔,今后必得寸進尺,亦豈其然?惟小心行事,旁觀震懾,不使其竭全力焉已耳。
&esp;&esp;吳祿貞得到消息,凝眉駐足良久,長嘆一聲。
&esp;&esp;連徐世昌都不敢直接和日本人發生沖突,京城的那位佛爺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。
&esp;&esp;陳昭常收到消息,回來說:“太后和一眾王爺具言,此事從長計議,唯有消弭日本人的怒火為先,與日本人協商在后,能兵不血刃最好,萬萬不可開此戰端。最好將罪魁禍首趙傳薪交出去,或者只能犧牲背水軍,讓他們平息日本人怒火了。”
&esp;&esp;吳祿貞覺得胸口一陣陣的憋悶。
&esp;&esp;人家都打進家門了,卻還要當縮頭烏龜。
&esp;&esp;這么多年的兵,豈非白練了?
&esp;&esp;就算是趙傳薪惹的禍,可究根結底,趙傳薪所做的一切,對大清還不是有好處的?韓國若是亂起來,日本人才會無暇他顧。
&esp;&esp;而慈禧和慶王爺他們這么干,豈不是寒了天下愛國仁人志士的心?
&esp;&esp;于是,心里愈發的堅定了反清的心思。
&esp;&esp;這個大清,真是從上到下爛透了。
&esp;&esp;他說:“徐總督的意思,就算不直接和日軍開戰,也要帶兵去旁邊觀戰,讓日軍不敢盡全力攻打。”
&esp;&esp;陳昭常猶豫道:“可是,太后他們……”
&esp;&esp;“此時已然迫在眉睫,容不得你我猶豫。我答應你,不會直接如日本人交火,但是決不能讓他們輕松得逞。”
&esp;&esp;吳祿貞說的斬釘截鐵。
&esp;&esp;然后喊人來:“舉兵點將,全副武裝,即刻開拔!”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這段時間也沒閑著。
&esp;&esp;筱田治策為情所困,終日萎靡,已經半廢了。
&esp;&esp;這對齋藤季治郎的事業打擊很大,相當于失去了左膀右臂。
&esp;&esp;他去勸說了兩回,但是也沒能將筱田治策給說清醒。
&esp;&esp;于是恨鐵不成鋼,不再管他,已經開始考慮向上頭再要一個人過來輔佐他的工作。
&esp;&esp;但是,一封來自于韓國統監府的急電,讓他帶兵越境剿匪,刻不容緩。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當即抖擻精神。
&esp;&esp;他不怕打仗,日本人做事都是從陰謀開始,以戰爭結束。
&esp;&esp;述諸武力,得寸進尺,唯此而已。
&esp;&esp;現在有了剿滅趙傳薪為首的匪徒暴徒為借口,那再好不過了。
&esp;&esp;如此清廷想必不敢與日軍開戰。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也是擂鼓聚將,整頓隊伍開拔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一行人乘坐著樸澤虎大成商會的貨船,一路西行,進入黃海。
&esp;&esp;此時,別的海面應刮的是南風,可黃海卻正好相反刮北風。
&esp;&esp;李相卨憑欄遠眺,微微上翹的短髭被風吹的歪斜。
&esp;&esp;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