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王小辮子覺得,像趙傳薪這種豪杰是不會騙人的。
&esp;&esp;還是有活命機會的。
&esp;&esp;他想了想說:“我們在遼地綠林中的人,除了我以外,都被趙爾巽和張~作-霖殺光了。我知道還活著的,就只有托缽僧一人,目前在間島那里,帶著當地的綠林,準備幫間島統監府派出所,對付一個新起來的叫作背水軍的軍隊作戰。”
&esp;&esp;托缽僧?
&esp;&esp;趙傳薪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。
&esp;&esp;他極力的回憶,首先關聯上了大牙蘇。
&esp;&esp;對了,大牙蘇和托缽僧,都是小金字兒手下的四梁八柱,這托缽僧好像地位還挺高的。
&esp;&esp;殺小金字兒的當日,被他給跑了。
&esp;&esp;那時候,趙傳薪便覺得此人說話口音有些古怪。
&esp;&esp;原來是日本間諜。
&esp;&esp;現在又跑到間島區域攪風攪雨!
&esp;&esp;趙傳薪掐指一算:此人命不久矣!
&esp;&esp;先是給托缽僧在心里判了死刑,趙傳薪繼續問:“那你的上級呢?”
&esp;&esp;“我最早的上級,是黑澤兼次郎,被你兩年前在橫山殺了,是用雷劈死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略作回憶,那個日本人當時好像就住在剛接受招安的張老板家里。
&esp;&esp;后來在橫山,被趙傳薪用雷神之錘的球狀閃電劈成了焦炭。
&esp;&esp;王小辮子繼續道:“現在的上級,我直接聽命于福島安正,不過因為我被趙爾巽他們追殺,已經很久聯系不上福島安正了。”
&esp;&esp;福島安正,此人也在歷史上留下了點痕跡。
&esp;&esp;參加過甲午戰爭,年輕時候據說抄了一整本《英日大辭典》,精通五門語言。曾為了刺探沙俄東進行動,單騎穿越嚴寒時期西伯利亞。
&esp;&esp;聽說連俄人自己都不敢在嚴冬這么干,這小日本卻做了,可見其不但兇殘,而且對自己也夠狠。
&esp;&esp;因為精通五門語言,又有一股狠勁,此人是刺探情報的一把好手!
&esp;&esp;趙傳薪點點頭,又問:“你可知,那托缽僧此時在間島區域的何地?”
&esp;&esp;“在一個叫神仙洞的地方,具體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,還有什么是要告訴我的么?”
&esp;&esp;王小辮子死死的勒住斷腕,好阻止血液的噴涌,要不然流血也流死了。
&esp;&esp;他焦急道:“沒有了,真沒有了。”
&esp;&esp;現在是他不敢拖延時間,拖延時間那是找死!
&esp;&esp;他是真不知道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抬手就是一槍。
&esp;&esp;砰!
&esp;&esp;王小辮子臉上的焦急之色還未曾退去,便腦門多了個洞,死不瞑目。
&esp;&esp;張榕驚訝道:“你不是答應他,不殺他了嗎?”
&esp;&esp;“你以后記住了。”趙傳薪板起臉對張榕說:“殺別人需要理由,殺日本人你只要計數!跟日本人,講他媽什么江湖道義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時候,又是馬蹄聲隆隆。
&esp;&esp;地上幸存的馬胡子臉色變了。
&esp;&esp;之前說話的那個馬胡子再次開口:“趙隊長,求你放過俺們吧,讓俺們走吧。”
&esp;&esp;一邊說,一邊驚恐的回頭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走什么走,不留下來吃頓飯嗎?”
&esp;&esp;馬胡子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欲哭無淚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幾批馬牽到馬車前,系好韁繩。
&esp;&esp;他自己則拿出麥德森機槍,等待遠處的騎士靠近。
&esp;&esp;畢竟不知是敵是友,還是要先做好準備。
&esp;&esp;結果,來了個熟人。
&esp;&esp;竟然是張老板。
&esp;&esp;張老板也一眼認出了趙傳薪,畢竟趙傳薪當年一雷劈死日本人的場面,讓張老板不知道做了多少噩夢。
&esp;&esp;他臉上青紅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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