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其后只用了短短幾天,直子優香便搭上了這條線。
&esp;&esp;經后世百年積累發展的“高綠”技術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許多后面爛大街的套路,這時候卻還新鮮的緊。
&esp;&esp;數天后,直子優香將獲知的情報傳遞給了鹿崗鎮派遣的先頭部隊——劉永和。
&esp;&esp;當趙傳薪收到消息的時候,已經是十天后的事了。
&esp;&esp;他打開信紙。
&esp;&esp;信上說了統監府派出所兩個負責人的性格和能力,以及局勢的微妙變化。
&esp;&esp;趙傳薪拿著來信,聚集了鹿崗鎮保險隊核心成員開了個小型會議。
&esp;&esp;他揚了揚信紙說:“之前,你們都不相信,這把證據確鑿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將信紙在眾人間傳看。
&esp;&esp;趙忠義看著信件眉頭緊皺:“沙俄外交大臣伊茲夫斯基與日本公使本也一郎,謀求日俄聯合,俄國方面愿意做出若干讓步。日方見時機成熟,開始籌措設立統監府派出所……”
&esp;&esp;伊茲夫斯基就像齋藤季治郎有“中國通”外號一樣,他也被稱為“日本通”。
&esp;&esp;日俄和談,就是他一手促成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冷笑說:“小日本鬼子向來如此,慣能蹬鼻子上臉。日本人在延邊地區的擴張分為兩個階段,日俄戰爭以前,日俄戰爭以后。以前,他們就有過擴張的舉動,只不過清廷與他們勘測了界限,暫時按捺住了他們的野心。日俄戰爭時候,擴張活動又耽擱了。現在,沙俄決定退讓,不再掣肘,他們立刻就跳了起來。”
&esp;&esp;劉寶貴接過信件:“日俄擬來年正式和談,或簽署秘密協議,內容暫且不知。但筱田治策為人目光長遠,野心不小,將以‘保護韓民’為借口,從歷史的、法律的角度,慢慢蠶食間島。武力方面,齋藤季治郎明年或帶百多名日憲兵,和韓國警察若干,秘密潛入圖們江以北,搜集情報,圈定‘保護韓民’的區域范圍……”
&esp;&esp;這份情報已經相當詳細了。
&esp;&esp;眾人面面相覷,都不知道趙傳薪哪里找來的間諜,竟然有這種能耐!
&esp;&esp;趙傳薪敲敲桌子:“之前說,你們都不信,現在信了吧?百來個憲兵,和廢物點心韓國警察都不算啥。可只要動手了,必然會挑起區域范圍戰端。他們已經做好準備了,而我們若是倉促行事,兩相比較便落入下乘。”
&esp;&esp;這次大家都服了。
&esp;&esp;事實勝于雄辯。
&esp;&esp;劉寶貴低下頭說:“看來,傳薪和光宗看的還是比咱們遠。”
&esp;&esp;見他們無話可說,趙傳薪收起了信。
&esp;&esp;說:“我和光宗畢竟不能面面俱到,推敲出所有事。經這情報一提醒,我想起了另外一個情況。”
&esp;&esp;劉佳慧問:“啥情況?”
&esp;&esp;“蒙古!”趙傳薪折好信,重新裝進信封。“明年如果日俄簽訂密約,伱們猜他們會談些什么?”
&esp;&esp;劉佳慧想了想說:“就停戰唄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&esp;&esp;這次劉寶貴腦袋里閃過個念頭:“不對,只是停戰的話,沒必要簽訂密約。大戰圖什么?自然是利益。他們在咱們土地上打仗,為的就是瓜分關外土地上的利益。我猜,他們會明確地盤,然后才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&esp;&esp;“我擦?”趙傳薪滿臉驚訝:“寶貴可以啊!”
&esp;&esp;劉寶貴得意的抖抖翹著的二郎腿:“個人一點淺見,不算啥。”
&esp;&esp;瞧你這比裝的!
&esp;&esp;趙傳薪指著黑板上的地圖說:“瓜分土地,界定地盤。沙俄不但在關外北面,還有這里的草原,這里,這里,目前都有沙俄指手畫腳。外蒙的王公貴族,又向來人心不穩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手指從綏芬河、牡丹江、哈爾濱一直劃經qqhe、扎蘭屯、滿洲里,然后繼續朝西移動。
&esp;&esp;他說:“看看,我們的地圖,大略上像不像一只雄雞?沙俄不但想折翅,還賤嗖嗖的要揪下尾巴。”
&esp;&esp;蒙古草原,西疆地界,都有沙俄虎視眈眈。
&esp;&esp;大家一看,別說這形容還挺生動的。
&esp;&esp;趙忠義搖搖頭:“鞭長莫及啊。”
&esp;&esp;忽然,平時默不作聲的張大全開口:“咱們要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