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反正今日過后,怕是也再不會見面,除了接受跪拜外,趙傳薪也收不回什么利息了。
&esp;&esp;做好事要是不求回報,那以后誰還做好事?
&esp;&esp;等他們娘倆磕完頭,趙傳薪大喇喇的說:“起來吧,船晃的厲害,別再掉下去,我再救你們還得磕頭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那母子又是千恩萬謝,最后才起身。
&esp;&esp;船上對此津津樂道,唯獨船老大神色十分不自然。
&esp;&esp;等趙傳薪坐回座位,金武志添油加醋的將船老大的見死不救婦人招人恨勁兒講了一遍。
&esp;&esp;趙傳薪聽后不置可否。
&esp;&esp;跟愚蠢的人計較,那他會跌智商的。
&esp;&esp;見趙傳薪不為所動,金武志只好悻悻作罷。
&esp;&esp;片刻又問:“趙先生,伱在江水下,真的見到龍王了嗎?”
&esp;&esp;前后座位的人,也將耳朵豎起來仔細聽。
&esp;&esp;對這種事的獵奇,永遠都不會覺得夠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不屑道:“屁的龍王。剛剛我下去的時候看了,是一根大圓木,很粗。這應當是小日本的杰作,他們在上游伐木,偶爾會利用江水運輸一段,或許這根圓木是漏網之魚。”
&esp;&esp;小日本在關外沒少掠奪自然資源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就算千般不好,但至少鹿崗鎮周圍方圓百五十里內的自然資源,他給保住了。
&esp;&esp;眾人恍然大悟。
&esp;&esp;怪不得覺得船身猛烈震動,原來是被木頭給撞了。
&esp;&esp;如果木頭浸水久了,也未必會沉,但吸了水的木頭尤其重,沒把船給撞翻,已然是大造化了。
&esp;&esp;同時,大家又神色古怪。
&esp;&esp;既然是木頭,那趙傳薪又是摟龍王爺的脖子,又是破口大罵什么的,自然也都是吹牛逼的了。
&esp;&esp;偏偏他們還都信了。
&esp;&esp;真是慚愧的緊。
&esp;&esp;還有些惱羞。
&esp;&esp;而船也終于靠岸。
&esp;&esp;趙傳薪和金武志兩人登上韓國新義州的土地。
&esp;&esp;金武志拿出吳祿貞給的文件,遞交給江岸港口檢查的日本憲兵。
&esp;&esp;日本憲兵看了看文件,又看看人高馬大光著膀子的趙傳薪。
&esp;&esp;趙傳薪也笑嘻嘻的看著他,心道:小鬼子敢說個“不”就弄死你。
&esp;&esp;旁邊有人好心的解釋:“這位先生剛剛救了個孩子,所以衣服都濕了。”
&esp;&esp;日本憲兵點點頭,將文件還了回來,放行了。
&esp;&esp;金武志長舒一口氣。
&esp;&esp;或許,這就叫好人有好報。
&esp;&esp;這一關算是過去了。
&esp;&esp;日本人對趙傳薪恨之入骨,而文件上的名字自然是偽造的。
&esp;&esp;若是日本人知道眼前人是趙傳薪,怕是要出大亂子。
&esp;&esp;過去后,他擦擦額頭:“嚇死我了。趙先生,咱們搭一輛馬車,直接去火車站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點點頭:“行,你看著辦,反正我聽不懂你們棒子的話。”
&esp;&esp;被稱為“棒子”,金武志也不惱。
&esp;&esp;要是趙傳薪噓寒問暖客客氣氣的,他可能反而要心里發毛了。
&esp;&esp;由于經常有日本人出沒,在新義州存在不少日本秀氣的四輪馬車。
&esp;&esp;兩人搭上一輛,朝京義線的火車站駛去。
&esp;&esp;一路上,趙傳薪見識了不少“奇景”。
&esp;&esp;他心里破口大罵:什么大長今之類的韓劇都是騙人的。
&esp;&esp;街道上的女人,那發型比清朝女人強不到哪去。
&esp;&esp;街上到處有穿著白色長衫的男人,也有穿著粗布的農夫百姓,頭上還系了白條,要不是金武志解釋,趙傳薪還以為他家死人了呢。
&esp;&esp;經過一口水井時,趙傳薪發現韓國人挑水的方式和國內極為不同。
&esp;&esp;不是手提,不是肩擔,而是在背后弄了一塊木板,像書包一樣背著,扁擔掛在木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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