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,直子優香臉色又開始泛白。
&esp;&esp;趙傳薪得意的想:呵呵,治不了你?
&esp;&esp;直到下船之前,趙傳薪不斷的讓直子優香感受什么叫:冰火兩重天。
&esp;&esp;下船的時候,直子優香對他的印象復雜到了極點。
&esp;&esp;趙傳薪偶爾露出的溫柔和體貼,讓她感到些許溫暖;可多半時間里,趙傳薪都會展現他“莫得感情”的一面,冷血的讓她感到敬畏。
&esp;&esp;在走向天津港的板橋上,這時候趙傳薪若是讓她跳海,她都不會有一絲猶豫的。
&esp;&esp;初步馴化成功!
&esp;&esp;天津港。
&esp;&esp;張占魁帶著李之桃和吹水駒在港口接船。
&esp;&esp;“趙生,我們在這里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興奮的高呼。
&esp;&esp;李之桃用手肘懟了懟他:“小點聲,丟人,不要面子的嗎?”
&esp;&esp;趙傳薪卻是已經聽見了。
&esp;&esp;他帶著直子優香到了三人面前,笑道:“老遠就聽見吹水駒的大嗓門。兆東,別來無恙?”
&esp;&esp;李之桃和吹水駒憨笑。
&esp;&esp;張占魁拱拱手,笑說:“身體倍棒。偏安于天津城,比不得趙先生,逐南闖北,做的都是大事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嘴快,見了直子優香,忍不住問:“趙生,這位小姐是?”
&esp;&esp;李之桃氣夠嗆,狠狠踩了他一腳:“叫你多嘴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滿臉無辜:“大哥,我也沒說什么呀。”
&esp;&esp;心說問問怎么了?
&esp;&esp;趙傳薪沉吟了一秒,立刻笑道:“她叫舒窈。舒窈糾兮,勞心悄兮的舒窈。是我聘請的日文老師,專門教日文的。”
&esp;&esp;然后他還回頭問了直子優香一句:“是不是啊,舒窈?”
&esp;&esp;直子優香猛點頭:“啊是!沒錯,我就是舒窈。”
&esp;&esp;張占魁奇怪的看了一眼這個漂亮而嫵媚的女人。
&esp;&esp;反應這么大干嘛?
&esp;&esp;他不知道,被支配的恐懼已經深深烙印在直子優香的心里。
&esp;&esp;而說起了日文老師,趙傳薪心念動了動,好像懂得日文也是個優勢。
&esp;&esp;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。
&esp;&esp;到時候戰場上,萬一刺探敵情,卻聽不懂敵人的語言,這也是個麻煩事。
&esp;&esp;但他不動聲色。
&esp;&esp;說:“兆東,多虧你照應我這兩個小兄弟了。”
&esp;&esp;張占魁趕忙擺手:“哪里哪里,這算不得照顧。”
&esp;&esp;當日,趙傳薪察覺自己忘記了這哥倆,趕忙讓人致電張占魁,讓他派人接船。
&esp;&esp;好在沒晚。
&esp;&esp;這哥倆幾天來過的很瀟灑。
&esp;&esp;張占魁不知道他們和趙傳薪關系深淺,但能發電報讓他照應,他自然要照顧的無微不至,盡了東道主的地主之誼。
&esp;&esp;喝酒吃茶戲園子聽戲,還有一些令人臉紅的活動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&esp;&esp;搞的兩人紅光滿面,幾天不見油膩很多。
&esp;&esp;一行人出了港口,趙傳薪見一個面相周正的青年,站在五輛黃包車前等候。
&esp;&esp;趙傳薪問:“兆東,這位是你的屬下?”
&esp;&esp;“不,趙先生,這是我的徒弟,韓慕俠。”
&esp;&esp;嚯,也是個名人那!
&esp;&esp;“你好呀,慕俠。”
&esp;&esp;韓慕俠受寵若驚:“你好,趙先生。慕俠素來佩服趙先生為人,敬仰趙先生那些英雄事跡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打了個哈哈:“這有啥好佩服敬仰的?
&esp;&esp;我這人低調,從來不會告訴別人我武藝高強,槍法如神,義氣為先,喜歡仗義執言這種事。
&esp;&esp;更不會跟你講,大家都說我俠之大者,為國為民!”
&esp;&esp;韓慕俠張張嘴,無言以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