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干飯這才疾步上岸,一眼便發現了騎馬的趙傳薪。
&esp;&esp;它飛快的跑了過來,尾巴得意的搖動起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問出了心里的疑惑:“你咋水上漂的?”
&esp;&esp;干飯坐在地上,抬起了爪子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一看,這不是日記中冥河之洞里,那些毛茸茸大蟲子的爪子嗎?
&esp;&esp;干飯用嘴將那蟲爪自爪子上剝離,然后用左爪按住,右爪的指爪勾動,蟲爪的毛便立了起來。
&esp;&esp;撓撓頭,趙傳薪:“你可真會玩。”
&esp;&esp;“汪汪汪……”
&esp;&esp;“扯淡,我的智商肯定比你高。”
&esp;&esp;“汪汪汪……”
&esp;&esp;一人一狗斗嘴回家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與此同時,有一隊日本士兵越過朝鮮邊界圖們江。
&esp;&esp;帶頭的是齋藤季治郎,軍職是中佐。
&esp;&esp;他們沿著鴨綠江,一直走到了沿江屯。
&esp;&esp;有老百姓看見了日本軍隊,各個戰戰兢兢。這里面有朝鮮人,也有華人百姓,他們混居在一起。
&esp;&esp;而日本軍隊方,卻是沒將他們放在眼里,大搖大擺的行動。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指著一大片土地,對隨從說:“這里都應當是朝鮮的地界,你要記錄好。我們要擬設派出所的地點,等春至雪化便開工,這里是我看好的地方之一。”
&esp;&esp;隨從不確定道:“中佐,你看,那里還有清朝的地界桿,他們不會承認的。”
&esp;&esp;果然,這里距離地界桿還很遠呢。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滿臉嚴肅:“我不會記錯的,這里一定是朝鮮的地界。現在大地凍上了,不好動土。等來年春天冰化開,記得提醒我,我要糾正地界桿的錯誤。”
&esp;&esp;語氣肯定,仿佛事實就如同他說的那般一樣。
&esp;&esp;隨從心說,得,你說了算,到時候拔掉重新插就是。
&esp;&esp;于是,趕忙記錄下來。
&esp;&esp;他們又繼續走了多地方,進行實地勘驗和考察。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對隨從說:“做事要有提前量,我料定來年上頭一定會對這片土地有所規劃。這里有十數萬朝鮮居民,難道不該是朝鮮地界么?”
&esp;&esp;隨從當然點頭:“對,我看就是朝鮮地界。中佐做事謹慎認真,實乃我輩之楷模。”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得意的扯起嘴角:“看著吧,等上級的命令下來,我會在最快的時間里,完成這件重要任務的。”
&esp;&esp;這片地界,被稱為“間島”。
&esp;&esp;何為間島?
&esp;&esp;圖們江江水長期沖刷,沖出來的灘地就叫間島。起初只是指夾江北岸的土地,后來朝鮮居民越境開墾,漸漸地,圖們江以北所有的朝鮮居民越境開墾的土地,都被稱為間島。
&esp;&esp;這是越墾的朝鮮人制造出來的名詞。
&esp;&esp;齋藤季治郎顯然打上了這塊土地的主意。
&esp;&esp;只要越了江,占據這塊灘涂,他們在地利上便占了優勢,這對他們的擴張計劃有著莫大的好處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二天,趙傳薪在治安所的會議廳,開辦1906年年終會議。
&esp;&esp;來人除了保險隊一干人員外,還有李之桃,劉永和,朱建業,周洪坤等等。
&esp;&esp;會議廳寬敞明亮,有個很大的實木會議桌,椅子是實木靠背椅。
&esp;&esp;每個座位前,都有一個名牌,上面寫著各人的名字,對號入座即可。
&esp;&esp;桌子上有茶杯,有紙筆,有墨水以及一盤充饑用的點心。
&esp;&esp;能被邀請這里來開會,李之桃受寵若驚。
&esp;&esp;即便只是個會議廳,可李之桃依然覺得太高大上。
&esp;&esp;沒見過這么敞亮的房子,這么精致卻大氣的裝修。
&esp;&esp;進門后,他左右打量著,倍感新奇。
&esp;&esp;張大全指著最末端說:“那里是你的位置,寫著你的名字呢。”
&esp;&esp;李之桃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