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叫趙傳薪,一會兒有北洋兵來抓我,我們會在這里駁火。沒見那葉掌柜都帶著伙計逃離現場了嗎?識相的,趕緊把凳子拿過來,別逼我用搶的?!?
&esp;&esp;伙計嗑瓜子的動作僵住,手還舉在嘴邊,瓜子遲遲送不進口中:“真的?”
&esp;&esp;“騙你作甚!”
&esp;&esp;伙計直勾勾盯著他,然后把瓜子往兜里一塞,將凳子遞給他,像躲避瘟神一樣立馬逃的遠遠地。
&esp;&esp;側著身子問:“剛剛你給葉掌柜錢,就是為了賠償他家茶樓在戰火里的損失?”
&esp;&esp;“嗯,對啊?!?
&esp;&esp;“那我覺得,你也應該賠償我家,因為我家就在隔壁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將牌匾用凳子支撐好,拍打雙手上的灰塵。
&esp;&esp;旋即對著伙計,指了指西邊:“來,朝西邊張嘴?!?
&esp;&esp;伙計暈乎乎的問:“干嘛?”
&esp;&esp;“朝著西邊張嘴,應該有西北風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伙計看見牌匾上的字跡,反應過來,嗷嘮一嗓子:“大家快跑,一會兒北洋軍來打仗,快跑呀……”
&esp;&esp;也不管其他人作何反應,他先進屋告知掌柜,收拾東西跑路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滿意的看著凈街效果,助跑兩步,啟動蔚藍幽靈甲飄然上了屋頂。
&esp;&esp;凈街有兩個好處,一是避免無辜傷亡,二是可以不泄露自己上了房頂的秘密。
&esp;&esp;話說,除了后世做保護任務的特勤,以及特種兵,在現在還鮮有人爬上屋頂作戰的。
&esp;&esp;畢竟不需要拿著狙擊槍占據至高位置,掌握地利和卡視野進行狙擊任務。
&esp;&esp;現在的狙擊槍就是普通步槍,步槍也是狙擊槍。
&esp;&esp;趙傳薪現在可不用步槍,他是玩馬克沁的。
&esp;&esp;只是除了他,旁人也不會吃力不討好的將馬克沁搬上房頂。
&esp;&esp;在屋頂架設馬克沁重機槍的難處在于,屋頂瓦片不平,他需要找東西墊著下方。
&esp;&esp;于是將旁邊的瓦片都掀了,一塊塊摞起來墊好。
&esp;&esp;其實他對待武器和戰術的態度,后世的專業人士見了,多半會不屑一顧,覺得太業余。
&esp;&esp;可歷史上像他這樣可以建功的野路子,其實并不在少數。
&esp;&esp;琢磨著,遠方馬蹄聲隆隆,塵煙四起。
&esp;&esp;這是騎兵先頭部隊,馬槍具備,頗有幾分精銳的意思。
&esp;&esp;只是,他們距離茶樓約兩里地就慎重的停了下來。
&esp;&esp;隱隱聽得指揮官呼喝聲,一隊騎兵繞路策馬奔馳,在街道的另一頭堵住。
&esp;&esp;陣仗挺大,但光打雷不下雨。
&esp;&esp;趙傳薪打了個哈欠,狗日的再不上老子就睡著了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他總算知道這些騎兵等待什么了。
&esp;&esp;一群步兵,拉著克虜伯75口徑的后膛行營炮,哼哧哼哧的跟了上來。
&esp;&esp;然后,炮口對準了街道。
&esp;&esp;雖然照搬日德的戰術和裝備補給,但北洋軍也有點自己的手段。
&esp;&esp;他們用前鋒隊,接應隊,備份隊,這個隊形陣法叫“三層陣”。
&esp;&esp;可惜,在這個地方有些施展不開。
&esp;&esp;前面的騎兵也沒敢第一時間發起沖鋒,選擇等待后面的備份隊趕到。
&esp;&esp;今天帶隊的依然是王占元。
&esp;&esp;他瞇著眼,拿過望遠鏡朝茶樓那里望去。
&esp;&esp;趙傳薪在房頂脊瓦后側,馬克沁槍管只露出來一點點。
&esp;&esp;加上王占元按照慣性思維,覺得趙傳薪若是真的在此,一定是在茶樓里面。
&esp;&esp;畢竟,除了那些小偷小摸的飛賊,誰沒事又會爬房頂玩呢?
&esp;&esp;王占元首先看到的是那個立起來的牌匾,以及上面“趙傳薪在此”幾個大字。
&esp;&esp;第一反應是:有詐!
&esp;&esp;可他不好說出來,因為就算有詐,一個人詐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