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雙喜掐腰大笑:“哈哈,什么仙人之上一換一,還不是要坐爬犁回去!”
&esp;&esp;趙傳薪疼的沒心思裝逼了,小心的上了爬犁,好在雪上的爬犁不怎么顛簸,他側著身子避免腰部受力才舒服了一些。
&esp;&esp;饒是如此,這一路也疼的滿頭大汗。
&esp;&esp;回到家后,苗翠花見高麗和雙喜用爬犁把趙傳薪送回來,又扶著他下了爬犁,趙傳薪則大呼小叫的喊疼,不由得心里一緊。
&esp;&esp;人非草木孰能無情,朝夕相處就像一家人,苗翠花趕忙出來關切的問:“這是怎么了?哪傷著了?”
&esp;&esp;雙喜扛著趙傳薪胳膊:“這不,裝逼沒裝好,閃了老腰。”
&esp;&esp;一聽只是閃腰了,苗翠花松口氣。
&esp;&esp;她說:“我來吧。”
&esp;&esp;于是雙喜讓開。
&esp;&esp;苗翠花一上手,嚯,可真重啊。
&esp;&esp;這分量要是壓在身上……咦,怎么會想到壓在身上?
&esp;&esp;苗翠花和高麗將趙傳薪扶到屋里,本來想將他放床上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躺椅,我要我的躺椅。”
&esp;&esp;于是兩人反身,把趙傳薪撂躺椅上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躺椅經過升級后,下面有厚厚的海綿墊子,舒適度不比床差到哪去。
&esp;&esp;苗翠花好笑道:“都這樣了,還不忘記你的躺椅,你都快和躺椅長在一起了。”
&esp;&esp;是的,躺椅的扶手,包漿被趙傳薪盤的比那串小金剛還厚實。
&esp;&esp;高麗說:“那我們先走了?”
&esp;&esp;“走吧走吧,不用管我,我還行,還能承受的住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等雙喜和高麗出了門。
&esp;&esp;雙喜說:“高麗你說傳薪他爹娘在哪?也不知道他隨誰,成天嬉皮笑臉的。”
&esp;&esp;高麗一臉的諱莫如深:“你不覺得,他和忠義有些像嗎?”
&esp;&esp;“沒有吧。”雙喜不確定,可想想后驚疑不定道:“鼻子,有那么點像的地方,鼻梁都挺高。別扯淡,忠義年紀也不大,哪里會……”
&esp;&esp;他想表達,趙忠義的年紀,不可能生出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兒子。
&esp;&esp;沒聽過幾歲就能生娃的。
&esp;&esp;高麗笑笑說:“你這豬腦袋,難道不能是親戚?”
&esp;&esp;“啊,這倒是有可能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閃了腰,對苗翠花來說,頗有種“終于你落我手”的感覺。
&esp;&esp;趙傳薪喊:“花姐,我要上廁所。”
&esp;&esp;家里又多了兩個傭人,一個打掃衛生,一個專門管做飯。
&esp;&esp;人都是苗翠花招回來的,經篩選后,選了兩個老媽子,年紀很大了。
&esp;&esp;這種事,趙傳薪只能招呼苗翠花。
&esp;&esp;苗翠花過來扶著他,到了衛生間。
&esp;&esp;馬桶和下水道,只有部分建筑連通,暫時還沒能力普及。
&esp;&esp;不過趙傳薪家里肯定是有的。
&esp;&esp;到了衛生間,趙傳薪說:“好了,我扶著墻,你出去吧。”
&esp;&esp;苗翠花說:“俺怕你一頭栽進馬桶里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去幫趙傳薪解腰帶。
&esp;&esp;咳咳……趙傳薪咳嗽兩聲,扯的腰部肌肉疼。
&esp;&esp;還沒及時反應過來,
&esp;&esp;而那邊苗翠花已經幫好忙了。
&esp;&esp;嘩啦嘩啦嘩啦……
&esp;&esp;然后……
&esp;&esp;你特么可真是嫻熟啊,趙傳薪深吸一口氣:“如果不是樂器,就麻煩請不要亂彈琴。”
&esp;&esp;苗翠花嗤嗤的笑了幾聲。
&esp;&esp;扶著他回去坐好。
&esp;&esp;眉眼流轉:“晚上睡覺前,俺給你擦身子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不用,我這人一向不愛干凈,十天八天都不會洗一次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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