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缸桃也是要面子的,立即反抗。
&esp;&esp;一拳打了過去,那人丟開荊條,收腰沉馬,腦袋一偏一低輕松躲過。
&esp;&esp;反手一個右勾拳,李之桃臉頰變形,肌肉震顫,腦袋在脖子上撥楞兩下,開始暈暈乎乎起來。
&esp;&esp;那人右勾拳打完,又是一記搗腹。
&esp;&esp;李之桃捂住肚子,“哇”的還沒消化完的食物全都吐了出來。
&esp;&esp;吹水駒見大哥被揍,趕忙上前,想要圍毆此人。
&esp;&esp;卻見那人嘴角露出冷笑,不退反進,快步上前,腰胯扭轉(zhuǎn),頭略低,右臂向下,左臂相抵,肩膀猛然朝吹水駒撞去。
&esp;&esp;一記貼山靠,吹水駒沒反應(yīng)過來,人便倒飛出去。
&esp;&esp;此人正是趙忠義,李之桃和吹水駒都見過,今天太累沒想起來,憤怒下對趙忠義出手。
&esp;&esp;結(jié)果,被削的很慘!
&esp;&esp;第208章 我壓十文錢我贏
&esp;&esp;見李之桃和吹水駒被揍,余者雖然看熱鬧,卻并不驚奇。
&esp;&esp;被趙忠義修理過的人,如過江之鯽,他們又能算老幾。
&esp;&esp;兩人掙扎著起身,再看趙忠義的目光里,就帶著些畏縮了。
&esp;&esp;他們沒見過這種招數(shù),直來直去效率極高。
&esp;&esp;再看周圍,這里都是狠人惹不起!
&esp;&esp;李之桃看清了趙忠義的臉孔,記得昨天趙傳薪可是喊“兄長”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是誰?
&esp;&esp;開口便讓你懷疑人生的主,他能客客氣氣的對待一個人,這個人想來就很了不起。
&esp;&esp;趕緊低頭認(rèn)錯:“是我錯了。”
&esp;&esp;說完,灰溜溜去扶吹水駒。
&esp;&esp;趙忠義撿起地上的荊條:“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(zé)。清廷腐朽,但它代表不了中華。你身為中華兒女一部分,以后斷不可說這種不負(fù)責(zé)的話了。即便有此想法,千萬不要在我面前講出來。”
&esp;&esp;能力越大,責(zé)任越大。走到了這個位置,容不得趙忠義像以前那樣為小家而活。
&esp;&esp;“是,我知錯了。”
&esp;&esp;等趙忠義離開,全程看戲的張大全才再次滿臉憨厚的上前:“你倆整理一下,馬上要進行下一項訓(xùn)練了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摸著被撞的生疼的胸口:“張連長,那人是誰?好犀利的身手!”
&esp;&esp;“他是保險隊營長,趙忠義。他的拳腳,至少在鹿崗鎮(zhèn)是無敵的。他要是挑大槍,估計伱倆命都沒了。當(dāng)初,傳薪和他還有寶貴,三個人拎著刀槍冷兵器,全殲了荷槍實彈的一隊綹子。忠義一桿大槍,只在眨眼間連挑死了三人。”
&esp;&esp;竟然還有這種往事?
&esp;&esp;怪不得趙生他無法無天,沒有槍的時候就敢拼有槍的,有了槍估計天都敢戳個窟窿出來。
&esp;&esp;接下來是冷兵器訓(xùn)練,主修刀斧。
&esp;&esp;李之桃握著刺刀,不停的戳刺草人身上標(biāo)記出來的要害。
&esp;&esp;乳下右肝左脾,心窩隔膜,心臟頸動脈,上中下腹,腕踝關(guān)節(jié)大筋……非刺即挑,不玩虛的,要么你死,要么你失去戰(zhàn)斗力。
&esp;&esp;張大全在旁邊指點,說:“若不能讓敵人死,那你就得死,沒有機會大戰(zhàn)三百回合的。除非你們能像傳薪那樣,槍支彈藥火力無限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愕然:“為何趙生就能無限火力?”
&esp;&esp;張大全理所當(dāng)然道:“他是法師,會法術(shù),你們也會嗎?”
&esp;&esp;“啊這……”
&esp;&esp;兩人練的手掌又漲又麻,幾乎失去知覺。
&esp;&esp;被教訓(xùn)后,卻不敢再抱怨什么。
&esp;&esp;別人的稻草人,只有要害處越刺越深。可他們的稻草人卻千瘡百孔,這就是差距。
&esp;&esp;還有保險隊進行實戰(zhàn)訓(xùn)練,兩人各拿一把黑色的軟塌塌的刀,彼此對刺。
&esp;&esp;誰先刺中誰得分。
&esp;&esp;吹水駒在休息喝水的時候問:“張連長,他們用的那種東西,為何是軟的?”
&esp;&esp;“那叫橡膠刀,是用機器塑形的工業(yè)制品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