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干飯,借我用一用總可以吧?”
&esp;&esp;剛剛他可是見識這狗的厲害,這家伙海陸空全都占了,天上飛,地上跑,這狗還能下水玩水上漂……
&esp;&esp;高麗終于笑了一下:“它幫不幫你,你得問它。來這里,是它自己拿的主意。”
&esp;&esp;“草!”
&esp;&esp;劉永和有點拉不下臉,張口去求一條狗。
&esp;&esp;“先走,這事兒回頭再說。你們也累了吧,先和我回去歇息歇息。”
&esp;&esp;“這點路程,也就是平日訓練的普通水準。歇就不必了,趁著剛熱身,你準備好訓練場地,我們立刻投入訓練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劉永和內心瘋狂吐槽:鹿崗鎮的人各個都是裝逼犯。
&esp;&esp;有形裝逼代表趙傳薪,無形代表張大全和高麗。
&esp;&esp;平時不開口,開口便致命。
&esp;&esp;李之桃和吹水駒兩人,也跟著一起加入炮兵訓練隊列。
&esp;&esp;晚上,兩人身心疲憊,來到臨時營地休息。
&esp;&esp;跋涉一天,訓練半天,兩人看見了枕頭像看見了親人,往床上一摔,就摔進了睡夢中。
&esp;&esp;生活,就是這般充實。
&esp;&esp;第二天早上,熟悉的起床號聲,把他們從睡眠的黑暗中拽到現實的光明里。
&esp;&esp;李之桃晃晃腦袋,這種作息強度,仿佛又回到了剛去鹿崗鎮的時候。
&esp;&esp;來不及后悔,來不及恐懼,當然也沒有任何憧憬可言了。
&esp;&esp;他脖子上,頂著困頓到混漿漿的腦袋去打了飯,餓死鬼投胎般狼吞虎咽。
&esp;&esp;這都是本能,長期訓練形成的本能。
&esp;&esp;吃完飯,有個保險隊員過來告訴他:“一會兒你和吹水駒去找劉永和,他會把你們打散進背水軍。呵呵,兄弟,自求多福吧。”
&esp;&esp;旁邊的吹水駒似乎清醒了一些,大著舌頭著急的問:“兄弟,那我們要是戰死,和你們一樣有撫恤嗎?”
&esp;&esp;“有啊,你之前不是填了受益家屬嗎?你要是死了,錢會按照地址,發給你家屬的。”
&esp;&esp;“啊,我填的是我叔公。我死了錢要給他?哎呀,我不知道啊,錢可不能給他,他又沒養過我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后悔的直拍大腿。
&esp;&esp;保險隊隊員搖搖頭:“現在改不成了,這需要去治安所的。所以,你盡量要活著回來。”
&esp;&esp;這話讓兩人心里發毛。
&esp;&esp;吃完飯,兩人去找了劉永和。
&esp;&esp;劉永和雖然有一定的帶兵打仗經驗,可多半是打游擊打出來的,多少有點水。
&esp;&esp;他的做派有些草莽風格,聽說兩人是生死之交,便將他們編入統一戰斗小組。
&esp;&esp;劉永和知道這兩人當初是跟隨趙傳薪回來的,于是還好心的指點了兩句:“你們也不用愁眉苦臉,今天主要任務,是去偵查托缽僧那伙綹子。我已經收到可靠情報,棒子之所以仇視咱們,是因為日本人杜撰了一份報紙,上面謊稱我們屠殺棒子的墾農。但實際上,我們根本沒那么做。所以,我們先找到綹子,先把這個后顧之憂解決了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感嘆:“小日本,真是卑鄙!連報紙都敢造假。”
&esp;&esp;以托缽僧為首的綹子,長期盤踞在國內活動,這對背水軍來說,像是穿入了肉中的刺,不拔不快。
&esp;&esp;雖然帶兵的手段有些水,但劉永和畢竟跟著鹿崗鎮保險隊訓練過,做事雷厲風行。
&esp;&esp;趁著朝陽才剛生起,人的精神頭,還沒有被升溫的太陽曬萎烘懶,立即就要出發。
&esp;&esp;李之桃和吹水駒的裝備和這些人不同。
&esp;&esp;背水軍制服是軍綠色的長款大衣,布料粗糙,但保暖性尚可。
&esp;&esp;背水軍只有步槍+刺刀,另配一些彈藥,帶著必要的軍糧,就只有這些東西了。
&esp;&esp;吹水駒對李之桃說:“大哥你看,他們的裝備好簡陋,那些步槍磨損的厲害,我看好多是漢陽那邊造的。”
&esp;&esp;李之桃點點頭:“兵的身體素質也不行。咱們倆一人一把手槍,一把步槍,還有刺刀、霰彈槍,斧頭,都沒覺得累。你看他們,恨不得把步槍都掛在馬上。要是被敵人突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