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拍攝電影,畢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。
&esp;&esp;赫伯特·龐廷本來野心勃勃,可忙活了半天,一個鏡頭都沒拍。他在場上吆五喝六,半吊子中文說的磕磕絆絆,雙方的溝通很成問題。
&esp;&esp;但趙傳薪卻不樂意幫忙,難道以后自己給他當翻譯?他也配?
&esp;&esp;滿頭大汗的赫伯特·龐廷來到趙傳薪的小桌這,端起茶碗咕咚的干了下去:“趙,拍攝電影,比我想象的要難。”
&esp;&esp;“萬事開頭難。”趙傳薪安慰道。“然后中間難,最后結尾難。”
&esp;&esp;赫伯特·龐廷一口茶水噴了出去。
&esp;&esp;擦擦嘴不滿道:“你別光看著啊,也幫幫忙。你看場上那位女士,我覺得她太油滑了,我都有些指揮不動她。”
&esp;&esp;他口中的女士,是個越境的韓國墾農家的女子。
&esp;&esp;趙傳薪心說:心里沒點逼數,你拍這種重口味片子,好人能來當女主么?
&esp;&esp;眼瞅著太陽都快落山了,趙傳薪嘆口氣,起身朝場中走去。
&esp;&esp;哎,真是能力越大,責任越大,人太天才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&esp;&esp;這臉上臟兮兮的,衣服也破破爛爛,頭發繚亂。
&esp;&esp;她果然像赫伯特·龐廷說的那樣,看上去有些油滑,還有些混不吝的意思。
&esp;&esp;見到趙傳薪站在面前,她也不怕,反而朝趙傳薪拋了個媚眼。
&esp;&esp;這怕不是被小鬼子糟蹋,這搞不好是和小鬼子勾搭的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摸著下巴,覺得如果這樣普通,沖擊力有些不夠。
&esp;&esp;仔細端量,他發現這個韓國女人其實長的還行。
&esp;&esp;眼睛一亮,對她說:“能聽懂漢話吧?能聽懂就好,你去洗洗臉洗洗頭發,回來我給你捯飭捯飭。”
&esp;&esp;這女人聽趙傳薪要給她捯飭捯飭,顯然是誤會了。
&esp;&esp;在她看來,在場的趙傳薪最大。
&esp;&esp;演這出戲,她有一塊大洋的片酬,也是趙傳薪承諾的。
&esp;&esp;那么趙傳薪是個大腿,倒是可以傍一傍。
&esp;&esp;所以,她麻利的起身顛顛的跑去洗漱去了。
&esp;&esp;赫伯特·龐廷皺眉:“趙,你這樣讓她洗干凈,反而沒有了那種貧民百姓的特點。”
&esp;&esp;“不!”趙傳薪賊笑:“正相反,我要給她弄出來個效果,布衣襟釵難掩國色,我要讓她變成那種穿著打補丁的衣服,卻又國色天香的貧民女人。這樣,更能引起棒子的憤慨。”
&esp;&esp;女人洗完了頭面回來后,在場的不少單身漢開始吸溜口水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一看,哎呦,有點妖艷賤貨的感覺了。
&esp;&esp;這女人滿懷期待的看著趙傳薪,等他提出點過分的要求。
&esp;&esp;趙傳薪很過分的一指旁邊的凳子:“滾過去坐下。”
&esp;&esp;女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就這?
&esp;&esp;等她過去坐下,趙傳薪手里赫然多了剪刀和梳子。
&esp;&esp;他問:“叫啥名?”
&esp;&esp;“張朝月。”
&esp;&esp;“張朝月,我給你做個發型,給你弄一套衣服。一會兒你聽指揮,讓你怎么干就怎么干。別跟我耍滑頭,不然我削你!”
&esp;&esp;在張朝月想來的那種勾勾搭搭和憐香惜玉都是不存在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一張口,就老直男了。
&esp;&esp;她幽怨的回眸看了趙傳薪一眼。
&esp;&esp;趙傳薪喝道:“轉過去,坐好了。”
&esp;&esp;屋頂戰神的殺氣外露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&esp;&esp;張朝月渾身一緊,趕忙乖乖坐好,哪里還有什么油滑。
&esp;&esp;旁邊的赫伯特·龐廷看的若有所思,好像知道以后片場該怎么指揮演員了。
&esp;&esp;等趙傳薪給她剪完了頭發,再給她盤發,用韓國的特色彩色發帶系上,長長的垂落下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扎的松一些,等會拍的時候,要表現出一種效果。當日本人抓你的時候,發帶掉落,頭發散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