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治策最近有些膨脹了。
&esp;&esp;不但在伊藤博文面前露了臉,還跟貴族梨本宮守正王搭上了關系。加上直子優香,總是給他一種即將要升華友情的錯覺。
&esp;&esp;他以淡然,而又略帶傲然的語氣說道:“趙傳薪,匹夫也,不足為懼。”
&esp;&esp;出身行伍的齋藤季治郎卻有不同見解:“此人向來仇視我們日本帝國,他能在大鬧紫禁城后,全身而退,這非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。我覺得,我們該防范一二。”
&esp;&esp;“齋藤君不必憂心,鹿崗鎮已經將他踢出去了。如此,他便沒了財源,如同失去了爪牙的老虎。另外,明天韓國的報紙上,就會出現我策劃的那起新聞。屆時,韓國和我們日本帝國將勠力同心對抗清人!就算是趙傳薪來了,也將束手無策!”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聞言,忍不住豎起大拇指:“筱田君的關于報紙的計策,當真是神來之筆!”
&esp;&esp;筱田治策微微躬身:“齋藤君過獎了,雕蟲小技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和張榕到了奉天,雇傭了一輛當地的馬車,趕往撫順城。
&esp;&esp;趙傳薪也不嫌馬車臟,躺在后面,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。
&esp;&esp;張榕坐在車轅上,回頭瞥了他一眼:“老趙,鹿崗鎮不要你了,要不你跟我去日本得了?”
&esp;&esp;“男子漢大丈夫,跌倒了爬起來,爬起來再跌倒。”張榕以為趙傳薪會說跌倒了再爬起來,誰知趙傳薪說:“爬起來再跌倒,那就躺平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張榕憤怒的拍打車轅:“這怎么能行?跌倒了就該再爬起來,百折不撓,這才是大丈夫所為。”
&esp;&esp;“我就不去了吧,我這人有個外號——日本寡婦制造者。
&esp;&esp;總不能制造出了那么多寡婦,然后我再去幫那些日本死鬼填滿他們妻子內心的空洞吧?
&esp;&esp;那也太不道德了,這不好。”
&esp;&esp;沉默半晌,張榕說:“你要去延邊地區,究竟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去和日本人交流軍事,互相學習啊。不是跟你說過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我在報紙上看到,日本人有侵占間島地區的狼子野心,我看你是要去和日本人打仗吧?”
&esp;&esp;“你也是馬上去日本留學的人了,也和日本人多多學習禮儀,要注重禮儀!
&esp;&esp;這就是軍事交流,不是什么打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