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愛新覺羅·載振滿意的點點頭:“楊敬亭此人,頗有才干,怪不得能成為袁總督手下得力愛將!”
&esp;&esp;袁大頭得意:“哈哈,敬亭愛耍小聰明,但總的來說還是能識大體。這些事由他辦,我放心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翌日,趙傳薪如約來到北洋大學。
&esp;&esp;北洋大學全部是西式建筑,門口上寫著遒勁有力的“北洋大學堂”五個字。
&esp;&esp;教學建筑,大體分為兩層,面積可觀,在此時已經算得上出類拔萃的校區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走進大學,抓住一個學生:“同學,校長室怎么走?”
&esp;&esp;那學生見他衣冠楚楚,還戴著一副眼鏡,看上去不像是壞人,就指了指說:“在那里。”
&esp;&esp;“多謝。”
&esp;&esp;等他一路打聽來到校長室,敲敲門。
&esp;&esp;“進來。”
&esp;&esp;從來沒有過教書育人經歷的趙傳薪,這次很鄭重,穿的粗花呢大衣,里面西裝馬甲懷表具備,腳下蹬著一雙亮閃閃的皮鞋。
&esp;&esp;可他的鄭重也是有限的,至少敞開的襯衫衣領,和脖子上隱隱露出的各種配飾,就破壞了整體的莊重感。
&esp;&esp;他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&esp;&esp;屋里坐著個小老頭,干巴巴的,八字眉,眉梢往下垂著。同樣西裝革履,還戴著一頂禮帽。
&esp;&esp;旁邊倒是有個熟人——英華!
&esp;&esp;見了趙傳薪,英華趕忙起身,微笑說:“趙先生來了!”
&esp;&esp;梁敦彥也跟著起身,略微打量一番。
&esp;&esp;見趙傳薪高大英俊,果然如同傳言中那般沒有剃發,黑發極為濃密,向后整齊梳理著。絡腮胡,同樣濃密,修剪整整齊齊,因為臉上棱角明朗,所以一點都不顯得猥瑣,反而有種陽剛之氣。
&esp;&esp;“趙先生,你好,鄙人梁敦彥。”
&esp;&esp;“梁校長你好,在下趙傳薪。”
&esp;&esp;“趙先生儀表堂堂,果然聞名不如見面,見面更甚聞名。”
&esp;&esp;反正求人掏腰包,免費的好話可勁說就是了。
&esp;&esp;作為清廷第一批留美兒童,全面接受西方思想教育的梁敦彥,并不擺清廷官員才有的架子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眨眨眼:“梁校長,還是不要對趙某抱太高的期望才是。”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梁敦彥被這句話搞蒙了:“趙先生何出此言?”
&esp;&esp;別人被夸了,會說上一句“謬贊”或者“不敢當”,他頭一次見這種反應的。
&esp;&esp;“哎,世人多贊我忠肝義膽,古道熱腸,仗義疏財。
&esp;&esp;可實際上呢?
&esp;&esp;他們夸的對極了!
&esp;&esp;梁校長若是對趙某期望過高,趙某是會驕傲的。”
&esp;&esp;“啊這……”
&esp;&esp;梁敦彥頓時破防。
&esp;&esp;這時候,早就對趙傳薪有所了解的英華上前大笑著說:“趙先生一如既往的風趣。一別數月,別來無恙?冒昧問一句,劉佳慧小姐現今如何了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向英華:“你都說冒昧了,那你還問?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哈哈開玩笑的,不要那么小氣嘛。”趙傳薪走過去熟稔的拍拍英華肩膀。“佳慧好得很,能吃能喝能睡,養的白白胖胖,像一頭小豬羔子。”
&esp;&esp;這話要是讓劉佳慧聽了,肯定不覺得意外。更不會生氣。哪天趙傳薪要是客客氣氣非常禮貌,那她反而要小心翼翼,因為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&esp;&esp;可一直惦記著劉佳慧的英華,卻是說不出的別扭。
&esp;&esp;誰特么用小豬羔子比喻人?
&esp;&esp;為了刺探更多消息,英華決定忍了!
&esp;&esp;他問:“劉小姐可曾提及過我?”
&esp;&esp;“提到了提到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英華眼睛一亮。“劉小姐說什么了?”
&esp;&esp;“佳慧說,那次和斂之先生同行,坐的船的船票存根丟了,回去無法報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