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是!”
&esp;&esp;侍衛隊儼然把趙傳薪當成了上官。
&esp;&esp;趙傳薪重新爬上屋脊。
&esp;&esp;屋脊另一頭的院里,走出來個頭發稀疏的小老頭。
&esp;&esp;小老頭指著屋頂的趙傳薪:“當真有辱斯文,還不快快從我家屋頂下來!老夫是樸齊純,朝廷命官,何方賊子如此大膽?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一愣。
&esp;&esp;耳朵聾?
&esp;&esp;外面叮咣的打仗,你還敢出來跳?
&esp;&esp;跳也就罷了,說的還是漢語。
&esp;&esp;應當是聽見了趙傳薪和樸升烈的對話,知道自己不是韓國人。
&esp;&esp;一聽樸齊純這個名字,趙傳薪剎那想起來,這不是和李完用穿一條褲子的大韓國賊么?
&esp;&esp;我曹,這些韓奸也是瘋了,主人不在,還這么積極的跳出來“汪汪”兩聲表忠心。
&esp;&esp;真是好狗!
&esp;&esp;既然活擰了,就該成全他們才是。
&esp;&esp;他站在屋頂,單手扶腰,笑了笑說:“老東西,你不跳出來,我還不知道你是誰,那我就送你先下去等著李完用和伊藤博文。”
&esp;&esp;砰!
&esp;&esp;趙傳薪收槍。
&esp;&esp;樸齊純臉上帶著錯愕,眉心多了個彈孔,死不瞑目。
&esp;&esp;他的家人趕忙哭喪。
&esp;&esp;一個五大三粗的娘們,哭嚎著指著趙傳薪說:“亂臣賊子,你可敢報上名來?”
&esp;&esp;“傻逼娘們,老子叫趙傳薪。”
&esp;&esp;說完,趙傳薪抬手又是一槍!
&esp;&esp;砰!
&esp;&esp;這女人也倒了。
&esp;&esp;她臨死,都不敢相信趙傳薪連女人都不放過。
&esp;&esp;趙傳薪沒工夫陪他們扯淡,順著屋脊,朝前面形同鬼魅般的飄飄蕩蕩而去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,除了死去的這兩口子,在屋檐下樸齊純還有個妾室。
&esp;&esp;小妾看著院子里倒在血泊中的兩人,嚇得瑟瑟發抖。
&esp;&esp;被裹挾著血腥氣的風吹過面頰,小妾打了個冷戰,然后收拾東西出門,慌亂朝統監府的方向跑去,企圖找主人庇護去了。
&esp;&esp;前方已經短兵相接。
&esp;&esp;趙傳薪沒用麥德森機槍,反而拿出了李恩菲德爾步槍,進行精準射殺,否則容易傷到自己人。
&esp;&esp;精準的槍法,在他射殺第五人后得到了日軍的重視。
&esp;&esp;有人抬頭:“是趙傳薪,他在屋頂。”
&esp;&esp;噼里啪啦一陣槍響,日軍很看得起他,對他進行了集火。
&esp;&esp;趙傳薪飄然到屋脊的另一側,來到房子的大山,猛地躍起。
&esp;&esp;右手持馬牌擼子,左手握著舊神的夜壺,將自己掛在半空。
&esp;&esp;手槍子彈連射連中,幾個在房屋下的日軍被射倒在地。
&esp;&esp;當他們調轉槍口前,趙傳薪停止搖動,舊神的夜壺垂落,他跟著一起掉到了瓦片上。
&esp;&esp;樸升烈眼瞅著幾個礙事的日軍被趙傳薪射殺,發出指令:“向右前方推進,趙先生已經為我們掃清障礙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確實不會指揮戰斗,但是他對戰機的把握非常精準。
&esp;&esp;這讓本不如日軍素質過硬的侍衛隊,打起仗來似有神助,勇猛精進。
&esp;&esp;本來是趙傳薪吸引了日軍注意力,但樸升烈的補位,讓趙傳薪得以喘息,他助跑幾步,越過街道,橫跳六七米外抵達對面房頂。
&esp;&esp;連連縱躍,在蔚藍幽靈甲能量耗空前,到了日軍的后方。
&esp;&esp;這次便沒有顧忌了,趙傳薪拿出麥德森機槍,朝下面猛然掃射。
&esp;&esp;日軍背后遭到襲擊,再次首尾不相顧。
&esp;&esp;梶原義久憋屈的不行。
&esp;&esp;就多了個趙傳薪,戰場上卻連連吃癟。
&esp;&esp;他的槍法也很好,只是因為指揮戰斗,他手里拿著的是手槍。
&esp;&esp;此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