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婆婆媽媽,喝個酒,你咋這么多事呢?
&esp;&esp;她強笑著說:“沒有啊,我覺得很好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搖頭:“我不信。
&esp;&esp;你喝一個試試看,我不信你能喝的下去,還是拿勺子蒯吧,當雞蛋羹那樣吃。”
&esp;&esp;屋里面哪有勺子?
&esp;&esp;根本沒有好么?
&esp;&esp;直子優香很懷疑,趙傳薪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。
&esp;&esp;可看趙傳薪從沒停過游走的手,以及他的表情,根本不像是察覺到什么的樣子。
&esp;&esp;她咬咬牙,起身: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拿勺子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擺擺手:“去吧,快去快回。放心,你不在的時候,我不會偷喝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直子優香快步跑出去。
&esp;&esp;她怕遲則生變,于是跑的很賣力,木板的甲板上,被她踩踏的咚咚作響,夜里動靜很大。
&esp;&esp;有人忍不住罵:“媽的,趕著去投胎嗎?”
&esp;&esp;直子優香管不了那么多,急忙的跑了過去。
&esp;&esp;她的接頭人見她氣喘吁吁,納悶道:“怎么了?他喝下了嗎?你怎么冒這么多汗?不會是,這人臨死前,還和你忙活了一通?”
&esp;&esp;“沒有!”直子優香沒好氣:“我下藥下多了,酒太濃稠了,他說喝不下,要用勺子蒯。”
&esp;&esp;“啥?”
&esp;&esp;接頭人腦瓜子嗡嗡的。
&esp;&esp;用勺子……蒯?
&esp;&esp;他生氣道:“直子優香,你怎么做事的?咋下那么多藥?”
&esp;&esp;直子優香火氣也很大。
&esp;&esp;任誰被一雙大手,不斷的在身上來回的游動火氣都會大的。
&esp;&esp;她壓低聲音吼道:“我這不是看他很強壯,怕藥少了不管用嗎?”
&esp;&esp;“快,拿了勺子趕緊讓他喝……不,是吃下去。”
&esp;&esp;直子優香聽得心態炸裂。
&esp;&esp;拿了勺子,轉身就跑。
&esp;&esp;當她回到趙傳薪的船艙。
&esp;&esp;趙傳薪正坐在床邊,雙手向后支撐,優哉游哉的晃蕩著二郎腿。
&esp;&esp;再看直子優香,大汗淋漓,跑的氣喘吁吁。
&esp;&esp;兩相比較,直子優香真是郁悶至極。
&esp;&esp;她將勺子遞過來:“喏,這下勺子也有了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卻沒接勺子:“我這人吧,吃東西要人喂的。”
&esp;&esp;直子優香忍氣吞聲,拿起酒杯,用勺子蒯了一勺。
&esp;&esp;趙傳薪笑嘻嘻說:“你嘗一口,我吃一口,這樣有情調。”
&esp;&esp;直子優香想了想,自己只是抿一下,可他卻要吃下去。
&esp;&esp;頂多兩口,或許我只是迷糊一下,可他肯定會倒下。
&esp;&esp;于是,她深吸一口氣,將勺子放自己嘴里,用舌頭舔了一下。
&esp;&esp;然后,喘著粗氣,偏偏還要演出來嫵媚的模樣,將勺子伸了過去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看看,這么大人了,一點不穩重,手怎么發抖呢?累的吧?我來扶你一把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他伸手像是幫忙扶住直子優香的手腕。
&esp;&esp;直子優香失去視野,但見勺子確實傳到了趙傳薪嘴邊。
&esp;&esp;然后,勺子被推開,趙傳薪正在大口的咀嚼。
&esp;&esp;而勺子,此時已經空空如也。
&esp;&esp;這讓直子優香大松一口氣。
&esp;&esp;終于,終于他吃了……紅酒!
&esp;&esp;趙傳薪瞇著眼,仰著頭,腮幫子鼓動,似乎很陶醉:“不錯不錯,味道好極了。
&esp;&esp;嗯,再來一口。”
&esp;&esp;直子優香仔細觀察,發現趙傳薪眼中清明猶在。
&esp;&esp;說明藥勁還沒發作。
&esp;&esp;她笑吟吟的又蒯了一勺,自己先舔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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