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現(xiàn)出的嘻嘻哈哈那么簡單。
&esp;&esp;“什么小寡婦,真難聽?!?
&esp;&esp;最后,趙傳薪給她把頭發(fā)緊貼著頭皮往后梳,在后腦勺緊緊勒住。
&esp;&esp;“這種呢,就顯得比較冷艷,只適合你現(xiàn)在的臉型。再胖半分,就會失去冷艷的味道?!?
&esp;&esp;最后的發(fā)型,能中和鍋島伊都子身上的圣母氣質(zhì),反而更添兩分魅力。
&esp;&esp;鍋島伊都子癡癡的看著,從來沒有男人為她擺弄過頭發(fā),那是一種心里酥酥麻麻的新奇感受,伴隨清晨的陽光和暖風,熏的人昏昏欲睡。
&esp;&esp;她笑著說:“真好?!?
&esp;&esp;不是發(fā)型好,或許是人好,或許是擺弄頭發(fā)這件事本身就很好。
&esp;&esp;可趙傳薪一開口便焚琴煮鶴:“是吧,我失眠的時候,就去理發(fā)店,在躺椅上讓人給我擺弄頭發(fā),一會兒就能睡著?!?
&esp;&esp;真是大煞風景。
&esp;&esp;說的是這個意思么?
&esp;&esp;鍋島伊都子鮮有的沒好氣道:“你就不能讓我多開心一會兒嗎?”
&esp;&esp;“呵呵,能啊,姐姐想開心多久就開心多久,要不要回屋再快樂一次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鍋島伊都子看著趙傳薪最后給她梳理的柔和線條發(fā)型,還不知從哪弄了一根嵌珍珠簪子給她插上,就說:“在我的故鄉(xiāng),人忌諱盯著日出的時刻,或者日落月升交替的那會兒,據(jù)說會使人變懶??晌野l(fā)覺,日出日落才是最美的時候?!?
&esp;&esp;趙傳薪松開她的頭發(fā),左右打量,比較滿意。
&esp;&esp;他說:“是啊,日出的時候我還在呼呼大睡,一覺自然醒。日落的時候我知道我又要睡了,肯定心情很美麗?!?
&esp;&esp;聽了這話,鍋島伊都子氣的夠嗆。
&esp;&esp;旋即噗嗤的笑出聲來。
&esp;&esp;“你就是故意氣我,想趕我走對么?”
&esp;&esp;“這說的哪里話,我個人是極為反對姐姐離開的。好了,你看那小太監(jiān)來了,定是小李子想要趕我們走?!?
&esp;&esp;聽他管李熙叫小李子,鍋島伊都子莞爾。
&esp;&esp;就算無視人家皇帝的身份,那李熙也算是個年長的長者,可到了趙傳薪口中,就顯得好像鄰居家遛彎的小老頭那么隨意。
&esp;&esp;這小老頭還像是他的后輩。
&esp;&esp;“走吧,是時候離開了。”
&esp;&esp;作為皇帝,李熙顯得過于謹小慎微了。
&esp;&esp;來送趙傳薪兩人離開的時候,他都會顯得鬼鬼祟祟的,極力要避開宮中太監(jiān)宮女的耳目。
&esp;&esp;“小李,不用送了,就到這吧?!?
&esp;&esp;李熙將趙傳薪拉到一旁,隱晦的朝鍋島伊都子努努嘴:“趙先生,要我說,避免咱們合作的消息泄露,不如……”
&esp;&esp;他偷偷在脖子比劃了一下。
&esp;&esp;老小子想的挺美。
&esp;&esp;趙傳薪裝出一副不諳世間險惡的模樣:“那不用,王妃和我關(guān)系很鐵很親密的,你懂得,她一定不會亂說?!?
&esp;&esp;李熙有各種算計,趙傳薪當然也不消停。
&esp;&esp;埋釘子這種事,就要兩面都埋。
&esp;&esp;大家的心里都有忌憚,才好火中取栗。
&esp;&esp;李熙見他沒有聽從自己建議的意思,便嘆了口氣。
&esp;&esp;趙傳薪擺擺手:“等消息吧,你那點事兒不算事兒知道嗎?給我指認李完用的人找好了嗎?”
&esp;&esp;李熙便將那個腦袋包扎的像是三哥的侍衛(wèi)叫了過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樂了——都是熟人。
&esp;&esp;這人頭上的傷,還是趙傳薪的杰作,正是昨夜被摔暈過去的侍衛(wèi)。
&esp;&esp;侍衛(wèi)尷尬一笑:“趙先生,在下樸升烈。昨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得罪了?!?
&esp;&esp;樸升烈是趙傳薪的死忠粉。
&esp;&esp;結(jié)果他葉公好龍,見了本尊卻見面不相識。
&esp;&esp;這打挨的不冤。
&esp;&esp;趙傳薪點點頭:“不錯,抗擊打能力很強?!?
&esp;&esp;昨天他可是下了死手的。
&esp;&esp;等三人從小門偷偷離開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