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啥?”
&esp;&esp;張老四豁然起身。
&esp;&esp;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&esp;&esp;這是天文數字呀。
&esp;&esp;“哎,激動什么,坐下說坐下說。”
&esp;&esp;張老四按捺住激蕩的心情,臉色潮紅的問:“這活只包給俺?”
&esp;&esp;“這還沒喝呢,怎么就飄了?”趙傳薪放下已經變得光潔的腿棒子骨:“朱老頭也有份,你那點人不夠用。我優先用咱們鹿崗鎮自己人,實在人手不夠才在外面找。所以,到時候你別胡亂塞人,走漏風聲唯你是問!”
&esp;&esp;“好,好,這些錢,把俺嘴縫起來干活都成!”
&esp;&esp;“先吃飯吃飯,回頭再找你分說?!?
&esp;&esp;“那行,那行,俺等著。”
&esp;&esp;席間,張老四不斷朝趙傳薪舉杯。
&esp;&esp;趙傳薪以茶代酒,他也不介意。
&esp;&esp;吃飽喝足,張老四拎著一條豬肘子說:“傳薪,帶回家烀著吃?!?
&esp;&esp;樂呵呵的接過,趙傳薪溜達著回家了。
&esp;&esp;途徑治安所的時候,趙忠義正好出門。
&esp;&esp;他說:“傳薪,寶貴和佳慧他們明天就回來了?!?
&esp;&esp;“那行,后天咱們就開年終會議?!?
&esp;&esp;“這么急?距離年底還有一段時間吧?”
&esp;&esp;“嗯,就等他們回來呢,有些事需要提前做。”
&esp;&esp;拎著豬肘子回家。
&esp;&esp;在大門口,正好遇上了同樣剛回來的苗翠花和直子優香。
&esp;&esp;兩人大包小裹拎著一堆東西。
&esp;&esp;趙傳薪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:“看我帶回來個豬肘子,然們晚上燉了吃?!?
&esp;&esp;直子優香被趙傳薪交給苗翠花,教她穿搭技巧。
&esp;&esp;今天上午是出去購物去了。
&esp;&esp;把東西給直子優香送到屋,苗翠花款款擺擺的來到客廳,撩了撩額前的頭發,用手扇著臉頰:“好熱啊。”
&esp;&esp;她穿著一件大圓領的淺色t恤,下擺掖在褲子里面,微微彎腰隱隱能露出一丟丟深不可測的事業線。
&esp;&esp;淺色緊身衣服更顯大。
&esp;&esp;趙傳薪:“哦,那就開窗吧,正好放放煙?!?
&esp;&esp;最近煙癮比較大,他和所有人一樣,每天都在自我掙扎的戒煙當中難以自拔。
&esp;&esp;總是告訴自己:抽完這一根再戒也不遲。
&esp;&esp;下一根也是這樣想的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苗翠花腰肢款擺的走到落地窗前,打開了個縫隙??纯催h處結冰的湖水,回身笑說:“之前聽光宗說,明年端午要在湖里舉行龍舟賽?!?
&esp;&esp;趙傳薪頭也不抬的說:“是嗎?真挺好?!?
&esp;&esp;苗翠花又來到他身旁,似是不經意的說:“要不,咱們也去參加?說是為了提升鹿崗鎮婦女地位,有男女混合賽?!?
&esp;&esp;“哦?”那要說這個,趙傳薪就來勁了?!耙话肽幸话肱??你的合作伙伴是誰?我到時候可得好好挑一挑,不好看的不要?!?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苗翠花深吸一口氣,眼波流轉,都快能滴出水來了:“其實吧,俺這船可是出了名的快呦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她又往前挪了挪,挺了挺胸膛。
&esp;&esp;趙傳薪彎起肱二頭肌,使勁的拍了拍,發出砰砰的聲響:“你以為這肌肉是白長的么?我賭十文錢的,你們的隊伍,肯定贏不了我的隊伍!”
&esp;&esp;苗翠花聞言扭頭就走。
&esp;&esp;特生氣知道嗎?
&esp;&esp;你給老娘等著,就不信治不了你!
&esp;&esp;等苗翠花離開,空氣里還留存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&esp;&esp;趙傳薪嘴角帶笑,拿出了日記翹起二郎腿,開啟了中老年休閑模式。
&esp;&esp;【數次的休整,終于抵達了冥河之洞入口。】
&esp;&esp;【和它陰森恐怖的名字不同,這入口平平無奇,散發出的空氣也不是幽冷的,反而溫暖舒適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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