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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果然,干飯聞言后若有所思,然后滿臉糾結。
&esp;&esp;最后,趴在了自己的床上思考人生去了。
&esp;&esp;片刻,苗翠花回來。
&esp;&esp;看來已經將直子優香安頓好。
&esp;&esp;苗翠花這個女人,一舉一動都充滿熟女的風情,那種與生俱來的嫵媚,遠不是直子優香那種“演”出來可比的。
&esp;&esp;她來到趙傳薪身后,伸手給他捏肩。
&esp;&esp;說:“先生,要不要給你熱水洗個澡?”
&esp;&esp;這話是在趙傳薪耳邊說的,氣息吹得他耳朵癢,聲音撩人。
&esp;&esp;趙傳薪奇怪道:“花姐,你怎么好像變了呢?”
&esp;&esp;最開始,她也總是這般熱辣的。
&esp;&esp;后來,莫名其妙又好像很畏懼他。
&esp;&esp;現在,反而再次恢復本性。
&esp;&esp;這話讓苗翠花動作不自然起來,略顯扭捏:“沒有呀,俺一直都是這樣。”
&esp;&esp;內心的演變不可為外人道。
&esp;&esp;起初她的確有些別的心思。后來見識了趙傳薪的“法術”,頓時驚為天人。
&esp;&esp;法師神仙什么的,誰敢招惹啊,萬萬不敢褻瀆。
&esp;&esp;后來姜景明找上了門后,苗翠花一下子悟了。
&esp;&esp;想那么多干啥?
&esp;&esp;反正回不去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搖頭失笑:“之前你說話已經改成了‘我’,我離開了一段時間,怎么又回到‘俺’了。”
&esp;&esp;身邊不少人受他影響,已經不用“俺”自稱了。
&esp;&esp;而苗翠花又趴在他耳邊:“俺覺得這樣也很好啊。”
&esp;&esp;本是青燈不歸客,卻因濁酒戀風塵。
&esp;&esp;清末大法師趙傳薪,如今還沒有羽化成仙,都怪這些妖精總是撩撥。
&esp;&esp;他剛想說什么,姜明辛進來了。
&esp;&esp;“大大,這個八音盒,它怎么用啊?”
&esp;&esp;苗翠花剛忙站直了身體,正八經的開始捏肩。
&esp;&esp;趙傳薪接過八音盒,扭了幾下上好了弦,八音盒發出清脆的音樂,將娘倆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真好聽。”
&esp;&esp;姜明辛喜滋滋的舉著八音盒左看右看:“大大,它是怎么發出聲音的?”
&esp;&esp;“這個,里面有彈簧鋼,就和鐘表里面的一樣。扭幾圈后,彈簧片繃緊了,慢慢釋放彈力,帶動滾軸轉動。上面有長短不一的撥片,撥動滾軸上的凸起,聲音就響了。和鋼琴原理大同小異。”
&esp;&esp;眨眨眼,姜明辛又問:“大大,什么是鋼琴啊?”
&esp;&esp;“額……就是一種樂器,等有機會,我給你買一架放家里彈著玩。”
&esp;&esp;“謝謝大大。”
&esp;&esp;小丫頭拿著八音盒顛顛的跑了。
&esp;&esp;她可不知道鋼琴有多貴。
&esp;&esp;等姜明辛離開后,苗翠花還要試一試:“洗不洗?”
&esp;&esp;“不洗。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因為你手太滑了,搓背的時候攻速夠了,火力卻……”
&esp;&esp;苗翠花趕忙打斷:“火力也是夠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點點頭:“是啊,我就是這個意思,攻速夠的,火力卻也是夠的,所以我容易一無所有,你卻承擔了所有,這不公平。我還是去澡堂子洗吧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起身穿衣,施施然而去。
&esp;&esp;留下苗翠花一臉懵逼。
&esp;&esp;想了想,什么是一無所有,什么是承擔所有呢?
&esp;&esp;沒多會,她想明白了,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