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再看看趙傳薪,都已經(jīng)以私人身份開始玩武器制造了嗎?
&esp;&esp;他訥訥道:“勃朗寧?這個名字很耳熟。”
&esp;&esp;“呵呵,勃朗寧1900,也就是槍牌擼子。勃朗寧1903,就是馬牌擼子。這你聽過吧?”
&esp;&esp;樸升烈腦海劃過一道閃電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槍放好:“就是設(shè)計出槍牌和馬牌擼子那個設(shè)計師,老小子挺有想法的,和我一拍即合。”
&esp;&esp;樸升烈徹底服氣了。
&esp;&esp;一通忙活,兩人總算是將趙傳薪的庫存保養(yǎng)了一遍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。
&esp;&esp;兩人所在的,是臨時租住的民房,只有兩個房間,租金非常便宜。
&esp;&esp;樸升烈起身去開門,門外站著個小臉臟兮兮的鼻涕娃。
&esp;&esp;鼻涕娃見開門的是樸升烈,便伸著小腦袋往里看。
&esp;&esp;待看到趙傳薪后,不由得露出笑容:“先生,那個李完用回來了。他暫時去了日本統(tǒng)監(jiān)府避禍,大家都不敢沖撞統(tǒng)監(jiān)府,拿他沒辦法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樂呵呵的走到門口,手里多了五個“光武六年”的五分銅幣。
&esp;&esp;他將銅幣遞到鼻涕娃的手里,又拿出一塊糖塞他嘴里,拍拍他的腦袋:“干得不錯,這個情報值五個大錢。再去探,有什么情況及時來報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先生。”
&esp;&esp;鼻涕娃滿臉興奮,轉(zhuǎn)身一溜煙跑了。
&esp;&esp;這便是趙傳薪在漢城的“情報網(wǎng)”了。
&esp;&esp;他招攬了幾十個鼻涕娃,日夜幫他到處搜集情報。
&esp;&esp;有的監(jiān)視日本統(tǒng)監(jiān)府,有的監(jiān)視李完用,也有的就在街頭打聽百姓的八卦。
&esp;&esp;根據(jù)情報大小,他會給不同的價格。若情報微不足道,那就塞糖,也能讓鼻涕娃高興半天。
&esp;&esp;樸升烈苦笑:“趙先生,這種辦法也只有你能想得到。”
&esp;&esp;“呵呵,永遠別小看了孩子。”
&esp;&esp;走到哪,他身邊肯定都少不了鼻涕娃。
&esp;&esp;蓋房子有他們,造謠有他們,搜集情報同樣有他們。
&esp;&esp;趙傳薪揮揮手:“行了,槍也擦完了,你歇著去吧。”
&esp;&esp;樸升烈錯愕:“咱們不去殺李完用嗎?”
&esp;&esp;他愈發(fā)的覺得,趙傳薪是想要食言而肥了。
&esp;&esp;“著啥急,我拆穿了日本人的行動計劃,我猜他們會狗急跳墻。李完用還沒代表你們大韓簽協(xié)約呢,現(xiàn)在還殺不得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拿了錢,確實答應(yīng)李熙殺李完用了。但問題是,雙方?jīng)]規(guī)定日期不是?
&esp;&esp;“什么?他還敢簽協(xié)約?”
&esp;&esp;樸升烈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換成是他,已經(jīng)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,不但不會簽,還會躲起來趕緊澄清自己。
&esp;&esp;“要不說你只是個大頭兵,人家卻只手遮天。他名聲也不只是第一天臭了,手里的權(quán)力都是靠日本人那得來的,如何會放棄這種機會?我所料不差的話,他不但要簽,而且還會很著急。”
&esp;&esp;這話讓樸升烈坐臥難安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他好像身上生蛆了一般,就揮揮手道:“行了,你去和你的陛下匯報去吧。你告訴小李子,趙某會殺李完用,不過得等他簽完協(xié)約。”
&esp;&esp;樸升烈火急火燎的走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也不擔(dān)心,因為就算李熙知道了李完用急于在日本人面前表現(xiàn),也已經(jīng)晚了。
&esp;&esp;因為李熙不能拿李完用怎么樣,沒那個勇氣和實力。
&esp;&esp;至于《丁未條約》,那是一定要簽的。
&esp;&esp;不簽,韓國就亂不起來。
&esp;&esp;與其擔(dān)心和日軍在間島地區(qū)硬剛,那還不如讓他們后院起火。
&esp;&esp;等樸升烈離開。
&esp;&esp;趙傳薪先收起了滿地的武器,然后伸了個懶腰回到床上躺著去了。
&esp;&esp;別人忙碌,而自己清閑,這種反差會讓人暗戳戳的快樂。
&esp;&esp;所以,他拿出了日記本翻看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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