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趙傳薪大致明白,只有特殊成分的物體,才能受到手套的操控。
&esp;&esp;他下地,撿起凝聚成的小巖石,將巖石放在墻上。
&esp;&esp;手套張開,隨著他手掌劃動,巖石如同融化的巧克力那樣,被涂抹到墻面,與墻面緊緊貼合。
&esp;&esp;“老子連蟲絲絲巾都搭上了,就換來個泥抹子?”
&esp;&esp;冥河精靈王之拳套,自此被趙傳薪命名為——泥抹子。
&esp;&esp;正待繼續研究,敲門聲再次響起。
&esp;&esp;還是之前的那個鼻涕娃:“先生,餐廳那里有消息了。你的朋友正在那里吃飯。”
&esp;&esp;朋友指的是金武志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泥抹子手套收起。
&esp;&esp;回屋穿上大衣,朝鼻涕娃努努嘴:“走,今天帶你吃頓好的。”
&esp;&esp;鼻涕娃眼睛一亮:“謝謝先生。”
&esp;&esp;這鼻涕娃也是大有來頭。
&esp;&esp;從八國聯軍侵華開始,到日俄戰爭沙俄戰敗,東北亞的力量的平衡被打破。
&esp;&esp;日本便開始放肆的對韓國進行侵略。
&esp;&esp;兩年前,第二條日韓間條約簽訂后,大韓帝國淪為日本保護國,被剝奪了外交權。
&esp;&esp;自那始,韓國各地便發起了義兵運動。
&esp;&esp;這些人雖是烏合之眾,但烽煙四起也讓日本頭痛不已。
&esp;&esp;于是,日本人便讓大韓的軍隊去鎮壓這些義軍。
&esp;&esp;韓國詩人黃玹賦詩道:十年養得貔貅隊,只管騰騰殺義兵。
&esp;&esp;借以諷刺大韓皇帝養兵一場,靡費無數,卻只知道鎮壓自己人。
&esp;&esp;這鼻涕娃的父親便是義兵的小首領。
&esp;&esp;不但父親被韓國士兵槍決,連家都被抄了,若非他逃的快,恐怕直接被滅族了。
&esp;&esp;所以,鼻涕娃愿意幫趙傳薪做事。
&esp;&esp;不但是為了討口飯吃,只要是對日本人不利的事他都樂意去干。
&esp;&esp;甚至,他也愿意幫忙對付大韓帝國。
&esp;&esp;最主要的是,他的漢語很流利,能和趙傳薪無障礙的溝通。
&esp;&esp;鼻涕娃跟在趙傳薪后頭,人小腿短,要小跑才能跟上趙傳薪的大步流星。
&esp;&esp;他仰著脖子問:“先生,大韓帝國是不是要完蛋了?”
&esp;&esp;“唔……”趙傳薪沉吟了下。“本來是快了。”
&esp;&esp;鼻涕娃不解:“為何說本來呢?”
&esp;&esp;“我問你,你更恨日本人,還是更恨韓國。”
&esp;&esp;“都恨。”
&esp;&esp;“那為何不讓他們之間掐個你死我活呢?”
&esp;&esp;鼻涕娃不屑道:“大韓皇帝李熙老兒,膽小如鼠,他沒有膽量打日本人的。”
&esp;&esp;“呵呵,你不能指望他,也不能指望那些大腹便便的朝臣。大韓宇宙,量子忠臣。還有勇氣反抗的,就剩下底層的士兵了。你等著吧,我會想辦法,讓他們掐起來的。”
&esp;&esp;鼻涕娃沉默了片刻,說:“先生,你要參與嗎?我也可以拿槍,我可以幫你打日本人。”
&esp;&esp;“呀。”趙傳薪驚訝。“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,從小就以維護世界和平為己任呢。沒想到,你小子是同道中人啊。”
&esp;&esp;鼻涕娃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維護世界和平,此時全世界都沒有這個概念。和平有,維護全世界和平就沒有。
&esp;&esp;趙傳薪樂呵呵道:“你要是痛恨大韓,痛恨日本人,不如到時候跟我走,我有個武裝隊伍,專門打日本人。大韓士兵不聽話,也少不得會挨板子。”
&esp;&esp;“先生,我愿意跟你去。”
&esp;&esp;“那重新認識一下吧,你叫啥?”
&esp;&esp;“我叫鮮于斌。”
&esp;&esp;“咸魚斌?哦哦,挺好的,這名字聽起來就很安逸。”
&esp;&esp;鮮于斌撓撓頭,為何自己的名字會安逸呢?
&esp;&esp;鮮于斌問:“先生,你叫什么?”
&esp;&esp;趙傳薪想了想到底要不要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