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愛新覺羅·載振恨聲問:“你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他其實很好奇,趙傳薪是如何將一樣樣東西變出來的。
&esp;&esp;不過之前見識了趙傳薪“浪里白條”的本事,在水里推著小船嗖嗖跑,現(xiàn)在雖然好奇,卻也沒有大驚小怪。
&esp;&esp;似乎這人還懂點法術(shù)?
&esp;&esp;趙傳薪拿著相機“咔嚓”給愛新覺羅·載振和小船拍了照片。
&esp;&esp;他說:“當然是記錄美好生活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第225章 先給世子開個背
&esp;&esp;趙傳薪?jīng)]把握愛新覺羅·奕劻會乖乖送錢。
&esp;&esp;其人把持朝綱多年,賣官鬻爵、招權(quán)納賄、羅織黨羽,也是個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人物。
&esp;&esp;兒子也并非只有愛新覺羅·載振一個,萬一老家伙不將長子放在眼里,當隨手可丟棄的棋子,那趙傳薪就是在做無用功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喊話一百萬英鎊,也是有考量的。
&esp;&esp;據(jù)說愛新覺羅·奕劻喜歡在洋人銀行存錢,尤其是英國的匯豐銀行。
&esp;&esp;偏偏趙傳薪也喜歡去匯豐銀行取錢。
&esp;&esp;之前取過一次款,好像奕劻的錢就在里面,他和英國人扯皮最后也沒有結(jié)果,大概是吃了個啞巴虧,不知損失了多少。
&esp;&esp;后世的銀行也是同樣操蛋,家里有年邁老人的,那家伙銀行職員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,就卡著脖子不放。
&esp;&esp;趙傳薪奶奶去世的時候,他去取錢,銀行要死亡證明。
&esp;&esp;帶著死亡證明去了,又要直系親屬。
&esp;&esp;感情孫子的血脈不純?
&esp;&esp;趙傳薪他爹去了,又卡著要另外的文件……反復許多次才算是把三千多塊錢取了出來,油錢都不少花。
&esp;&esp;愛新覺羅·奕劻的小金庫大致是縮水了一些。
&esp;&esp;剩下的錢,趙傳薪也不能全要。
&esp;&esp;讓他傾家蕩產(chǎn),那老頭多半是要破罐子破摔。
&esp;&esp;于是折中,取100萬英鎊正好。
&esp;&esp;像這種愛財如命的人,拿他錢財,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&esp;&esp;趙傳薪試探道:“阿振,你爹700萬英鎊還剩多少?”
&esp;&esp;愛新覺羅·載振堅定的否認:“我爹沒那么多錢,只有區(qū)區(qū)俸祿幾萬兩,你怕是要失望了?!?
&esp;&esp;“瞧你說的,伱爹賣個官也不止收這點錢。咱倆誰跟誰,你還跟我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我跟你熟么?
&esp;&esp;被武力壓制了,換別人愛新覺羅·載振早大嘴巴子抽他。
&esp;&esp;要說他是紈绔不假,脾氣也是有的,但為人做事還算有分寸,尤其是懂得進退。
&esp;&esp;如今人為刀俎他為魚肉,努力的調(diào)整調(diào)整心態(tài),最后接受了現(xiàn)實。
&esp;&esp;他破天荒的開始講起了道理:“趙隊長,首先,我爹沒那么多錢。其次,你的為人,我多少也有了解。你是講道理的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伸手,打斷:“停停停,你了解個屁啊。眾所周知,我這人雖然喜歡以德服人,但從來不講道理的?!?
&esp;&esp;“……”這話聽著可真是一點都不矛盾,愛新覺羅·載振苦笑:“趙隊長,你對我有所誤解。我知道你愛國。而我當農(nóng)工商部尚書這幾年,雖沒多少功勞,可也做過幾件實事。興實業(yè),辦教育,都是沒少做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趙傳薪詫異:“你都干過啥?”
&esp;&esp;“曾去法、比、美訪問學習,在日本考察過他們第五屆勸業(yè)博覽會?;貒?,我奏請朝廷成立商部。積極參與新政,去歲我還參與了改革官制。我的頭像,都被上海信成銀行,印在他們發(fā)行的紙幣上。就拿今年來講,我一手籌辦了北洋大學的直隸聯(lián)合運動會,其中有數(shù)十個項目。
&esp;&esp;其中的‘恢復路權(quán)’競走比賽,就是為了表現(xiàn)我們與洋人爭奪鐵路歸屬權(quán)的愛國競賽。
&esp;&esp;若非你將我囚禁起來,明日我就該去北洋大學觀看比賽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一聽“恢復路權(quán)”的比賽,感到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