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眼睛一亮: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雙方見面,剛一接觸,吳祿貞的語氣便有火藥味:“筱田先生的‘無主地帶’言論,純粹是無稽之談。這里一直是清朝的領(lǐng)土,還請盡快撤離,這沒有任何爭議。”
&esp;&esp;果然,旁邊的陳昭常輕咳一聲。
&esp;&esp;筱田治策指著龍井村里,明顯棒子裝束的百姓:“無主之地是不爭的事實(shí),而且你看,就算在這龍井村,也有無數(shù)的韓國墾農(nóng)。這里已經(jīng)成了他們的家。我們大日本帝國,根據(jù)《日韓保護(hù)協(xié)約》,是要保護(hù)這些墾農(nóng)的。所以,設(shè)立統(tǒng)監(jiān)府派出所勢在必行。”
&esp;&esp;其實(shí)不光是間島區(qū)域,因為天災(zāi)人禍,早在好多年以前,就有大量的韓國墾農(nóng)越界,從間島區(qū)域一點(diǎn)點(diǎn)的向外滲透。
&esp;&esp;吳祿貞臉上涌現(xiàn)了怒氣,他覺得有些憋屈的看了一眼陳昭常,然后冷冷的說:“如果有必要,我們將以武力……”
&esp;&esp;話沒說完,陳昭常便打斷他:“筱田先生,齋藤先生,目前我們首先要做的是,將界樁挪回原位,你們說是不是?”
&esp;&esp;這是老佛爺交代的首要任務(wù)。
&esp;&esp;日本人行事,向來表面冠冕堂皇,內(nèi)核就卑鄙無恥。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充分的發(fā)揮了這一特性,打了個哈哈:“這個,界樁的事,還有待商榷。因為原來的坑都已經(jīng)填平了,現(xiàn)在我們甚至都無法確定原本位置在哪。”
&esp;&esp;他們后來故意將原來界樁位置的坑洞填平,為的就是今天的刁難。
&esp;&esp;等后面,想要把界樁釘在哪里,還不是他們自己說的算?
&esp;&esp;陳昭常: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他被齋藤季治郎的無恥,也弄得火冒三丈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筱田治策詫異的看著一群扛著木頭樁子,拿著攝影器材的人來到龍井村外圍。
&esp;&esp;他錯愕道:“那些是什么人?是你們清廷的人么?”
&esp;&esp;陳昭常望去,見這些人五花八門,有的高大,有的矮小,有的英俊,有的猥瑣,甚至還有個洋人。
&esp;&esp;吵吵嚷嚷的結(jié)隊而來。
&esp;&esp;有人開始挖坑,有個高大的青年,上前將兩人才能扛的動的圓木,自己就扛起來,往坑里一豎,拿著工具開始在柱子上刻畫著。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瞇著眼,說: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等他們到了跟前,見那個高大的青年,在圓木上勾勒出一幅畫,是一個軍人拿著長刀正在砍一個跪著的百姓的畫面。
&esp;&esp;只是,當(dāng)筱田治策和齋藤季治郎看見那軍人的模樣時,立刻就懵了。
&esp;&esp;那明顯就是日本的軍服,日本的軍刀,甚至那軍帽也一眼能看出來日軍的特征。
&esp;&esp;而跪著的百姓,卻明顯有韓國人的穿著特色。
&esp;&esp;那青年刻畫的很快,完事又開始寫字。
&esp;&esp;在日本,漢字如今依然盛行。
&esp;&esp;在場的都能看懂。
&esp;&esp;只見上面寫道:“日軍屠殺韓國百姓紀(jì)念樁。”
&esp;&esp;啥米?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、筱田治策、吳祿貞、陳昭常全都懵了。
&esp;&esp;而那青年弄完這些,拍拍手喊道:“好了,大家各就各位。扮演小鬼子的趕緊換好衣服,剪點(diǎn)頭發(fā),粘個仁丹胡。誰長得丑長得矮誰先上,一個個的擺拍,每個人的姿勢都要不同……”
&esp;&esp;這場面筱田治策很熟悉啊。
&esp;&esp;當(dāng)時他杜撰報紙的時候,就找了演員,拍了假照。
&esp;&esp;他不禁大怒:“八嘎,你們是什么人?竟敢污蔑我們大日本帝國?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一抬頭,才看見自己的隊伍里,不知道什么時候混入了一群外人。
&esp;&esp;一聽這聲音,那肯定就是小鬼子啊。
&esp;&esp;他竄了過來,薅住了筱田治策的衣領(lǐng),掄圓了胳膊“啪啪啪”的扇了好幾個耳光。
&esp;&esp;“草擬嗎的,哪來不開眼的狗東西。老子在這做事,用你教?”
&esp;&esp;在場的人都懵了。
&esp;&esp;說動手就動手,這誰呀?
&esp;&esp;筱田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