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吳祿貞在很久前,就已經(jīng)和徐世昌推測出,背水軍很可能與趙傳薪有關(guān)了。
&esp;&esp;今日一見,果然如此。
&esp;&esp;他對趙傳薪的事跡,是真的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敬仰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皺眉。
&esp;&esp;去韓國?
&esp;&esp;雖然和清廷尿不到一壺去,可守土之事人人有責(zé)。
&esp;&esp;趙傳薪組建背水軍,甚至親自跑來延邊地區(qū),為的不就是守土么?
&esp;&esp;他說:“我考慮考慮?!?
&esp;&esp;見油鹽不進的趙傳薪,能說出個考慮考慮的話來,已經(jīng)是破天荒了。
&esp;&esp;吳祿貞欣喜道:“行,趙先生考慮好了之后,我會為趙先生找個會朝鮮話的隨從,照顧趙先生的起居?!?
&esp;&esp;趙傳薪點點頭,瞥了旁邊的陳昭常一眼,說:“那就這樣吧。我看陳大人年事已高,身子骨也不怎么強健,想來也是累得很,你們就趕緊回吧?!?
&esp;&esp;陳昭常:“本官身體好得很,根本不累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笑嘻嘻:“是是是,看著一點都不像半截身子入土的人?!?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卻不搭理他,帶著人轉(zhuǎn)身走了。
&esp;&esp;等他們走遠,陳昭常跺腳:“綬卿,你糊涂啊!趙傳薪是朝廷的通緝要犯,如何敢與他合作?而且此人膽大包天,這無異于是與虎謀皮?!?
&esp;&esp;綬卿是吳祿貞的字。
&esp;&esp;吳祿貞搖頭,持否定意見:“陳大人,你說說看,國內(nèi)又有幾人能做到趙傳薪這般,以驅(qū)逐洋人和守護國土為己任?不惜出錢出力,舍生忘死,就算吳某自詡愛國,也做不到如此。”
&esp;&esp;“哎,太后她對趙傳薪恨之入骨。也罷,此事本官權(quán)當沒看見?!?
&esp;&esp;“那便多謝陳大人了?!?
&esp;&esp;吳祿貞拱手道謝。
&esp;&esp;他和陳昭常算不上敵人,并且目標總的來說也是一致的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而趙傳薪卻沒回去。
&esp;&esp;他去了陳大光開的一家成衣鋪子。
&esp;&esp;這家成衣鋪子,也是直子優(yōu)香和劉永和的聯(lián)絡(luò)點。
&esp;&esp;在成衣鋪子里面坐了一個多小時。
&esp;&esp;有個打扮的很洋氣的漂亮女人走了進來:“伙計,要買晚禮服……”
&esp;&esp;話音還未落,進來的直子優(yōu)香就看見了趙傳薪。
&esp;&esp;她的話便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臉色很僵硬,很嚴肅,甚至嚴肅的有些嚴厲。
&esp;&esp;這讓本來看見趙傳薪還挺高興的直子優(yōu)香,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&esp;&esp;她覺得,這肯定是因為她沒能打探到托缽僧埋伏背水軍的消息,趙傳薪才會如此表現(xiàn)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也不說話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她。
&esp;&esp;直子優(yōu)香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&esp;&esp;半晌,趙傳薪嚴肅的表情一垮,伸手揉了揉臉:“我曹,剛剛臉抽筋了,可真他媽難受?!?
&esp;&esp;直子優(yōu)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把她嚇半死的表情,只是因為臉抽筋了?
&esp;&esp;她那顆心臟,又恢復(fù)原位。
&esp;&esp;忽上忽下,這樣下去容易患心疾。
&esp;&esp;趙傳薪露出了笑臉,熱絡(luò)的上前拍拍直子優(yōu)香的肩膀:“優(yōu)香,好樣的。我都聽說了,你干的不賴!我想,你回去之后,肯定能加薪!辛苦了?!?
&esp;&esp;聽到趙傳薪對她肯定的話,直子優(yōu)香大為高興。
&esp;&esp;得到趙傳薪指點后,直子優(yōu)香覺得自己能看穿一切人心了。
&esp;&esp;可唯獨趙傳薪,永遠讓她搞不懂。
&esp;&esp;“這都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?!?
&esp;&esp;直子優(yōu)香雙手疊著,躬身。
&esp;&esp;寒暄了兩句,將直子優(yōu)香拉進后屋。
&esp;&esp;趙傳薪問:“優(yōu)香,你可認得韓國的上層?”
&esp;&esp;直子優(yōu)香點頭:“認得幾個,因為我跟隨筱田治策參加了幾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