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王占元也是被逼急了,連這種話都敢說出口。
&esp;&esp;“我正有此意呢,這不先掃平你們這些障礙嗎?”
&esp;&esp;王占元眼珠子左右的掃動,模樣非常鬼祟。
&esp;&esp;他一咬牙:“趙隊長,小站兵營里,其實(shí)部隊數(shù)量并不多。我?guī)У倪@些人,就已經(jīng)是主力了。不如,你趁著我退兵的時候,去找載振。至于南北段的巡警,想來趙隊長也不放在心上。”
&esp;&esp;豁出去了!
&esp;&esp;愛咋地咋地吧!
&esp;&esp;等這個時間差一過,趙傳薪不管是抓住了愛新覺羅·載振,還是殺了他,那就不關(guān)自己的事了。
&esp;&esp;反正打死也不會承認(rèn)的。
&esp;&esp;“行啊,掌聲送給忠奸人!那正好,王游擊給我指指路,告訴我載振家怎么走。”
&esp;&esp;后世趙傳薪去天津旅游的時候,是參觀過慶王府的。
&esp;&esp;但是沒記錯的話,那慶王府在美租界劍橋道上,是載振很多年以后才購買的。
&esp;&esp;此時并不住那里。
&esp;&esp;果然,王占元小聲說:“在英租界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滿意的拍拍王占元的肩膀:“世界那么大,以后有我在的地方,你記得要退避三舍。另外,給我留下兩門克虜伯野戰(zhàn)炮,外加炮彈若干。”
&esp;&esp;“這……我回去不好交代。”
&esp;&esp;平白失了兩門炮,尤其還有那么多手下看著,回去不受處罰那就怪了。
&esp;&esp;“你要是不把炮留下,就別考慮回去了,你回不去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王占元一點(diǎn)脾氣都沒有,乖乖的留下炮和彈藥,帶著手下撤走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京城,皇宮。
&esp;&esp;老佛爺愜在椅子上閉目養(yǎng)神,讓李蓮英挑重要的奏疏給她念。
&esp;&esp;自去年年底起,慈禧便開始食欲不振,身體每況愈下。
&esp;&esp;李蓮英和她是有感情的,見狀,他自作主張把多半的不重要的奏疏舍下,只拿了三本。
&esp;&esp;想了想,又放下一本,只留兩本。
&esp;&esp;慈禧等了會兒聽不到動靜,卻也沒睜眼,只是質(zhì)問:“怎么不念?”
&esp;&esp;李蓮英趕忙開始。
&esp;&esp;“佛爺,有兩件重要的。一件發(fā)生在關(guān)外。
&esp;&esp;日本提出抗議和警告,說地方不靖,間島區(qū)域長期有土匪出沒搗亂,致使韓國警民受傷。若朝廷不管,他們將派遣軍隊入境,保護(hù)韓國的墾農(nóng)。”
&esp;&esp;“徐卜五是干什么吃的?這點(diǎn)事,到現(xiàn)在還沒解決!”
&esp;&esp;卜五是徐世昌的字。
&esp;&esp;慈禧其實(shí)才不關(guān)心間島區(qū)域的地界問題,屁大點(diǎn)地方,能有什么用?
&esp;&esp;她只想解決麻煩,不讓日本有借口挑起戰(zhàn)爭。
&esp;&esp;偏偏徐世昌在領(lǐng)土這方面寸步不讓,和那些該死的“亂民”站在一邊。
&esp;&esp;這其實(shí)讓慈禧很惱火,偏偏許多話還不能明說。
&esp;&esp;總不能讓徐世昌別管了,那點(diǎn)土地愛占領(lǐng)就占領(lǐng)吧?
&esp;&esp;李蓮英小心翼翼道:“回佛爺,徐總督說了,這件事情有蹊蹺,讓日本將界樁挪回原位,警告他們不要越境。但日本人沒有動,卻不時的派遣韓國警察越境,以勘定界限為借口在我們境內(nèi)肆意行動。所以,致使百姓為守護(hù)國土發(fā)生抵抗事件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。
&esp;&esp;日本人狼子野心,不可不防。
&esp;&esp;但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,讓徐卜五盡快解決。如果日韓不肯作為,那他就親自帶人去挪動界樁。總歸是要解決的。
&esp;&esp;不然給了日本人借口,又要借故興兵,朝廷沒那么多銀子拿來打仗了。
&esp;&esp;說另一件事。”
&esp;&esp;這時候的慈禧已經(jīng)七十三歲了,老態(tài)龍鐘,說話比以往慢了許多,有氣無力的。
&esp;&esp;不像八國聯(lián)軍侵華的時候,逃跑之時還不忘在各地衙門胡吃海喝,每餐山珍海味靡費(fèi)無數(shù)。
&esp;&esp;李蓮英將這本奏疏放下:“第二件事,南方去歲受災(zāi),災(zāi)情延續(xù)到今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