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鍋島伊都子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小聲對金武志道:“趕緊跑回房間,裝作不認識我。如果有事,記得咱們外面吃飯的那個館子嗎?你將信放在那里,回頭我自會去取。能不能活命,看你造化了。”
&esp;&esp;金武志腦瓜子嗡嗡地。
&esp;&esp;趙傳薪暴露了,更糟糕的是,這個被趙傳薪摟住的女人,竟然是個日本王妃?
&esp;&esp;他哪里敢矜持,轉身立刻就逃之夭夭,脫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&esp;&esp;畢竟,不是人人都有趙傳薪之勇。他覺得這時候逃跑,不丟人!
&esp;&esp;那邊,齋藤季治郎聽了趙傳薪的話,登時額頭青筋跳動不已。
&esp;&esp;這是人生一大辱,卻被趙傳薪反復提起打臉。
&esp;&esp;“趙傳薪,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我勸你乖乖舉手投降。外面已經被我大日本帝國的士兵包圍了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哈哈一笑:“趙某一直被狗圍,從未受過傷。”
&esp;&esp;這次,梨本宮守正露頭喊道:“趙傳薪,趙先生,你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給你,本王給你錢,只求你放過我的王妃。”
&esp;&esp;這貨竟然也能說漢語。
&esp;&esp;雖然不流利。
&esp;&esp;他話一落,齋藤季治郎面色大變:“殿下,你糊涂呀!”
&esp;&esp;梨本宮守正跺腳:“本王不管,本王只想要回王妃。”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暗罵豬腦子,卻又不得不耐心解釋:“你越是表現這般鄭重,那趙賊便愈發拿捏住我們的七寸。”
&esp;&esp;梨本宮守正也不是傻子,他只不過是關心則亂而已。
&esp;&esp;聞言,臉色一垮。
&esp;&esp;說出的話如同覆水,再難收回。
&esp;&esp;聽到梨本宮守正的聲音,鍋島伊都子臉色有些焦急。
&esp;&esp;她再次掙扎,可那堅硬的臂膀卻紋絲不動。
&esp;&esp;她不得不拿開毛巾,一邊掙扎一邊說:“求你放了我吧,不管你和他們有什么糾紛,都不關我的事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奪過毛巾呼吸一口,低頭笑吟吟道:“這位圣母姐姐,請你自重,不要在我懷里扭來扭去。”
&esp;&esp;鍋島伊都子哪里被人這般調戲過,當真又羞又怒。
&esp;&esp;然后趙傳薪又喊道:“哈哈,齋藤君,想要你們的王妃也可以。拿錢來換吧。那位王爺不是說了嗎,他愿意拿任何東西換人。”
&esp;&esp;梨本宮守正聽的直點頭:“恩恩,齋藤,我愿意拿錢換王妃。”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火冒三丈,終于不顧身份,低聲呵斥:“殿下,你不要說話了。一切由我來辦。”
&esp;&esp;六神無主的梨本宮守正呆了一呆。
&esp;&esp;換平時,他早就發火了。
&esp;&esp;但此時,他卻不敢說什么。
&esp;&esp;想要奪回王妃,還得靠這個齋藤季治郎。
&esp;&esp;他滿臉苦澀:“那,拜托你了。”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忍住作嘔的感覺,喊道:“趙傳薪,你想要多少錢?”
&esp;&esp;眼下情況完全是臨時起意。
&esp;&esp;不過奇貨可居,趙傳薪低頭看看美艷的鍋島伊都子,說:“不多不多,金銀先來三四車。”
&esp;&esp;梨本宮守正聽了,手腳都開始發麻。
&esp;&esp;三四車的金銀,怕是換成軍費,足以支撐一場大規模戰爭了。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吼道:“趙傳薪,報出一個靠譜的數目,你知道三四車金銀是不現實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眼睛轉了轉:“那先來兩箱,讓我樂呵樂呵。”
&esp;&esp;于是,齋藤季治郎望向了梨本宮守正:“殿下,兩箱錢財雖然不少,但我們會包圍這里,他趙傳薪也帶不走這些金銀。你看……”
&esp;&esp;梨本宮守正咬咬牙:“罷了,本王去籌措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他匆匆下樓。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說:“趙傳薪,殿下已經去取錢財了。你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打了個哈欠:“行,那我先回房間了。你們也不要輕舉妄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