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張大全樂呵呵的說:“咱們找位置坐下,快吃吧,不夠再要,遲了飯就吃沒了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說:“不會呀,我看還有一鍋粥,好多包子和雞蛋呢。”
&esp;&esp;張大全笑著說:“太年輕,太天真。”
&esp;&esp;等坐下,聽著周圍稀里嘩啦的聲音,兩人才明白張大全的話。
&esp;&esp;這些人好像比賽一樣,誰先吃完,就小跑著去窗口繼續打飯。
&esp;&esp;只消一刻工夫,窗口的腦袋大脖子粗的大師傅,就扯著喉嚨吼:“今天的飯都吃完了,都別來了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兩人才只吃了一個包子,剛扒完一個雞蛋的皮。
&esp;&esp;吹水駒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。
&esp;&esp;張大全很憨厚的說:“以后,飯量大就要吃的快,飯量小這些倒是正好。有人一頓飯能吃四十個包子!”
&esp;&esp;李之桃倒抽口涼氣。
&esp;&esp;他想象了一下,四十個包子得一盆吧,肚子如何能裝得下?
&esp;&esp;太可怕了!
&esp;&esp;張大全又說:“當然,天天吃肉包子,久了就吃不動了。剛開始,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。”
&esp;&esp;吃完后,張大全帶著兩人出門。
&esp;&esp;這時候天光已經大亮。
&esp;&esp;保險隊排好隊,開始跑步。
&esp;&esp;大家都脫掉了羽絨服,穿著薄薄地棉服。
&esp;&esp;只有李之桃和吹水駒還傻乎乎的穿著厚棉襖。
&esp;&esp;不穿不行,南人來北方,本就不耐嚴寒,穿的少了光顧著打哆嗦了。
&esp;&esp;可跑起來后,早飯漸漸化為熱量散發出去,加上厚重的棉服會讓他們多消耗體能。
&esp;&esp;不但累的氣喘吁吁,而且汗流浹背,在棉襖里面蒸騰,水汽出不去,要多難受就多難受。
&esp;&esp;看著兩人頭頂冒白煙,張大全樂了。
&esp;&esp;“忘記告訴你們要穿薄衣服了。”
&esp;&esp;李之桃小時候也跟人習武,練的是南拳。可就體能而言,他覺得這些人都是牲口,仿佛不知疲倦,跑起來沒完沒了,根本沒法比。
&esp;&esp;他上氣不接下氣問張大全:“連長,還要跑多久?”
&esp;&esp;張大全呼吸均勻,臉色如常。
&esp;&esp;淡淡道:“看見那座最高的山峰了嗎?那里就是終點,跑過去再跑回靶場就結束了。”
&esp;&esp;聞言,李之桃腳下不穩,一個大馬趴摔在雪地里。
&esp;&esp;他已經精疲力盡,可路程還不到一半。
&esp;&esp;不活了,我死了算了。
&esp;&esp;以前趙傳薪也跟著跑過一次,他也是這樣想,中途打死他也不跑了,直接走回去的。
&esp;&esp;累到極致后,人真的會產生生不如死的想法。
&esp;&esp;而吹水駒,此時腦瓜子跑的嗡嗡的,什么話都聽不進去了,只是靠本能支撐著一口氣。
&esp;&esp;張大全俯身,用個了巧勁兒把地上的李之桃拽起來:“繼續跑,不能停,否則半途而廢的懲罰,真的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&esp;&esp;這已經生不如死了,難道還有更厲害的?
&esp;&esp;這樣一想,李之桃又生出了一股力氣,跟著跑了起來。
&esp;&esp;最后,他們兩人是被幾個人輪流半攙扶著跑完全程的。
&esp;&esp;到了靶場,李之桃和吹水駒腦袋里都縈繞著一個想法:我來這干嘛?我還活著嗎?要不回港島扛麻袋去吧。
&esp;&esp;扛麻袋太幸福了。
&esp;&esp;其實和扛包一樣,跑步也有巧勁的。
&esp;&esp;只要順應過來,也沒什么了不起的。
&esp;&esp;兩人死狗一樣癱軟在地。
&esp;&esp;張大全又耐心的將他們一一拽起來:“你倆這樣趴雪地里,一來出汗再著涼容易生病,二來趴下去再起來就難了,一會兒還有訓練呢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感覺舌頭都麻了,大著舌頭說:“連長,我們才剛來,是不是要訓練的簡單一些?”
&esp;&esp;“八國聯軍也才打進來沒幾年,你們是不是要適應一下,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