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事情因各種原因,推到了今年。
&esp;&esp;利用親日身份,李完用今年當上了內閣總理大臣,人生真正意義走上了巔峰。
&esp;&esp;此時正是他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,甚至不將李熙放在眼里。
&esp;&esp;他背著手,來回踱步,最后站定,目光灼灼的盯著李熙道:“皇上,你還是堅持不退位嗎?”
&esp;&esp;李熙身子一顫。
&esp;&esp;以往都是委婉勸說,可今日,此獠竟然直言逼迫他退位。
&esp;&esp;李熙盛怒:“朕寧死決不退位!卿等將朕欲賣與統監乎!”
&esp;&esp;李完用冷笑:“都到這個地步了,沒想到,陛下還要戀棧那個皇位,還有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哼!”李熙氣的胸膛起伏:“朕寧死,也不做這亡國之君!勸你死了這份心思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的陛下啊。”李完用臉上露出了悲天憫人的神色。“你究竟什么時候,才能認清形勢呢?趁著伊藤博文統監,還沒有亮出他的快刀之前,陛下識時務退位,或許還能保留富貴。否則,呵呵……”
&esp;&esp;威脅之意甚濃。
&esp;&esp;議政參贊大臣李相卨怒道:“李完用,你枉為臣子,今日竟敢說出逼迫陛下退位的話,你這個賣國賊,不得好死!”
&esp;&esp;李完用斜著眼看李相卨:“我是為了陛下的后半生著想,你一個小小的議政參贊有什么資格這樣跟我說話?”
&esp;&esp;李相卨眼珠子都紅了,露胳膊挽袖子想要上前拼命。
&esp;&esp;臺上,李熙見了暗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忠臣是有的,但不多。
&esp;&esp;余者,要么與那李完用沆瀣一氣,要么則是墻頭草,誰強就往誰那倒。
&esp;&esp;今日若讓李相卨真的和李完用拼命,說不得又要失去一個忠心耿耿的臣子了。
&esp;&esp;于是大聲咳嗽一聲:“舜五,退下吧。”
&esp;&esp;承襲中國文化的韓國人也有字,舜五就是李相卨的字。
&esp;&esp;李相卨看看李熙,又看看李完用,冷哼一聲站到一旁慪氣。
&esp;&esp;李完用見狀得意的笑了笑,然后又擺出一副不愿意跟你一般見識的架勢。
&esp;&esp;你不配!
&esp;&esp;李熙說完,看看李完用,臉色頹唐,說:“今日朕乏了,其余事明日再議,都退下吧。
&esp;&esp;舜五,你且留下。”
&esp;&esp;李完用離開的時候,小聲對李相卨說:“為人臣子,做事要注意分寸。你說的話,做的事,無不關乎國計民生,萬萬不可讓自己,讓陛下,乃至于讓國家陷于萬劫不復之境地。”
&esp;&esp;李相卨咬牙切齒:“某不用亂臣賊子來教!”
&esp;&esp;“好自為之!”
&esp;&esp;等眾人都離開,李熙又屏退了伺候的太監和宮女。
&esp;&esp;“舜五,上前些。”
&esp;&esp;李相卨氣呼呼的上前:“陛下,李完用此賊當真是欺人太甚!”
&esp;&esp;“不必生氣,朕早有所料。去歲,他便密謀讓朕退位,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,朕早已知曉了。今日留你,就是想和你商議商議,此事究竟該當何為?畢竟,屬于伊藤博文的臣子多,屬于朕的臣子少,哎……”
&esp;&esp;李相卨見了李熙頹唐的模樣,不禁悲從中來。
&esp;&esp;他哽咽:“陛下,堅決不可退位。否則,大韓就真的要亡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哎,我知道不可退位。”李熙無奈:“可你也看到了。李完用今日敢當著所有人面提出來,說明他已經得到了伊藤博文的授意。朕死了倒沒什么,可太子性子懦弱,我若死,他必成日本人傀儡。”
&esp;&esp;皇太子李坧,也是個悲催的人物。
&esp;&esp;其實不管李熙死沒死,他最后都會成為傀儡。
&esp;&esp;李相卨收斂了悲傷,說道:“如果他們一再逼迫,那便讓太子繼位,陛下仍然暗中把持朝堂,或可暫時的挽回局勢。不過,這只能是最后的無奈之舉。眼下,我們應當再想想別的辦法。世上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!”
&esp;&esp;李熙眼睛一亮:“有何計策,舜五速速道來。”
&esp;&esp;李相卨斬釘截鐵道:“今年,第二屆萬國和平會議,將在荷蘭海牙開舉。為今之計,不若陛下秘密派遣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