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罐頭瓶。
&esp;&esp;罐頭瓶上有長長的引信,他點燃后,引信快速燃燒。
&esp;&esp;罐頭瓶的瓶口處,綁著一根繩子。
&esp;&esp;他拎著繩子甩了兩圈,罐頭瓶子脫手而出。
&esp;&esp;趙傳薪正在開槍,忽然發(fā)覺頭頂落下個東西。
&esp;&esp;待看到燃燒的引信后,瞳孔不由得一縮。
&esp;&esp;“我曹!”
&esp;&esp;趙傳薪瞬間毛發(fā)倒豎。
&esp;&esp;求生欲讓他本能的一腳踢在罐頭瓶子上,罐頭瓶子在空中打著滾,朝山下落去,半空中就爆裂開。
&esp;&esp;威力算不上大,但趙傳薪卻被驚出一身冷汗。
&esp;&esp;日俄戰(zhàn)爭期間,沙俄是第一個開始使用手榴彈的國家。日本吃過這方面的虧,也開始研究手榴彈,但目前進展不大。
&esp;&esp;只是一些經(jīng)歷日俄戰(zhàn)爭的老兵,偶爾會用手頭的工具制作粗糙的手榴彈。
&esp;&esp;趙傳薪此前都沒遇到過,這次大意了,好懸忘了閃。
&esp;&esp;多虧粗制濫造的手榴彈引信太長了,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做出反應。
&esp;&esp;他怒了。
&esp;&esp;用泥抹子手套,推著堡壘向前推進,手里已經(jīng)換了第三挺麥德森了。
&esp;&esp;不管是卡殼或者彈藥耗空,他都是直接換槍射擊的,力?;鹆Σ粫袛?。
&esp;&esp;因為單手持槍,麥德森機槍的后坐力將胳膊震得發(fā)麻。
&esp;&esp;一個中隊的炮兵,竟然拿他絲毫沒有辦法。
&esp;&esp;這些炮兵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這里其實只有一個敵人。
&esp;&esp;敢于靠一己之力,對抗一個中隊的狠人,他們腦海中立刻浮現(xiàn)了一個名字。
&esp;&esp;“他是趙傳薪……”
&esp;&esp;這一聲吼,起了反效果。
&esp;&esp;有日軍聽說眼前這人是趙傳薪,竟然立刻轉(zhuǎn)身后撤。
&esp;&esp;也有悍不畏死的,咆哮道:“我們?nèi)硕鄾_上去,堵住碉堡槍眼?!?
&esp;&esp;還真有十余人,聽話的沖上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為了防御效果,碉堡的口子開的很小,射域不寬,還真叫幾個人從側(cè)面拉近了距離。
&esp;&esp;一個日本兵合身撲來,堵住了槍眼,立即被打成了一團馬賽克。
&esp;&esp;第275章 古路基嶺絞肉機
&esp;&esp;趙傳薪:“媽的制杖!”
&esp;&esp;他將槍抽了回來,從旁邊開了個口子,繼續(xù)射擊。
&esp;&esp;另外幾個沖上來的人,見同伴用生命為他們爭取了時間,臉上剛露出了勝利在望的喜悅。
&esp;&esp;然而,
&esp;&esp;那石墻碉堡的一側(cè),竟然神奇的裂開一道口子,機槍的槍管伸了出來,幾乎懟在了他們的臉上。
&esp;&esp;塔塔塔塔……
&esp;&esp;對趙傳薪來說,只是耽擱了他片刻時間而已。
&esp;&esp;日軍膽寒。
&esp;&esp;“他會妖法!”
&esp;&esp;“打不過!”
&esp;&esp;“拖住他,拖延一會兒步兵中隊會來馳援,我已經(jīng)派人去搬救兵了?!?
&esp;&esp;整個鹿崗鎮(zhèn)保險隊中,趙傳薪訓練的最少。
&esp;&esp;但他實戰(zhàn)無數(shù),子彈打的多了,每發(fā)子彈都有了記憶,爆開的每團血花都具備應有的形狀,帶走的每個靈魂都那么安詳……
&esp;&esp;純純靠靈魂喂養(yǎng)出手感,憑敵人鮮血澆灌出的經(jīng)驗條。
&esp;&esp;趙傳薪推著堡壘緩慢而堅定的向前。
&esp;&esp;直到將麥德森機槍的存貨打空,火力才有短暫的終止。
&esp;&esp;日本人腦回路同樣清奇,上來那個軸勁兒了會死戰(zhàn)不退。
&esp;&esp;就像日俄戰(zhàn)爭中,他們將沙俄士兵被打出來了“恐日癥”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趙傳薪對上的這群炮兵,就上來了軸勁,他們架上了重機槍,被趙傳薪將機槍手打掉,立刻有人補位,繼續(xù)開槍。
&esp;&esp;因為這個距離用不上炮,更多人不計傷亡去服務于兩挺重機槍。
&esp;&esp;在趙傳薪換子彈的空檔,這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