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怎么會拖油瓶呢?你不明白的,我這人看著平平無奇,其實擁有驚人的吃軟飯實力。別說一個兩個,我就是帶一個足球隊拖油瓶,也照樣能討到老婆。”
&esp;&esp;見他一本正經,高麗瞬間不想說話了。
&esp;&esp;看看外面,他道:“天色不早,明辛也困了,快帶她回家吧。”
&esp;&esp;擦,說翻臉就翻臉,屬狗的!
&esp;&esp;趙傳薪喊道:“明辛,回家了,麻溜的。”
&esp;&esp;姜明辛一溜煙的又跑了出來。
&esp;&esp;小孩子就是這樣,分鐘也得膩歪一會兒。
&esp;&esp;高麗等趙傳薪離開,給閨女弄了水洗腳。
&esp;&esp;等累一天的小丫頭睡著了,他看見床頭桌上有個精雕細琢的小玩意兒。
&esp;&esp;姿勢古怪,這風格看著就很趙傳薪。
&esp;&esp;看見上面包括金銀珊瑚等各種珍貴材料,最差的也是那煙袋桿,是用小葉紫檀做的。
&esp;&esp;高麗笑著搖搖頭,將象神重新擺在桌子上,關好門出去。
&esp;&esp;“傳薪,是真的稀罕孩子啊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苗翠花見趙傳薪背著姜明辛回來的。
&esp;&esp;就說:“也老大不小了,以后別慣得她,讓她自己走!”
&esp;&esp;姜明辛已經睡著了,所以趙傳薪沒回話,怕吵醒她,聞言只是齜牙一樂。
&esp;&esp;趙傳薪給她送回房間,給關好了門。
&esp;&esp;出來后,發現苗翠花還站在外面。
&esp;&esp;“你干啥?”
&esp;&esp;“不干啥呀?”
&esp;&esp;苗翠花滿臉無辜,她穿著寬松的睡衣,下擺愣是讓上面撐的晃晃蕩蕩。
&esp;&esp;那睡衣料子有點薄啊!
&esp;&esp;“不干啥你杵在這等待疾風呢?花姐,聽弟弟一句勸!”
&esp;&esp;苗翠花愣道:“勸啥?”
&esp;&esp;“聽弟弟一句勸——熬夜,真的會長斑!好了,睡覺吧。”
&esp;&esp;“嘁……”
&esp;&esp;苗翠花的內核升級了,手段不再是明目張膽的撩撥。
&esp;&esp;隱晦些,效果更好,更刺激。
&esp;&esp;用了三天的時間,趙傳薪帶著鼻涕娃將小廣場的冰雕完成。
&esp;&esp;此外有冰屋,冰滑梯。
&esp;&esp;每摞一塊冰磚,趙傳薪都會拿精靈刻刀找平,在冰塊縫隙中注水讓其粘連結實。
&esp;&esp;滑梯兩側,冰屋的棚頂,他都摳了槽,里面可以坐上蠟燭。
&esp;&esp;到了夜晚,他不計成本的給冰雕點蠟,冰塊把燭光折射的色彩斑斕。
&esp;&esp;這里不光成了孩子的游樂場,到了晚上,鹿崗鎮的百姓也愿意穿上厚實的棉襖來參觀冰景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接近年關,直子優香和筱田治策辭別。
&esp;&esp;筱田治策在日本有妻子,原本甚至打算在統監府派出所搭建起來后,將妻子接過來一起生活。
&esp;&esp;然而,直子優香出現了。
&esp;&esp;“優香,你……有沒有考慮過,換個工作?”
&esp;&esp;最好的掩護身份是九真一假。
&esp;&esp;直子優香直言自己為日本搜集情報,勘測地形,走到哪都帶著相機,拍照是她的主要任務。
&esp;&esp;需要在亞洲各地到處跑。
&esp;&esp;筱田治策簡單了解調查后,對此深信不疑。
&esp;&esp;本來直子優香就是間諜,查無可查!
&esp;&esp;直子優香聽到這話后,微微一愣:“筱田君,這是為何?”
&esp;&esp;這段時間,直子優香定義兩人關系為男女閨蜜,就像趙傳薪教導的那般操作。
&esp;&esp;果然,筱田治策總有意無意的想要升華一下純潔的友誼。
&esp;&esp;見分明有著艷麗的長相,性格卻開朗明快的直子優香,筱田治策真想開口表白,卻總有擔憂,怕直子優香拒絕。
&esp;&esp;因為直子優香是知道他有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