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先生,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&esp;&esp;“都覺得不當講了,還講什么?”
&esp;&esp;港島電報員和張榕發的是滿臉懵逼。
&esp;&esp;電報是這樣發的么?
&esp;&esp;而李光宗卻早已適應趙傳薪風格了。
&esp;&esp;他說:“你在天津城鬧的動靜過大,樹大招風。”
&esp;&esp;這顯然話里有話。
&esp;&esp;“有屁就放,別遮遮掩掩。”
&esp;&esp;這時候,港島的電報員發現,這位向來成竹在胸的副掌門,這次臉上卻現出一絲猶豫。
&esp;&esp;他忍不住問:“副掌門,您在猶豫什么?”
&esp;&esp;李光宗苦笑:“咱們這位掌門,太能折騰了。他要是成為君王,那肯定是夏桀商紂,周幽漢靈,晉惠隋煬,還有那宋徽宗。最好的結果,也不過是劉邦,竟干些荒唐事。”
&esp;&esp;我曹,這一溜的昏君吶!
&esp;&esp;也就劉邦,雖然荒唐卻多少做了些正事兒。
&esp;&esp;不過,電報員立刻捕捉到了什么:“啊,副掌門,難道掌門想推翻清廷自己當皇帝?”
&esp;&esp;李光宗錯愕:“別胡說八道。
&esp;&esp;我只是打個比方。
&esp;&esp;掌門那性子,你讓他當個保險隊隊長和玄天宗掌門,他都甩手掌柜,當什么皇帝?
&esp;&esp;這也是我敬佩先生為人的地方,明明很有實力,但他卻絕不會開歷史倒車,更沒那個野心。
&esp;&esp;更何況,歷史洪流滾滾,任何妄圖抵擋者都是螳臂當車。”
&esp;&esp;后面可不就有人沒抵擋住那個誘惑,覺得自己行了便登基一下玩玩么?
&esp;&esp;“那……”
&esp;&esp;那你還專門拿皇帝做比喻?
&esp;&esp;“先生這次在天津衛,事情鬧得太大,有些無法收場,令我感到十分不安。現在是個很重要的時間節點,實在不該可著他瞎折騰的。作為他的副手,我有義務提醒他的。”
&esp;&esp;電報員是個很關鍵的位置。
&esp;&esp;很多事,即便想瞞,也瞞不了他。
&esp;&esp;索性,李光宗就說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&esp;&esp;電報員也明白這點,所以問的肆無忌憚:“副掌門,您有什么想法嗎?”
&esp;&esp;“哎,我想讓掌門暫時脫離鹿崗鎮,而不單單是脫離保險隊。”
&esp;&esp;電報員大吃一驚:“鹿崗鎮乃掌門一手建成的,每個地標都由他親自設計,他能舍得嗎?”
&esp;&esp;李光宗搖頭:“現在的鹿崗鎮發展,一切經濟來源,都靠掌門一人支撐。更甚者,鹿崗鎮的生死,系于掌門一人之身。鹿崗鎮捆綁住了他,他也會連累鹿崗鎮。不是讓他永遠離開,最多五年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那您為何不愿意說呢?我覺得掌門還是能明辨是非的。”
&esp;&esp;李光宗負手嘆氣:“我擔心先生覺得憋屈啊。他那性子,向來受不得憋屈。
&esp;&esp;他要是憋屈了,搞不好會鬧出石破天驚的大亂子!”
&esp;&esp;“那該如何是好?”
&esp;&esp;“還是不可操之過急,循序漸進吧,有些事暫時不告訴他,溫水煮青蛙,逐步讓他接受。
&esp;&esp;我說,你發……”
&esp;&esp;當張榕收到港島的消息后,驚訝了一下,然后將紙遞給趙傳薪,因為這條消息比較長。
&esp;&esp;他小心的看看趙傳薪臉色,發現他臉色如常,并沒有大發雷霆,這才松口氣。
&esp;&esp;紙上寫著:不可在節點來臨前,繼續與清廷交惡。先生暫且不可回鹿崗鎮,應由趙忠義宣布先生脫離鹿崗鎮和保險隊。鹿崗鎮賬上尚有錢,先生當斷掉經濟支撐。我安排好玄天宗的事,即刻帶赫伯特·龐廷北上,回去主持大局。先生只要消停些,剩下之事交給光宗來辦。
&esp;&esp;等張榕見趙傳薪全部讀完,臉色依然未變,徹底放下心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回復他——知道了,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從根源上解決的。你去聯系我英國管家弗萊迪·帕特維,讓他調集資金。并通知杰西·利弗莫爾,今年下半年他會派上用場,讓他準備好,到時候多雇傭些私人保鏢,我怕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