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之桃拿出一面小鏡子,綁在一根小棍上舉起來查看外面形勢,忽然就發現了這個綹子。
&esp;&esp;他大吃一驚,拿溫徹斯特1897,單手上下一擼,“咔嚓”上膛。
&esp;&esp;對旁邊的吹水駒吼:“幫我掩護一下。”
&esp;&esp;其實掩護個屁啊,單靠吹水駒一個人能壓制兩三百人的火力嗎?
&esp;&esp;尤其用的還是步槍!
&esp;&esp;吹水駒自然明白這一點,臉上露出了悲壯之色,已經準備好舍身取義了。
&esp;&esp;看來,那撫恤金要白白便宜自己叔公了。
&esp;&esp;但奇怪的是,這會兒竟然沒那么怕了。
&esp;&esp;或許旁邊有一群慫蛋廢物,反而激發了他們兩人的血氣之勇。
&esp;&esp;兩人對視一眼,正準備同時起身。
&esp;&esp;忽然,綹子那邊槍聲一頓,然后是連串的慘叫聲傳來。
&esp;&esp;李之桃聽見了重機槍的聲音,這絕對是馬克沁重機槍!
&esp;&esp;他一愣,趕忙舉起小鏡子一看,就見那個騎馬拎著土制炸藥的綹子,連人帶馬被打成了篩子。
&esp;&esp;他的炸藥包已經燃燒到頭,轟然炸響。
&esp;&esp;其實威力不大。
&esp;&esp;但足以將綹子和馬炸的面目全非。
&esp;&esp;遠處的綹子,更是像秋天的麥子成排的被割倒。
&esp;&esp;這次變成了綹子的隊伍大亂!
&esp;&esp;我在哪,發生了什么?
&esp;&esp;山坳里的背水軍和李之桃、吹水駒都滿腦門問號。
&esp;&esp;然后,他們又聽見了炮火的聲音。
&esp;&esp;因為今天要上山搜查,所以背水軍根本沒有攜帶野戰炮,因為不方便,會耽誤急行軍。
&esp;&esp;這又是誰的炮呢?
&esp;&esp;有一發炮彈,就在山坳附近炸響。
&esp;&esp;吹水駒忍不住害怕的罵道:“干,這是什么準頭?”
&esp;&esp;似乎,綹子伏兵那里被殺散了,目前只剩下了南邊馬隊的槍聲。
&esp;&esp;山坳這邊也沒了火力壓制,火力不知道被什么人給吸引過去了。
&esp;&esp;李之桃壯著膽子,從坡上探頭。
&esp;&esp;他看到了北面道路上橫七豎八的綹子尸體,看到了天上盤旋的十余只烏鴉,看到了從對面山坡上重機槍噴吐的火舌,看到了南邊已經上馬準備撤退的綹子殘兵……
&esp;&esp;一人單挑百人,好像只有一個人能做到——趙傳薪!
&esp;&esp;“是趙生,肯定是趙生!”吹水駒先喊出口:“我們沖出去!”
&esp;&esp;兩人暢快的大笑,盡情釋放劫后余生的喜悅。
&esp;&esp;猛地從山坳沖出。
&esp;&esp;不是不怕死了,是因為綹子已經準備撤退了。
&esp;&esp;此時的綹子槍法也是有的,裝備就差了點意思。
&esp;&esp;若再發展幾十年,那會兒盤踞在關外的土匪連高射機槍都有,就沒這般容易打了。
&esp;&esp;僅剩下的十余人跳出山坳,開始朝騎馬撤退的綹子反擊。
&esp;&esp;效果就很一般,但壯壯聲勢也是好的。
&esp;&esp;等幸存的綹子跑的遠了,山坡上的重機槍也熄火。
&esp;&esp;這時,山坡上傳來狼叫聲。
&esp;&esp;遠處,有一匹高頭大馬快速奔來,自然是米山。
&esp;&esp;米山來到山腳,趙傳薪恰好剛下來,翻身上馬朝山坳這邊走來。
&esp;&esp;剛剛發出狼叫的是干飯。
&esp;&esp;這是它召喚米山的方式。
&esp;&esp;“趙生!”
&esp;&esp;“趙生,你回來了!”
&esp;&esp;李之桃和吹水駒興奮地上前打招呼。
&esp;&esp;他們身后的背水軍士兵竊竊私語。
&esp;&esp;“趙生是誰?”
&esp;&esp;“俺沒聽說過叫趙生這么一號人。”
&esp;&esp;“那倆南蠻子好像認得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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