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在家塞紅包呢。
&esp;&esp;今年的紅包是印刷的,上面畫著挺喜氣的羊頭。
&esp;&esp;因為明年是羊年!
&esp;&esp;一個紅包一塊大洋,外加一角小洋。
&esp;&esp;頗花了些功夫,他才將全部紅包塞好,然后又檢查了一遍。
&esp;&esp;不檢查不行,萬一漏掉了一角小洋,到時候別的鼻涕娃都有,只有個別的沒有。
&esp;&esp;回家那塊大洋上繳后,必然又是一場哭天抹淚。
&esp;&esp;大過年的,不能給小孩子心里留下陰影不是?
&esp;&esp;檢查無誤后,他將紅包封口,然后又拿出了一堆文具盒。
&esp;&esp;趙傳薪當初在日本,和高野真梨子逛街的時候,發現這個時代竟然就有文具盒了。
&esp;&esp;當時一個文具店店主,購入了一批歐洲運來的文具盒。
&esp;&esp;趙傳薪見了,離開的時候順手牽羊帶了一些。
&esp;&esp;要說世界文明和藝術,都是互相影響的。
&esp;&esp;日本的浮世繪流行數百年了,于上世紀中期傳入歐洲。
&esp;&esp;然后印象派,后印象派和新藝術運動都受到了浮世繪的影響。
&esp;&esp;這文具盒上的版畫,就是后印象派的人物畫,自歐洲制作后,反而再傳回日本。
&esp;&esp;趙傳薪雖然對藝術有所涉獵,卻也搞不太懂文具盒上畫里想表達的內容。
&esp;&esp;總之花里胡哨,看著挺好看,他還要自己也收藏一個呢。
&esp;&esp;他將紅包,一一塞進文具盒里,便大功告成。
&esp;&esp;這就是此前他說的今年的“驚喜”。
&esp;&esp;姜明辛跑了回來,仰著頭說:“大大,我回來幫你貼對聯。”
&esp;&esp;“正好,你拿漿糊,我貼。”
&esp;&esp;門框上貼上那副牛哄哄的“干翻列強”,正中央貼個“福”字。
&esp;&esp;院外入口兩側,他將自己用木板雕刻的門神掛上。
&esp;&esp;秦叔寶尉遲恭,威風凜凜,儀表堂堂,鬼神辟易!
&esp;&esp;貼好了對聯福字,趙傳薪豎起了一根細高的松樹桿,將燈籠高高掛起!
&esp;&esp;姜明辛看著燈籠發出歡呼聲:“哦哦,過年嘍過年嘍,穿新衣嘍!”
&esp;&esp;過年圖啥?不就圖這群孩子的歡呼么?
&esp;&esp;做好了這些,就等著過年了。
&esp;&esp;今年過年,趙傳薪邀請了很多人來家里吃飯。
&esp;&esp;年三十,早上洗漱過后。
&esp;&esp;高麗帶著李安陽是最先到的。
&esp;&esp;兩個小丫頭立刻回屋里,不知道玩什么去了。
&esp;&esp;緊接著是李之桃和吹水駒,然后是大牙蘇,最后來的人是直子優香。
&esp;&esp;趙傳薪數了數人數,說道:“這不行,湊兩桌打牌,加上花姐正好還缺了一個人。”
&esp;&esp;李之桃和張大全的關系很好,就說:“要不叫張連長來一起玩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搖頭:“人家有家人,大過年的誰來跟你玩?算了,一桌打牌,一桌斗地主好了。”
&esp;&esp;最后,趙傳薪、直子優香和大牙蘇斗地主。
&esp;&esp;高麗、李之桃、吹水駒和苗翠花打牌。
&esp;&esp;趙傳薪覺得,以自己的實力,掠奪兩人的歡樂豆易如反掌。
&esp;&esp;然而,他錯的離譜!
&esp;&esp;他總是馬后炮,摔牌后要么痛斥大牙蘇:“你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,為何不硌她一手,還讓她出牌?”
&esp;&esp;要么譏諷直子優香:“愚蠢的日本女人,你剛剛要是給我順一手,我是不是就跑了?”
&esp;&esp;大牙蘇是那種無論你說什么,我都笑臉以對的人。
&esp;&esp;挨訓了,也樂呵呵的齜著大牙絲毫不惱。
&esp;&esp;而直子優香,則微微躬身:“對不起趙君,是我沒打好。”
&esp;&esp;最讓趙傳薪受不了的是,但凡輸了,大牙蘇一直樂呵呵,而直子優香每次都躬身道歉。
&esp;&esp;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