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如果前面只是出言詐他,后面的話叫他無法反駁。
&esp;&esp;可日本人怎么會知道?
&esp;&esp;難道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太監和侍衛,也被日本人買通了?
&esp;&esp;他不知道的是,其實伊藤博文在秘密監控大韓皇宮的電報。
&esp;&esp;他無論發了什么電報,肯定會立即出現在伊藤博文的案頭上。
&esp;&esp;但李熙不懂這種高科技技術的貓膩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李熙惶恐,但依然嘴硬:“我沒有!”
&esp;&esp;辯解的十分蒼白。
&esp;&esp;“呵呵,太皇帝陛下,為確保太皇帝的安全,不受暴徒侵害,我們日本警務顧問將替代慶運宮的警衛指揮權。今后皇宮要實行‘門鑒’制度,肅清宮禁,無統監府頒發的門票者不得進宮。”
&esp;&esp;我曹,李熙腦袋“嗡”的一聲。
&esp;&esp;血涌上頭。
&esp;&esp;伊藤博文這是要斷了他和宮外反日勢力的聯系,使得他處于孤立無援的境地。
&esp;&esp;那他就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。
&esp;&esp;這時候,伊藤博文的秘書森泰二郎匆匆進來,在伊藤博文的耳邊說了幾句。
&esp;&esp;伊藤博文豁然起身,轉頭深深看了李熙一眼,然后轉頭就走。
&esp;&esp;李熙很想知道,森泰二郎和伊藤博文說了些什么。
&esp;&esp;百爪撓心,急不可待。
&esp;&esp;等伊藤博文離開,小太監送來了今天的報紙。
&esp;&esp;李熙趕忙拿起,心急火燎的想看看出了什么事。
&esp;&esp;他看到了趙傳薪和戰神小隊在古路基嶺大敗日本人的新聞,登時激動的起身:“好啊,朕便知,這趙傳薪不會讓朕失望!伊藤博文想來是收到了日軍潰敗的消息,才急于離開的。”
&esp;&esp;他越看越高興,臉色潮紅起來。
&esp;&esp;小太監在旁邊勸慰:“陛下,要保重龍體啊,不可過于激動。”
&esp;&esp;李熙又翻了翻后面的幾份報紙。
&esp;&esp;這其中也不乏日本人的喉舌。
&esp;&esp;比如親日派“一進會”的《國民新聞》,上面則完全是另一副口吻:近來有暴徒趙傳薪,率領暴徒隊伍,與日軍于古路基嶺展開激戰。暴徒隊伍死傷慘重,趙傳薪身負重傷,已在彌留之際。日軍戰術撤退,以待時機卷土重來,一舉打下暴徒隊伍。大勢所趨,任何人敢阻攔都如螳臂當車。趙傳薪覆滅在即……
&esp;&esp;李熙鼻翼吸張,就像后世某些人看到網上與自己反陣營者的評論后的反應,簡直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“豈有此理,竟然罔顧事實,顛倒黑白……”
&esp;&esp;可看著看著,他想到了什么,對小太監說:“快,趁著伊藤博文焦頭爛額之際,趕忙派人出宮,將《國民新聞》顛倒黑白的消息傳出去。”
&esp;&esp;他生怕這種報道,真的會影響民眾,恨不得親身上陣游街演講。
&esp;&esp;等小太監到了門口,李熙又趕忙將他叫住:“等等,另外找人,想辦法聯系上趙傳薪,就說日本人想要將我圈禁起來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此時,處于“彌留之際”的趙傳薪在青龍殿,席地而坐,面前擺了一堆堆的槍和零散的子彈。
&esp;&esp;經那夜消耗,他需要重新填充自己的彈藥庫。
&esp;&esp;寧安在旁邊跪坐,纖細蒼白的手指,一下一下的往彈夾里塞子彈。雖然慢,但活干的還挺精細。
&esp;&esp;寧安忽然壯著膽子開口問:“趙先生,你殺過多少人?”
&esp;&esp;“我沒殺過人,我見了血就暈,我這就普通人家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寧安沒見過把謊言說的如此順暢的人。“趙先生,你殺人時候會害怕嗎?”
&esp;&esp;“我害怕,怕的要死,都是閉著眼睛扣扳機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李秀吉進了大殿,手提肩擔的帶回來一些食材。
&esp;&esp;他進來興沖沖的道:“趙先生,樸隊長他們已經把炮和槍支彈藥運到了水原。京畿道上,不但有大韓商人百姓掩護,還有一些旗商竟然倒向了我們,大有可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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