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見其手指白皙纖細,拿了針線臉色有些惶恐,趙傳薪:“誒,先拿酒精給我消毒,笨手笨腳的?!?
&esp;&esp;等酒精灑在傷口上,青龍殿里響起了趙傳薪殺豬般的嚎叫:“艾我草,要死了要死了……”
&esp;&esp;所有人都望向這位鼎鼎大名的“戰(zhàn)神”,滿臉錯愕。整個青龍殿都是緊咬牙關的好漢,就這位絲毫不顧忌形象的扯嗓子干嚎。
&esp;&esp;趙傳薪從不在意旁人目光:“啊,你他媽輕點,沒看見那少了一塊肉嗎?”
&esp;&esp;“狗東西,你哆嗦啥?再哆嗦我把你手剁了!”
&esp;&esp;“媽呀……”
&esp;&esp;撕心裂肺,我心凄然……
&esp;&esp;匆匆來繼續(xù)受罰的新智,都被那慘叫聲弄的心神大亂,只覺得太陽穴的青筋跳的厲害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折騰完了。
&esp;&esp;那位美尼已經(jīng)滿頭大汗,細膩的臉上,膚色更白。
&esp;&esp;樸升烈尬笑一聲:“趙先生,實乃是性情中人……”
&esp;&esp;旁邊的李秀吉翻了個白眼,心說你可別洗了,這不就是怕疼么?
&esp;&esp;趙傳薪對那美尼道:“看啥看?別以為你是女的,長得漂亮點,我就不會抽你!一個女人家,待在一群和尚里,身段還這么妖嬈,不三不四,真是豈有此理。我來檢查一下……”
&esp;&esp;說著,手就搭在其臀上。
&esp;&esp;還挺他媽彈。
&esp;&esp;只聽,那美尼開口:“我,我是男子……”
&esp;&esp;眾人表情石化。
&esp;&esp;然后看向了趙傳薪。
&esp;&esp;趙傳薪氣急敗壞道:“你他媽一個大老爺們,披頭散發(fā)的裝什么女人?走路再敢扭屁股,我一腳踹死你。趕緊滾蛋!”
&esp;&esp;墻角的新智討好般的開口解釋:“趙先生,寧安是蓮花寺的居士……”
&esp;&esp;可趙傳薪卻已經(jīng)躺下了,響起了鼾聲。
&esp;&esp;那邊樸升烈看了一眼裊裊娉娉離開的寧安,小聲嘟囔一句:“男的,其實也……”
&esp;&esp;李秀吉有點不困了:“你說啥?”
&esp;&esp;“額,我什么都沒說,趕緊睡覺吧?!?
&esp;&esp;夜晚向來都是有事便長,無事便短。
&esp;&esp;翌日早,
&esp;&esp;眾僧沒開課。
&esp;&esp;有個僧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大門,對強撐精神的戰(zhàn)神小隊隊員,腆著笑臉打商量:“施主,長順禪師讓我出去看看外間情況,還請行個方便。對了,我們已經(jīng)備下了齋飯,不久就開飯了?!?
&esp;&esp;“哦,那你出去吧,不要亂跑,快去快回。”
&esp;&esp;“是是是?!?
&esp;&esp;和尚出了大門。
&esp;&esp;看見了氣勢洶洶的幾尊大炮,他好奇的伸手指彈了彈,炮管內回蕩冰冷而空洞的回聲。
&esp;&esp;他沿著路向山下走,雨已經(jīng)完全停了,山路有些泥濘。他踩在碎石子上,避免僧鞋浸濕。
&esp;&esp;野蠻生長的草木,上面掛著露水。
&esp;&esp;空氣里混合了一股怪味,越往下走味道越濃重。
&esp;&esp;和尚皺皺眉,繼續(xù)向下。
&esp;&esp;山間的霧氣很大,和天上的云混為一體。
&esp;&esp;平日里,這會給蓮花寺增幾分縹緲出塵的韻味,可今日卻讓和尚感到十分的陰森。
&esp;&esp;他一頭扎進大霧中。
&esp;&esp;片刻,當他鉆出這股云團霧氣后,整個人呆住。
&esp;&esp;前方,層層疊疊全是尸體。
&esp;&esp;尸體的分布挺有意思的,在最中間的部分還挺規(guī)則的,從一個中心點向四周發(fā)散。
&esp;&esp;看著像是蓮花圖案,倒映襯了“蓮花寺”這個名字。
&esp;&esp;兩邊則有些混亂,尸體橫七豎八堆疊著。
&esp;&esp;空氣里的硝煙和血腥味,連雨水都沒能使其消散。
&esp;&esp;和尚扶著路旁小樹:“嘔……”
&esp;&esp;到處是斷臂殘肢,還有的莫名的人體零部件掛在樹枝上,那是被重機槍撕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