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人。
&esp;&esp;就像給鹿崗鎮保險隊的錢,許多人覺得太多。和慈禧的“寧與友邦不給家奴”沒啥區別。反正都是一類人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二天早起。
&esp;&esp;許多人洗漱完都上甲板上透氣。
&esp;&esp;然后,大家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嘖嘖稱奇。
&esp;&esp;輪船的線桿上,此時正掛著一個人。
&esp;&esp;這是個女人,衣服被扒的光溜溜,一絲不掛,手腳被縛住,昏迷不醒的吊在線桿上。
&esp;&esp;眾人議論紛紛,指指點點,老少爺們一邊感嘆這是造了哪門子孽,一邊目不轉睛。婦人則掩住孩子的眼睛,對自家男人破口大罵,讓他轉頭。
&esp;&esp;清晨第一縷陽光自東方海面折射而來。
&esp;&esp;光芒鋪散開,照在被掛著的女人臉上。
&esp;&esp;她的眼皮動了動。
&esp;&esp;睜開眼后,先是覺得很冷,可清新的空氣和東升的旭日展現眼前,又覺得景色很美。
&esp;&esp;然后,她看見了周圍一雙雙充滿好奇的目光。
&esp;&esp;她發現了自己的身上不著片縷,不禁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: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屈辱,無與倫比的屈辱與恐懼,在被朝陽烘烤逐漸變暖的海風里漸漸擴大。
&esp;&esp;吃了迷藥的混漿漿的腦袋,被上頭的熱血,只片刻就沖擊的變得清明。
&esp;&esp;越清醒,越恐懼,越屈辱,越羞憤。
&esp;&esp;她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,若非被綁住,她很想立刻跳海了結自己的生命。
&esp;&esp;然后,她看到了人群里高大的趙傳薪,正笑吟吟的摸著下巴看著她,目光里滿是欣賞之色。
&esp;&esp;她的牙齒在打顫,已經沒了恨,只有畏懼。
&esp;&esp;這種手段,簡直比殺了她還要令她痛苦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對旁邊一個老哥說:“嘖嘖,你看看,這肯定是日本人,只有日本人才這般不要臉,把自己光溜溜的掛在桿子上?!?
&esp;&esp;聲音不小,周圍人都聽見了,直子優香也聽見了。
&esp;&esp;“話不能這么說,她自己又豈能把自己掛上去呢?而且你看,這還掛了個‘大’的形狀,殊為不易啊?!?
&esp;&esp;直子優香羞憤欲死。
&esp;&esp;她下意識想并攏兩條腿,可被分開綁縛,怎么也并不上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又驚訝道:“咦?老兄,你看的很仔細啊?!?
&esp;&esp;那位仁兄背起雙手,上下打量:“不過想來也不錯,嘖嘖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豎起大拇指:“老兄有點經驗,不愧是我輩楷模?!?
&esp;&esp;“也不行,差得遠!你怎么看?”
&esp;&esp;“依我看,關燈正好?!?
&esp;&esp;“咦?難道你試過?”
&esp;&esp;“曾小試牛刀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!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船長很快聞信而來。
&esp;&esp;這個胡子一大把的小老頭吹胡子瞪眼:“快來人,將人放下,光天化日成何體統?”
&esp;&esp;幾個船員上前,七手八腳,上下其手,很快嘻嘻哈哈的將人放了下來。
&esp;&esp;直子優香落地后,目光畏縮的看了一眼趙傳薪,猛然發力掙脫扶住她的人,一頭朝大海跳下去。
&esp;&esp;眾人驚呼。
&esp;&esp;“她定是不想活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有失婦節,唯有一死可以洗脫污名!”
&esp;&esp;“就是不知為何被掛上去,想來也是因為偷人,被自家男人發現并掛上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也是可憐人?!?
&esp;&esp;“可憐個屁,你婆娘出去偷漢子,你也可憐她?”
&esp;&esp;“她敢!”
&esp;&esp;說時遲,那時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